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南摇摇头,拿起桌上的通讯器:“先不想这个。优作说今晚有行动,我们得把试剂的密码破解出来。”
通讯器里传来夜一的声音:“哥,我刚收到消息,密码是乌丸莲耶的生日——1892年12月16日。”
灰原立刻在电脑上输入日期,屏幕上跳出一个绿色的对勾:“破解成功。”
窗外,月亮悄悄爬上树梢。柯南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密码,又看了看身边专注调试设备的灰原,突然明白:无论他是柯南还是工藤新一,无论对手是乌丸莲耶还是更强大的黑暗,只要身边有这些人,有这份彼此支撑的力量,就没有闯不过的难关。
他拿起无人机,对着夜空按下了起飞键。这一次,无人机的灯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坚定的弧线,仿佛在向那个隐藏在阴影里的敌人宣告:我们来了。
夜色像浸了墨的宣纸,在窗玻璃上晕开深沉的蓝。阿笠博士家的客厅里,散落的文件和仪器还没来得及收拾,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金属零件混合的气味。灰原哀揉着酸胀的肩颈,指尖刚触到紧绷的肌肉,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疲惫席卷,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有些滞涩。
“我来吧。”一只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腕,工藤夜一的声音带着刚结束高强度工作的微哑,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温和。没等灰原反应,他已经半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。
灰原下意识地想挣扎,却在触到少年手臂结实的肌肉线条时愣住了。夜一的动作很稳,像抱着易碎的瓷器,指尖避开了她手腕内侧那片因长期握试管而泛红的皮肤。这种熟稔的体贴,让她想起小时候姐姐宫野明美替她揉背的样子,心头一软,便顺从地将头靠在他肩头,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和阳光晒过的皂角香。
“砰——”阿笠博士手里的螺丝刀没拿稳,掉在工具箱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他张了张嘴,看看抱着灰原往沙发走的夜一,又看看刚从里屋出来的工藤优作和有希子,嘴角的弧度憋得越来越大。
工藤有希子用手肘捅了捅丈夫,眼里闪烁着看好戏的光:“优作你看,咱们家夜一越来越会照顾人了。”
工藤优作推了推眼镜,目光落在夜一认真的侧脸——少年正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,生怕弄醒怀里闭目养神的女孩,眼底的专注与他平日里跳脱的模样判若两人。他低声笑了笑:“随他妈妈,心细。”
柯南端着水杯从厨房出来,刚喝了一口就差点喷出来。他看着夜一将灰原轻轻放在沙发上,动作轻柔得像在摆放一件珍贵的艺术品,然后自然地坐在旁边,卷起袖子开始给她按揉肩膀。那手法算不上专业,却精准地避开了骨节,专挑肌肉紧绷的地方施力,显然是做过无数次。
“喂,你们俩这架势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夫妻呢。”柯南故意拖长了调子,眼睛在夜一和灰原之间来回扫视。
灰原的睫毛颤了颤,猛地睁开眼,眼神像淬了冰的手术刀,直直射向柯南。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“再胡说就把你的追踪眼镜改成老花镜”,柯南识趣地闭了嘴,端着水杯溜到优作身边,心里却在偷笑:平时看灰原总对夜一冷着脸,这被照顾得心安理得的样子,分明是早就习惯了。
夜一像是完全没听到两人的交锋,指尖隔着薄薄的毛衣,能清晰地摸到灰原肩胛骨处僵硬的肌肉块。他稍微加重了力道,轻声问:“这里酸吗?”
灰原闷哼了一声,算是回答。连日破译组织密码,她几乎没离开过电脑前,后背早就像块板结的土地,被夜一这么一按,酸胀感顺着脊椎蔓延开来,却奇异地带着一种放松的暖意。她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身子,方便他施力,鼻腔里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轻缓的叹息,像是积压了许久的浊气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“呼——”随着夜一按到某个穴位,灰原突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胸口起伏明显,连带着眉头都舒展了些。
“把气吐出去,别憋着。”夜一的声音放得更柔,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她的后腰,引导着她调整呼吸,“你每次紧张就爱憋气,再这样下去,肺都要抗议了。”
灰原没反驳,顺从地跟着他的节奏吸气、呼气。客厅里只剩下夜一低低的指导声和灰原渐趋平稳的呼吸声,工藤优作夫妇和阿笠博士交换着眼神,默契地保持了沉默。有希子拿出手机,悄悄拍下这一幕:沙发上的女孩蜷缩着像只慵懒的猫,旁边的少年专注地替她按揉,暖黄的灯光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毛茸茸的光晕,像幅岁月静好的家庭画。
“你手法跟谁学的?”灰原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,显然是舒服多了。
“网上看的教程。”夜一老实回答,指尖移到她的脖颈处,轻轻捏着两侧的肌肉,“上次看你揉脖子揉了半天,就记下来了。”
灰原的耳朵微微发烫。她从没想过自己随口的抱怨、无意识的小动作,会被这小子一一记在心上。她想起前阵子自己感冒,夜一拎着一大袋感冒药上门,每种药的服用说明都用荧光笔标好了;想起实验室的烧杯不够用,第二天桌子上就会多出一整套新的,连型号都和她常用的分毫不差。这些细碎的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