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……还是不行……”他喘着气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兰在一旁看着,既心疼又着急,却不敢打扰他。她知道,这是爸爸必须跨过的坎。
就这样僵持了十分钟,毛利小五郎才颤抖着从阳台上退下来,双腿发软,差点瘫坐在地上。“可恶……才二楼就这么费劲……”
“已经很棒了,”柯南递给他一瓶水,“至少你站上去了。”
毛利小五郎接过水,猛灌了几口,眼神却没有动摇:“明天,我要站到三楼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毛利小五郎每天都去对面的公寓楼练习。从二楼到三楼,再到四楼,每多爬一层,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。他常常在阳台上站不了几分钟就脸色惨白地退下来,有时甚至会恶心呕吐,但休息一会儿后,又会咬着牙重新上去。
柯南一边陪着他练习,一边没忘记追查那把手枪的下落。他调取了佐佐木逃跑路线附近的监控,发现那把手枪并没有被佐佐木带走,而是掉进了一栋废弃工厂的烟囱里。
“找到了!”柯南指着监控画面,对毛利小五郎说,“枪在那里!”
毛利小五郎凑过去看,眼睛一亮:“太好了!我现在就去拿!”可当他看到那栋废弃工厂的烟囱足有二十多米高时,脸色又白了白,“那、那烟囱好像有点高……”
“放心,不用爬上去,”柯南笑着说,“我已经联系了高木警官,他们会派专业人员来取。”
毛利小五郎这才松了口气,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
然而,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。警方的专业人员赶到废弃工厂后,在烟囱里搜索了很久,却没能找到那把手枪。
“奇怪,监控明明显示掉进去了啊。”高木涉挠着头发,一脸困惑。
柯南皱起眉头,重新回看监控。画面里,佐佐木扔枪的动作很快,枪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确实朝着烟囱的方向落去,但因为角度问题,无法确定是否真的掉进了烟囱里。
“可能是撞到了烟囱边缘,弹到别的地方了。”柯南推测道。
毛利小五郎也凑过来看,突然指着画面角落里的一个影子:“那是什么?”
画面放大后,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在工厂围墙外一闪而过,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。
“难道被人捡走了?”高木涉惊讶地说。
柯南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:“很有可能。这个人在佐佐木扔枪后不久就出现在附近,时间太巧合了。”
就在这时,毛利小五郎的手机响了,是目暮警官打来的。“毛利老弟,你们快来警视厅一趟,有新的线索。”
赶到警视厅后,目暮警官递给他们一份文件:“我们查到,佐佐木的那把手枪是非法改装的,原本属于一个叫恩田和泉的男人。”
“恩田和泉?”毛利小五郎念着这个名字,觉得有些耳熟。
“他曾是奥运射击项目的候补选手,后来因为意外受伤退役了,现在在一家印刷公司做行政。”目暮警官补充道,“我们去他家里调查过,他说枪早就丢了,不承认和佐佐木有关。”
柯南看着恩田和泉的照片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一个曾经的射击选手,怎么会让自己的枪落入盗窃犯手中?而且他的眼神里,似乎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阴郁。
“我们去会会他。”毛利小五郎站起身,语气坚定。
三、直播中的阴影与加速的追查
恩田和泉工作的印刷公司位于米花町的工业区,一栋不起眼的三层小楼里。毛利小五郎和柯南找到他时,他正在整理文件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看起来文质彬彬,完全不像一个曾经的射击选手。
“毛利侦探?”恩田和泉看到他们,有些惊讶,“找我有事吗?”
“关于你丢失的那把手枪,我们还有些问题想问问你。”毛利小五郎开门见山。
恩田和泉推了推眼镜,语气平淡:“我已经跟警察说过了,枪是半年前丢的,具体怎么丢的我也不知道。至于那个叫佐佐木的盗窃犯,我根本不认识。”
“是吗?”柯南突然开口,用稚嫩的声音问,“那你上周三下午在哪里?就是佐佐木扔枪的那天。”
恩田和泉的眼神闪了一下,随即回答:“我在公司加班,很多同事都可以作证。”
柯南注意到,他回答时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,这是紧张时的典型反应。
接下来的询问没有获得更多线索,恩田和泉的回答滴水不漏,似乎真的和这件事无关。但柯南和毛利小五郎都觉得,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。
回到侦探事务所后,毛利小五郎继续他的恐高症练习。这次,他挑战的是事务所所在的楼的屋顶——虽然只有三层,但对于恐高的他来说,依旧是个不小的挑战。
兰站在楼梯口,紧张地看着他:“爸爸,不行就别勉强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毛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