挤出破碎的声音:“是……是我做的……”
审讯室里一片寂静,只有他压抑的呜咽声在回荡。
“我本来以为股票能涨的……”他抬起头,眼睛通红,布满血丝,“那笔钱是借的高利贷,下周再不还,他们就要对我动手了……我没办法……”
“有纱她那么爱你,你怎么能……”兰的声音带着哽咽,从门口传来。原来她和园子一直站在外面,听到了全过程。
水口看到兰,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,随即又被绝望覆盖:“我以为……我以为拿到保险金就能解决一切,等我还清债务,就……”他说不下去了,双手猛地捶打自己的头,“是我对不起她……是我对不起她啊……”
目暮警官叹了口气,朝警员使了个眼色。冰冷的手铐铐住水口手腕的瞬间,他突然笑了起来,笑声凄厉又绝望,在空旷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。
“带走。”目暮挥了挥手。
水口被警员押着往外走,经过夜一和灰原身边时,他突然停下脚步,看向灰原手里的相机:“你们……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?”
灰原抬眼看他:“从你妻子坠落时,你下意识护住了那个保温杯。正常人在那种情况下,只会想着救人,而不是保护一个杯子。”
水口愣了愣,随即苦笑了一下,被警员带走了。
审讯室的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声音。兰靠在园子肩上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园子拍着她的背,自己也红了眼眶。
柯南抬头看向夜一和灰原,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释然。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,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,像是被打碎的拼图,慢慢重新拼凑完整。
“总算结束了。”夜一轻轻舒了口气。
灰原收起相机,点了点头:“正义或许会迟到,但不会缺席。”
柯南看着窗外,天空湛蓝,几朵白云悠闲地飘着,像极了早上那些升空的热气球。只是有些气球承载的是梦想,有些却藏着罪恶。但无论如何,风总会吹散阴霾,露出最清澈的天空。
园子扶着兰往外走,经过柯南身边时,兰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柯南,还好有你。”
柯南抬起头,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,心里却想着:只要有罪恶的地方,我就会找到真相。
走出警局时,阳光正好,暖洋洋地洒在身上。夜一回头看了眼那栋灰色的建筑,对灰原说:“去吃烤肉吗?园子说赢了奖金要请客。”
灰原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:“好啊,我要吃霜降雪花牛。”
“没问题!”园子立刻接话,拉着兰快步跟上,“我知道有家超好吃的店,保证让你们满意!”
柯南跟在后面,看着前面说说笑笑的身影,心里一阵轻松。风拂过脸颊,带着春天的暖意,仿佛刚才的阴霾从未出现过。他知道,只要身边有这些人,无论遇到多少黑暗,总能找到光明的方向。
热气球大赛的后续报道占据了第二天的新闻头条,标题大多是“冠军揭晓!少年组合技惊全场”“热气球意外背后的真相:竟是丈夫精心策划的谋杀”。夜一和灰原的名字出现在体育版,照片里他们站在橙色热气球旁,笑容干净又明亮。
园子拿着报纸兴奋地挥舞:“看!我们上新闻了!夜一君,灰原同学,快来看!”
夜一正帮兰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,闻言抬头笑了笑:“不过是侥幸赢了比赛。”
灰原则在看另一版的报道,上面详细描述了水口慎吾的作案过程,最后写道:“正义从不偏袒,任何试图挑战法律的人,终将受到制裁。”她放下报纸,看向窗外,阳光穿过玻璃落在书桌上,照在那个飞行员塑料人偶的残骸旁——昨晚她把它捡了回来,用胶水小心翼翼地粘好了断手。
柯南喝着牛奶,看着窗外飞过的鸽子,心里想着:或许生活就像热气球,总有起起落落,但只要守住内心的光,就不会迷失方向。
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侦探事务所,毛利小五郎打着哈欠从里屋出来,看到柯南正在看案件卷宗,忍不住吐槽:“小鬼头,又在装侦探了。”
柯南抬头冲他笑了笑,继续低头翻看资料。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,他接起电话,听到目暮警官的声音:“柯南,有空吗?又有案子了……”
柯南眼睛一亮,拿起滑板就往外跑:“来啦!”
阳光洒在他小小的身影上,像镀了层金边。风拂过街道,带着新的故事,在城市里悄悄蔓延。而那些关于热气球的阴影与真相,终将随着风散去,只留下成长的印记,刻在每个人的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