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毛利小五郎上钩了……”是佐佐木健的声音,“按计划进行,明天把资料给他……”
“德吉那边没问题吧?”浅川奈奈的声音带着担忧,“我总觉得他最近怪怪的……”
“放心,”田岛彻的声音压低了些,“长谷会处理好的……”
柯南的心猛地一沉——这三个人果然是一伙的。他们委托毛利小五郎,根本不是为了保护“白色烈酒”,而是另有目的。那个叫“德吉”的,应该就是马主德吉耕三。而“长谷”,说不定是toKUYoShI厩舍的调教员长谷康孝。
回到事务所时,毛利小五郎正拿着佐佐木健给的定金,盘算着明天买哪匹马。柯南把刚才听到的信息在心里过了一遍,决定先不声张——既然对方想利用毛利小五郎,不如顺水推舟,看看他们到底在策划什么。
二、toKUYoShI厩舍的阴影与威胁信
第二天一早,毛利小五郎就带着柯南和小兰赶往toKUYoShI厩舍。厩舍坐落在东京郊区,周围是大片的草地,空气里弥漫着马粪和青草的味道。几匹赛马正在围栏里散步,其中一匹白色的马格外显眼,正是“白色烈酒”。
马主德吉耕三是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,穿着昂贵的丝绸衬衫,手里拄着一根雕花手杖,看到毛利小五郎时,脸上堆着客套的笑:“毛利先生大驾光临,真是蓬荜生辉。”
“德吉先生客气了,”毛利小五郎拍着胸脯,“听说您的马收到了威胁?放心,有我在,保证没事!”
德吉耕三的笑容僵了一下:“威胁?毛利先生在说什么?”
毛利小五郎愣了:“难道不是您委托我保护‘白色烈酒’吗?”
“我没有啊,”德吉耕三皱起眉,“不过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,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,“确实收到过这种东西。”
柯南凑过去看,信封上没有署名,里面的信是打印的:“‘白色烈酒’不该参加日本杯,否则它会变成真正的‘烈酒’——燃烧殆尽。”
“还有邮件,”德吉耕三拿出手机,调出一封邮件,内容和信上差不多,只是多了句“10月15日前退出比赛,否则后果自负”。今天是10月10日,离日本杯开赛只剩五天。
“看来真有人想害这匹马,”毛利小五郎收起玩笑的神色,“德吉先生,您最近得罪过什么人吗?”
“我做生意这么多年,难免有几个竞争对手,”德吉耕三叹了口气,“但没想到会动到我的马身上。既然有人委托您,那我就正式委托您保护‘白色烈酒’,费用加倍!”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训练服的男人走了过来,皮肤黝黑,手臂上肌肉结实,是厩舍的调教员长谷康孝。他看到毛利小五郎,脸色沉了沉:“德吉先生,这是谁?”
“是我请的侦探,保护‘白色烈酒’,”德吉耕三说,“长谷,你配合一下。”
长谷康孝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勉强点了点头,转身去给马添饲料时,悄悄拿出手机,手指飞快地按了几下,像是在发消息。柯南注意到他的手机壳上印着“白色烈酒”的图案,边缘有个缺口,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。
厩务员永浦实秋是个年轻的小伙子,看起来很腼腆,正蹲在地上给“白色烈酒”刷毛。他的动作很轻柔,眼神里满是对马的喜爱。看到柯南,他笑了笑:“这匹马很聪明,通人性的。”
“它有兄弟姐妹吗?”柯南问。
“有个双胞胎弟弟,叫‘银色闪电’,”永浦实秋说,“长得几乎一样,就是性子野一点,没它这么稳。”
柯南点点头,目光落在“白色烈酒”的马蹄上——蹄铁是新换的,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“K”字,应该是马主德吉的首字母。
中午在厩舍的食堂吃饭时,柯南看到骑手角田千鹤走进来。她穿着骑师服,身材娇小,脸上带着英气。看到毛利小五郎,她愣了一下,随即走过来打招呼:“毛利先生,您也在这里?”
毛利小五郎认出她就是早上在赛马场看到的骑手,笑道:“你是‘白色烈酒’的骑手吧?有你在,肯定能拿冠军!”
角田千鹤笑了笑,眼神却有些复杂。柯南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戴着一个和浅川奈奈同款的手链,只是少了一颗珠子。
饭后,毛利小五郎在厩舍周围勘察,柯南则跟着永浦实秋去马厩。路过饲料间时,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,是长谷康孝和德吉耕三。
“……必须按计划进行,否则我们都完了!”是长谷康孝的声音,带着怒气。
“再等等,”德吉耕三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毛利小五郎在这里,别出岔子……”
柯南悄悄退后,心里大概有了数——这起威胁事件,很可能是马主德吉自己策划的,长谷康孝是同伙。但他们的目的是什么?让“白色烈酒”退出比赛?还是……
三、运往赛场的马车与被掉包的赛马
第二天一早,“白色烈酒”被装上了一辆黑色的马车,准备运往东京赛马场参加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