“邻居说你们经常吵架?”柯南装作天真地问,“是因为菜园吗?”
樋口正树愣了一下,点点头:“可能吧。提咲绘女士住我们隔壁,她特别宝贝她的玫瑰,说我们的菜苗挡了她的阳光。还有对门的田中先生,总说我们浇水太吵。斜对门的佐藤婆婆年纪大了,耳朵背,倒没说过什么……”
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:“这么说,你们和邻居关系不太好?”
“也不是不好,”樋口正树急忙解释,“就是小摩擦……提咲绘女士虽然凶了点,但上次知实感冒,她还送过姜汤。田中先生帮我们修过栅栏,佐藤婆婆经常给知实送自己做的酱菜……”
兰端来一杯热茶:“爸,我们不能只听一面之词。要不我们去现场看看?”
“说得对!”毛利小五郎站起身,“柯南,你跟我去樋口家附近调查!兰,你去她工作的花店问问情况!夜一和灰原……你们俩就跟兰一起去吧,人多力量大。”
夜一和灰原对视一眼,点了点头。柯南心里冷笑——这老头倒是会分配任务,不过正好,他也想去现场看看。
三、雨中的调查与邻居的证词
樋口家住在米花町的老旧公寓区,一排低矮的独栋房屋被雨水冲刷得发亮,院子之间用木栅栏隔开。毛利小五郎撑着伞站在门口,看着院子里杂乱的菜畦,眉头皱得更紧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菜园?”他指着那些歪歪扭扭的番茄藤,“看起来确实该整理了。”
樋口正树脸上闪过一丝尴尬:“知实最近忙着花店的事,没顾上打理……”
柯南趁他们说话,溜进院子里。泥土被雨水泡得松软,隐约能看到几个模糊的脚印,像是被什么重物压过。菜园角落放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剪刀,刀刃上沾着点绿色的汁液,旁边还散落着几朵被碾碎的紫色牵牛花——和樋口正树裤脚上的花瓣一模一样。
“毛利叔叔,你看这个!”柯南指着剪刀大喊。
毛利小五郎走过来,踢了踢剪刀:“一把破剪刀而已,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柯南凑近看,发现剪刀的缝隙里卡着点褐色的纤维,像是某种布料的残渣。他正想仔细看,就听到隔壁传来开门声。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浇花壶,看到他们,脸色立刻沉了下来。
“你们是谁?在樋口家院子里鬼鬼祟祟地干什么?”女人的声音尖利,像指甲划过玻璃。
“我们是侦探,来调查樋口知实失踪的事。”毛利小五郎亮出身份,“你是提咲绘?”
提咲绘上下打量着他们,眼神带着警惕:“我是。知实失踪了?难怪这几天没见她出来浇水。”她的目光落在菜园里,嘴角撇了撇,“我说过多少次,这些破菜苗该拔了,影响我玫瑰的光照。”
“15号那天下午,你见过樋口知实吗?”柯南问。
提咲绘想了想:“那天我在花店打工,傍晚六点才回来。回来时看到樋口站在院子里打电话,好像在吵架,说什么‘你要是敢动那些菜,我就……’后面的没听清。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他们俩经常为了菜园吵架,有时候半夜都能听到知实在哭。”
柯南注意到她的右手缠着绷带,指甲缝里有点黑色的泥垢。
另一边,兰带着夜一和灰原来到“花时计”花店。老板娘是个胖胖的中年女人,听到樋口知实失踪,惊讶地捂住嘴:“知实?她15号下午还来上班了啊!说要早点走,给先生准备纪念日惊喜,四点半就下班了。”
“她下班前有没有什么反常?”夜一问。
“反常?”老板娘想了想,“好像有点心不在焉,包花的时候差点剪到手。还问我,要是和先生吵架了,送什么花道歉比较好。我说白玫瑰代表原谅,她就多买了一束。”
灰原看着墙上的排班表:“她最近是不是经常请假?”
“是啊,”老板娘叹了口气,“说身体不舒服,有时候下午就走了。不过她人很勤快,我们也没多说什么。”
离开花店,兰往樋口家附近的邻居家走去,夜一和灰原跟在后面。雨还在下,打在伞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田中先生说15号傍晚看到知实姐在院子里修剪菜苗,”兰边走边说,“还跟他抱怨樋口先生太固执,不肯改花圃。佐藤婆婆说没看清人,只听到院子里有争执声,好像打碎了什么东西。”
夜一停下脚步,看向樋口家的方向:“三个邻居,三种说法。提咲绘说看到樋口在打电话吵架,田中看到知实在剪菜苗,佐藤听到争执和打碎东西的声音。”
“而且,”灰原补充道,“提咲绘说自己六点才回家,但花店老板娘说知实四点半就下班了,这中间有一个半小时的空白期。”
柯南从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