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!对不起!”女孩连忙道歉,蹲下来捡文件。
灰原弯腰捡起那张纸,发现是演讲会的流程表,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几个重点环节。“没关系。”她把纸递还给女孩。
女孩接过纸,感激地笑了笑:“谢谢。我叫筑波芽衣,是这次演讲会的工作人员,负责嘉宾的接待工作。”她的笑容很干净,眼神却很锐利,快速扫过柯南、夜一和灰原,像是在瞬间记住了他们的样子。
“你好,我叫江户川柯南。”
“工藤夜一。”
“灰原哀。”
三人简单自我介绍后,筑波芽衣点点头,又匆匆跑开了。看着她的背影,柯南若有所思:“这个女孩,好像不简单。”
夜一赞同:“她的眼神,不像普通的工作人员。”
灰原没说话,只是看着筑波芽衣消失的方向,若有所思。
演讲会开始前半小时,嘉宾们在休息室准备。毛利小五郎正对着镜子练习开场白,妃英理则在看文件。兰端着咖啡进来,刚要说话,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尖叫。
“死人了!猪越先生死了!”
所有人脸色骤变,立刻冲了出去。只见猪越的休息室门被反锁,工作人员正拿着备用钥匙慌张地开门。门打开的瞬间,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——猪越倒在房间中央,胸口插着一把匕首,鲜血染红了银色的西装。房间里没有打斗的痕迹,窗户从内部锁死,典型的密室杀人案。
“快叫警察!”目暮警官立刻喊道,他作为安保负责人之一,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。
鉴识课的警察很快赶到,开始取证。毛利小五郎蹲下身,表情难得严肃:“门窗都是从内部锁死的,凶手是怎么离开的?”
柯南和夜一、灰原也挤了进来,悄悄观察。“死者胸口的匕首插得很深,应该是致命伤。”柯南低声说,“但他的表情很平静,像是没预料到会被袭击。”
夜一注意到房间角落的一个花瓶:“花瓶里的花掉了一朵,花瓣散落在门口,像是被人碰过。”
灰原则发现了死者手里攥着的一张纸,上面有几个模糊的字:“……背叛者……”
就在这时,休息室外面传来一阵争吵声。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被警察拦住,他情绪激动地大喊:“是我杀的!人是我杀的!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毛利小五郎站起身:“你说什么?你杀了猪越?”
老大爷点点头,脸上满是痛苦和愤怒:“他毁了我的女儿!我找他报仇,有错吗?”
目暮警官皱眉:“你叫什么名字?和猪越有什么恩怨?你是怎么进入这个密室的?”
“我叫田中健一。”老大爷喘着气,“我女儿是猪越的粉丝,为了见他,被骗了很多钱,最后想不开……我今天混进来,就是为了杀他!”
但当警察告诉他死者确实是猪越时,田中健一却愣住了:“你们说什么?我杀的是猪越?不对……我杀的是那个女人,是剧场老板须藤顺子!”
这下,所有人都懵了。
“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目暮警官追问,“你杀的到底是谁?”
田中健一的眼神有些混乱:“我……我刚才在走廊里看到须藤顺子,就冲上去用拐杖打了她,把她推下了楼梯……怎么会变成猪越?”
他的话像一颗炸弹,在人群中炸开。工作人员立刻跑去楼梯间查看,果然发现须藤顺子倒在楼梯下,已经没了呼吸。
一场演讲会,瞬间变成了两起命案现场。毛利小五郎的脸色凝重起来:“看来,事情比想象中复杂。”
柯南、夜一和灰原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——这个老大爷的自首,太过蹊跷。而那个密室,到底是怎么形成的?
三、神秘的纸张与崭露头角的女孩
警察很快将田中健一带走审讯。毛利小五郎站在猪越的休息室里,开始推理:“门窗反锁,现场没有打斗痕迹,说明凶手和猪越认识,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下手的。田中健一说明明杀的是须藤顺子,却出现在这里自首,这说明……”
“说明他可能被人利用了。”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。
众人循声望去,说话的是筑波芽衣。她不知何时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,里面装着一片沾了血迹的布料。“这是在楼梯间发现的,和须藤顺子裙子上的布料一致,上面还有被拐杖勾住的痕迹,说明田中健一确实推了她。”
毛利小五郎挑眉:“那猪越的死呢?你有什么看法?”
筑波芽衣走到房间中央,目光扫过四周:“密室的钥匙只有两把,一把在死者口袋里,另一把在主办方手里,刚才一直没动过。但门口的花瓣和花瓶的位置不对,说明凶手可能是在离开后,用某种手法从外面锁上了门。”
她的分析条理清晰,连目暮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