葵夫人愣住了,随即摇着头哭泣:“他从没跟我说过……我们吵架的时候,他只说过投资出了点问题,让我别担心……”
裕太也一脸震惊:“我只知道他最近心情很差,没想到……公司竟然快破产了?”
柯南注意到丹波永三郎站在角落里,双手紧握,指节泛白。他悄悄碰了碰夜一,夜一立刻会意,从口袋里掏出刚才找到的麻绳和打火机,放在柯南手里。灰原则走到目暮警官身边,假装无意地提起:“警官先生,我们刚才在山坡上发现了这些东西,不知道有没有用。”
目暮警官拿起麻绳和打火机,皱起眉:“这是在哪里找到的?”
“就在那棵有划痕的松树底下。”夜一适时开口,“树干上还有绳子勒过的痕迹,像是有人用绳子绑过很重的东西。”
三、沉默的目击者与物证链
目暮警官盯着手里的麻绳和打火机,又看了看夜一指向的那棵松树,眉头拧成了疙瘩:“高木,去把那棵树的位置和划痕拍下来,顺便查一下这麻绳的来源和打火机的主人。”
高木应声而去,千叶警官这时也回来了,手里拿着一份报告:“目暮警官,公岛裕太的不在场证明属实,船坞监控显示他昨晚九点确实开着快艇出海,凌晨四点才返回,期间没有靠岸的记录。”
“这么说来,裕太的嫌疑可以暂时排除?”目暮警官看向葵夫人,“那公岛夫人,您先生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?比如情绪低落或者提到过潮入公园?”
葵夫人抽泣着回忆:“他……他最近总是失眠,经常一个人对着窗外发呆,还说过‘如果公司倒了,他就没脸见人了’之类的话……但我以为只是气话,没想到……”她的声音哽咽着,说不下去了。
柯南悄悄走到丹波永三郎身边,注意到老人的工作服袖口沾着几根松针,和山坡上那片松林里的一模一样。“丹波爷爷,”他仰起脸,语气天真,“您早上巡逻的时候,有去过那边的山坡吗?那里的松树长得好高啊。”
丹波永三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随即摇头:“没……没有,我巡逻路线不经过那里。”
“可是我们在那边看到了您的脚印哦。”夜一突然开口,手里拿着一张照片,是他刚才在山坡上拍的,“这脚印的尺码和您脚上的胶鞋一模一样,而且上面沾的泥土,和操作室门口的泥土成分完全相同。”
灰原适时补充:“我们还在操作室的垃圾桶里找到了一节旧电池,型号和控制面板上的一致,电池底部有被人为撬动的痕迹,不像是自然耗损。”她顿了顿,看向丹波,“菅生先生说换电池时发现旧电池的正负极被一根细铁丝短接了,这会导致电池在短时间内耗尽电量,您觉得这会是巧合吗?”
丹波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着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目暮警官何等敏锐,立刻察觉到不对劲:“丹波先生,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?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老人的声音越来越小,眼神躲闪着,不敢与警官对视。
柯南知道时机差不多了,悄悄退到毛利小五郎身后,按下了手表型麻醉枪的按钮。随着一声轻微的“咻”声,麻醉针精准地扎在小五郎的脖颈处。毛利小五郎晃了晃,嘟囔了一句“怎么突然有点困”,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幸好柯南眼疾手快,扶着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摆出沉思的姿势。
“哼,看来还是得由我毛利小五郎来揭开真相啊!”柯南躲到桌子后面,用变声蝴蝶结模仿着小五郎的声音,低沉而有力。
众人惊讶地看向“小五郎”,目暮警官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毛利老弟,你又来这一套……”
“少废话,目暮警官。”“小五郎”打断他,语气严肃,“这起案件根本不是谋杀,而是一场被刻意掩盖的自杀,而丹波永三郎先生,就是那个试图掩盖真相的人。”
丹波猛地抬起头,满眼震惊: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”
“我是不是胡说,听完我的推理就知道了。”“小五郎”的声音透过空气传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首先,死者公岛龙次颈部的勒痕虽然明显,但边缘整齐,没有挣扎造成的淤青,这不符合他杀的特征。其次,现场发现的打火机上刻着‘公’字,经过调查,正是公岛龙次随身携带的物品,而打火机掉落的位置——那棵松树底下,正是他自杀的第一现场。”
夜一配合地举起一张照片:“大家看,树干上的划痕深度均匀,方向垂直,像是有人用绳子将重物固定在树上时留下的。结合我们找到的麻绳,不难推测,公岛龙次是用这根麻绳将自己吊死在树上的。”
灰原接着拿出一份鉴定报告:“法医对死者胃部残留物的检测显示,他昨晚没有进食,胃里只有少量安眠药成分,剂量不足以致命,但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