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藤夜一的脚步顿住:“是……找到首领了吗?”
“嗯。”工藤优作沉默了几秒,“根据羽田浩司案的暗号,重新推理后,结果指向一个人——乌丸莲耶。”
挂了电话,工藤夜一的脸色有些发白。灰原注意到他的异样:“怎么了?”
“我爸说,黑衣组织的首领是乌丸莲耶。”工藤夜一低声说,“就是那个半个世纪前就去世的大富豪。”
灰原的瞳孔猛地收缩。她当然知道乌丸莲耶,在组织的资料里,这个名字代表着绝对的权威,没人知道他的真实情况,只知道他是组织的创立者。
“看来我们面对的,比想象中更可怕。”灰原的声音有些发沉。
工藤夜一点点头,却很快握紧拳头:“但我们不是一个人。”他看向灰原,“你、我、新一哥,还有博士和大家,我们一起。”他的眼神亮起来,像揉进了星光,“再可怕的黑暗,也挡不住一群人举着的光。”
阿笠博士家的客厅里,暖黄的灯光驱散了傍晚的微凉。柯南(工藤新一)坐在沙发边缘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追踪眼镜的边缘,听着工藤优作将羽田浩司案的暗号拆解重新铺陈在桌面上——那些散落的字母卡片在优作手中仿佛有了生命,一个个跳跃着组合,最终定格在“cARASUmA”(乌丸)这个名字上。
“半个世纪前宣称病逝的乌丸莲耶,其实一直以黑衣组织首领的身份活跃在幕后。”工藤优作的指尖点在卡片上,声音沉稳如磐,“他利用巨额财富建立组织,研究长生不老的秘密,羽田浩司很可能是无意中撞破了他的核心计划,才惨遭灭口。”
工藤有希子端着刚泡好的红茶走过来,将杯子放在灰原哀面前时,指尖不经意地碰了碰她的手背,带着安抚的温度:“小哀别担心,优作追查这个线索很久了,这次能把碎片拼完整,反而让我们看清了对手的轮廓。”
灰原端起茶杯,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她眼底的复杂情绪。乌丸莲耶这个名字像一道尘封的诅咒,从她加入组织那天起就如影随形——那些深夜里实验室的冰冷仪器、研究员们讳莫如深的眼神,原来都指向这个传说中的大富豪。她抬眼看向柯南,发现他正盯着桌面上的暗号卡片出神,下颌线绷得很紧,显然也在消化这个重磅信息。
“所以……贝尔摩德口中的‘那位大人’,就是他?”柯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他想起与贝尔摩德数次交锋时,对方提到“那位大人”时的敬畏与忌惮,那种深入骨髓的服从,绝非普通组织成员对上司的态度。
工藤夜一站在窗边,刚给少年侦探团发完报平安的信息,闻言转过身来。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落在他脸上,一半明亮一半晦暗:“哥,我在老房子找到玛丽亚时,她奶奶的日记里夹着一张剪报,上面报道了乌丸莲耶故居修缮的新闻,时间正好是羽田浩司遇害后一个月。”他从背包里掏出那张泛黄的剪报,“当时只觉得巧合,现在想来,恐怕是他在销毁证据。”
“没错。”工藤优作接过剪报,与桌面上的资料对照,“乌丸莲耶的故居就在长野县的深山中,那里至今仍是组织的重要据点之一。我们查到,近十年来,那里频繁有不明车辆出入,且周边信号常年被屏蔽。”
灰原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:“组织的核心研究室很可能就藏在那里。我以前在组织那会跟姐姐宫野明美喝咖啡的时候听她说过,组织有个‘永不熄灯的实验室’,所有研究员都要签署终身保密协议,地点从未对外公布。”
工藤有希子坐到柯南身边,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,动作和小时候一样自然:“新一,别给自己太大压力。当年你爸妈能从他眼皮底下溜走,现在我们一家人联手,加上小哀和夜一,未必没有胜算。”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“何况,你妈妈我可是有‘千面魔女’的称号,潜入据点这种事,我熟。”
柯南抬头看向母亲,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十年前那个在片场穿着华丽戏服、冲他眨眼睛的女人。他嘴角弯了弯,心里的沉重似乎轻了些:“妈,你别添乱就好。”
“臭小子!”有希子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,“妈妈可是帮你挡过贝尔摩德的子弹,这点小事算什么?”
工藤优作咳了一声,打断了母子俩的拌嘴:“有希子说得对,我们现在有两个优势:一是乌丸莲耶没想到我们能将线索指向他,暂时不会防备;二是小哀对组织的运作模式、暗号系统都熟悉,夜一又在基层组织里有眼线——”
“眼线?”柯南和灰原同时看向工藤夜一。
夜一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就是之前帮玛丽亚找宝藏时,认识的一个组织外围成员。他说自己是被胁迫加入的,想找机会脱离,我就留了个联系方式,没想到真能用上。他昨天还发信息说,组织最近在调配一批特殊试剂,目的地正是长野县。”
灰原的瞳孔骤然收缩:“特殊试剂……难道是Aptx4869的升级版?”那种让她和柯南身体缩小的毒药,至今仍是她心头的梦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