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喜欢这些。”成濑纯解释道,“说戴着碍事。”
“可是你刚才说要给她买戒指啊。”柯南仰起脸,正好对上成濑纯的眼睛。
成濑纯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避开柯南的目光:“……她最近说想试试戴戒指,可能是我记错了。”
柯南走到衣柜前,打开柜门。里面的衣服大多是棉质的,颜色以黑白灰为主,没有任何亮片或金属纽扣。最下面的抽屉里放着几双袜子,都是纯棉材质,袜口没有松紧带,用的是系带设计。
“这袜子好奇怪啊。”柯南拿起一只,“为什么不用松紧带呢?”
“可能是个人习惯吧。”成濑纯的声音有些不耐烦。
这时,毛利小五郎的手机响了,是目暮警官打来的。他听完电话,脸色严肃起来:“警视厅刚才接到报案,在隅田川的跨江大桥上发现了疑似水沼果帆的物品。”
三、桥上的遗物与发光的胸口
隅田川的跨江大桥上车流不息,警灯的红蓝光芒在江面上投下晃动的光斑。目暮警官站在桥中央的护栏边,眉头紧锁,看到毛利小五郎一行人,迎了上来:“毛利老弟,你们来得正好。”
桥面上已经拉起了警戒线,鉴识课的警员正在采集指纹。护栏边放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,款式和水沼果帆公寓里的那双一模一样,只是尺码稍大一些。旁边还有一张白色的卡片,上面用黑色水笔写着一串电话号码,正是成濑纯提供的水沼果帆的号码。
“这双鞋是在护栏外侧发现的,”目暮警官指着鞋,“卡片夹在鞋里。另外,我们在桥的监控室调取了录像,显示昨天下午三点,水沼果帆乘坐一辆出租车来到这里,下车后在桥上徘徊了十几分钟。”
“果帆……”成濑纯冲到护栏边,望着桥下湍急的江水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“她为什么要这么做……”
“还有目击者吗?”毛利小五郎问道。
“有一个钓鱼的老伯说,”目暮警官拿出笔录本,“昨天下午四点左右,他看到一个长发女人从桥上跳了下去,当时阳光很刺眼,他隐约看到那个女人的胸口有个发光的东西,像是项链之类的饰品。”
“项链?”小兰愣住了,“可是果帆小姐的照片里从来没戴过项链啊。”
柯南蹲在那双运动鞋前,鉴识课的警员正在拍照。他注意到鞋子的鞋带——两只都系得很规整,和公寓里那双一正一歪的状态完全不同。而且鞋底的磨损程度很轻,不像是经常穿的样子。
“这双鞋看起来很新啊。”柯南对警员说。
警员点点头:“我们检查过了,鞋盒应该是被扔掉了,但鞋底的纹路还很清晰,最多穿过三四次。”
柯南站起身,走到监控录像的显示屏前。画面里,水沼果帆穿着一件米色风衣,低着头快步走上桥,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。她站在护栏边,背对着镜头,似乎在看江水。十几分钟后,她转身往桥的另一头走去,消失在监控死角。
“她不是跳下去了吗?”毛利小五郎挠挠头,“怎么又走了?”
“老伯说看到有人跳下去是四点,”目暮警官解释,“而监控拍到果帆离开是三点十五分,中间有四十分钟的空白期。可能她是在监控拍不到的地方跳下去的。”
柯南盯着画面里果帆的背影,突然注意到她风衣的长度——几乎盖住了膝盖,而公寓衣柜里的那件米色风衣,长度只到大腿中部。
“目暮警官,”柯南指着屏幕,“能放大她的手腕吗?”
警员调大画面,果帆的手腕露在外面,皮肤白皙,手腕内侧有一小块淡淡的红色印记,像是过敏留下的疹子。
“这是什么?”柯南问。
“看起来像接触性皮炎。”目暮警官凑过来看了看,“可能是戴了什么不合适的饰品吧。”
成濑纯突然开口:“一定是她太难过了……前阵子她跟我说工作压力很大,还说觉得自己很没用……”他说着,眼眶红了,“都怪我,我应该多关心她的。”
柯南却在想另一件事——那个目击者说,跳桥的女人胸口有发光的东西。如果果帆真的跳下去了,那东西会是什么?她明明不戴任何饰品。
四、出租车司机与两份便当
“我们去桥的另一头看看吧,”毛利小五郎提议,“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线索。”
他们在桥头拦了一辆出租车,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,梳着利落的短发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。“去哪里?”她的声音很轻柔,像春风拂过湖面。
“沿着桥往前开,我们随便看看。”毛利小五郎说。
女人点点头,发动了汽车。柯南注意到,出租车的后视镜上挂着一张小小的照片,用透明胶带固定着。照片上是个十几岁的女孩,扎着马尾辫,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“这是您的女儿吗?”柯南指着照片问。
女人看了一眼后视镜,脸上的笑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