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谷明子的额头渗出了冷汗,但还是嘴硬:“就算是我让他偷书,我也没有杀他!他是被玉木杀的!”
“您确定吗?”柯南的目光落在水谷明子的眼镜上,“您说您11点半和朋友去吃午饭,1点左右回家。现在是春天,咖啡馆里肯定开了暖气,您戴着眼镜进去,镜片应该会起雾才对,但您的照片里,眼镜片却很干净。”
水谷明子下意识地摸了摸眼镜:“那又怎么样?”
“因为您在眼镜上涂了护手霜。”
“护手霜?”目暮警部皱起眉头,看向水谷明子的双手,“这和杀人有什么关系?”
柯南推了推眼镜,声音清晰而冷静:“普通的护手霜含有油脂,涂在眼镜片上能防止起雾。水谷太太您在去咖啡馆前,特意在镜片上涂了护手霜,所以照片里的眼镜才会那么干净。但您忽略了一点——您用的这款‘樱花护手霜’是限量款,含有独特的珠光颗粒,在阳光下会折射出细微的闪光。”
他顿了顿,指向书房的窗户:“您说窗户是被小偷打破的,但玻璃碎片上没有任何指纹或纤维,反而沾着一点带珠光的油脂。这说明玻璃是您自己从里面打破的,打破前还在窗沿上涂了护手霜,防止被玻璃划伤。您故意制造入室盗窃的假象,就是为了嫁祸给玉木先生。”
水谷明子的脸色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着:“你……你胡说!我根本没有碰过窗户!”
“是吗?”灰原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证物袋,里面装着一小片玻璃碎片,“我们刚才在窗台上发现了这个,上面的油脂成分和您护手霜的成分完全一致。而且,这款护手霜的香味很特别,混合了樱花和檀香,和您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。”
工藤夜一补充道:“我们还查到,您昨天在药店买了两支护手霜,一支自己用,另一支……恐怕是涂在了凶器上。”
“凶器?”高木警官疑惑地问,“可是现场找到的水果刀上没有任何指纹,也没有发现油脂啊。”
“因为她用布包着刀杀人,事后又把布带走了。”柯南解释道,“但护手霜里的珠光颗粒很顽固,会粘在刀柄的缝隙里。只要送去化验,一定能发现和水谷太太护手霜相同的成分。”
水谷明子踉跄着后退一步,撞在身后的矮柜上,柜上的花瓶摇晃着摔在地上,碎片溅了一地。“不是我……我没有杀人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“泽田良介拿到珍本后,发现实际价格比您说的低了一百万,肯定会来找您麻烦吧?”柯南继续说道,“您约他今天傍晚在中央公园见面,假意说要补足差价,实际上是想杀人灭口。您知道玉木先生有傍晚散步的习惯,特意选在他常经过的公园,就是为了让他成为替罪羊。”
他拿出手机,播放了一段录音,里面是泽田在咖啡馆的嘟囔声:“那个女人说至少能卖三百万……”
“这段录音里的‘女人’就是您。”柯南的目光锐利如刀,“泽田发现自己被欺骗,威胁要揭穿您的阴谋,您情急之下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杀了他。您以为涂了护手霜就不会留下指纹,却没想到会因此暴露。”
水谷明子的防线彻底崩溃了,她捂着脸蹲在地上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发出压抑的哭声。“是他逼我的……”她哽咽着说,“他拿到书后就狮子大开口,说要分我一半的钱,否则就去警察局告我教唆盗窃……我走投无路,才……”
“走投无路不是杀人的理由。”目暮警部叹了口气,对高木说,“把她带走吧。”
高木警官拿出手铐,水谷明子没有反抗,只是在被带走时,回头看了一眼书房的书架,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那些曾经承载着丈夫回忆的旧书,如今却成了她罪行的见证。
玉木裕次郎被无罪释放时,天色已经蒙蒙亮。他站在警局门口,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,深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要将昨晚的阴霾全部吐出。
“玉木先生,对不起让您受委屈了。”柯南走到他身边,轻声说。
玉木裕次郎摇摇头,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:“谢谢你,柯南小朋友。如果不是你们,我可能这辈子都洗不清嫌疑了。”他看向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,眼神里充满了感激,“这些书啊,有时候承载的不只是知识,还有人心的重量。”
“那些珍本怎么办呢?”步美问道,“水谷太太被抓走了,它们会被没收吗?”
“我已经联系了水谷先生的妹妹,她明天会来东京处理这些书。”玉木裕次郎说,“她说会把珍本捐给国家图书馆,让更多人能看到。”
光彦点点头:“这样也好,书本来就应该被大家阅读,而不是被当成赚钱的工具。”
元太拍着肚子:“我们去吃早饭吧!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拉面店!”
众人笑着往拉面店走去,清晨的阳光穿过街道,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。柯南看着玉木裕次郎的背影,突然想起他昨天在书店里说的话:“每本书都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