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一拿出手机,屏幕上是经过增强处理的监控画面——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的人在公用电话亭打电话,虽然戴着口罩,但露出的黄色头发和走路姿势,分明就是河内山,“你假扮成清洁工,算准神乐哥会在15:00到银行,提前十分钟打电话说有炸弹,制造混乱。”
光彦举起另一份证据:“这是你买匿名电话卡的收据,上面有你的指纹。还有大坪先生藏起来的录音笔,他那天跟踪你到山里,录下了你埋哑炮的声音。”
录音笔里传来模糊的对话声,是河内山和一个卖猎枪的人的交易,还有他自言自语的声音:“神乐,这次我看你怎么跟我争……”
河内山的脸色越来越白,突然抓起啤酒瓶就要砸过来,却被冲进来的高木和千叶按住。他挣扎着大喊:“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小遥!神乐凭什么什么都比我好?”
神乐看着他,眼神里满是失望:“河内山,你以为小遥想要的是这些吗?她要的从来不是谁比谁好,而是真心。”
这时,柯南拿起那杯没被碰过的啤酒,对目暮警官说:“化验一下,里面应该有安眠药。”他转向河内山,“你想让神乐睡着,再制造他‘畏罪自杀’的假象,对不对?”
河内山瘫坐在地上,终于不再反抗,只是反复说:“我只是想让她喜欢我……”
警车带走河内山时,神乐望着窗外的月亮,突然笑了:“其实我早就知道了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右臂,“这次骨折,医生说恢复后可能再也举不起重物,以后没法演武打戏了。”
小遥走过来,轻轻握住他没受伤的左手:“没关系,我们可以排文戏,我给你化最温柔的妆。”
大坪的葬礼上,剧团的人都来了。神乐把那张大坪拍的合影摆在墓碑前,照片上的大坪笑得依旧灿烂。少年侦探团站在不远处,看着神乐和小遥给向日葵浇水——那是大坪生前最喜欢的花。
元太突然说:“原来喜欢一个人,是不能做坏事的啊。”
柯南点点头,阳光穿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,温暖而明亮。就像舞台上的故事总有落幕时,生活中的谜团也终会解开,而那些藏在谎言背后的真心,或许才是最该被珍惜的东西。
夜幕降临时,神乐家的灯亮了。他正在修改剧本,茶几上放着小遥送来的便当,旁边的啤酒瓶是空的,却再也没有毒药的痕迹。窗外的月亮很圆,仿佛在照亮那些被误会遮蔽的温柔,和终将被理解的真心。
几天后,超级扭转剧团的新剧海报贴满了东京的大街小巷。海报上没有激烈的武打场面,只有神乐坐在轮椅上,小遥站在他身后,两人手里捧着一束向日葵,背景是大坪生前最爱的舞台灯光。海报角落印着一行小字:“献给所有用真心守护热爱的人”。
首演那天,少年侦探团坐在第一排。神乐的台词里少了几分江湖气,多了些岁月沉淀的温柔,当他说出“真正的勇气不是打败对手,而是守住心里的光”时,台下的小遥突然红了眼眶。
谢幕时,神乐推着轮椅走到舞台中央,手里举着那张泛黄的合影。聚光灯打在照片上,大坪的笑容在光影里仿佛从未离开。“这出戏,是大坪写的。”神乐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剧场,“他说,最动人的故事从来不是谁赢了谁,而是我们一起走过的路。”
演出结束后,元太捧着一大盒鳗鱼饭团跑上台,非要分给神乐和小遥。“这是我请的!”他挺起小肚子,“柯南说,分享好吃的能让人忘记难过。”
神乐笑着接过饭团,左手不方便,小遥就剥开包装喂给他。月光从剧场的天窗洒进来,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像一层温柔的纱。
柯南站在台下,看着这一幕,突然想起灰原说过的话:“阴谋会褪色,但真心不会。”就像月岛的文字烧,铁板会冷,酱汁会凝,但那些藏在烟火里的温度,总能在回忆里重新发烫。
回去的路上,步美指着夜空:“你们看,今天的月亮好圆啊。”光彦赶紧拿出笔记本记录,元太还在念叨刚才的饭团有多好吃。柯南抬头望着月亮,突然觉得,有些案件的结局,比任何推理都更让人安心。
夜风里带着向日葵的香气,远处传来剧团成员的笑声。那些被谎言搅乱的日子,终究被真心熨平,就像神乐剧本里写的最后一句:“只要心里的灯还亮着,再长的夜也会迎来晨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