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园嗤笑一声:“小鬼头还敢耍花样……”
他的话没能说完。夜一的身影突然化作一道残影,几乎是瞬间就冲到了他面前,手中的石子精准地打在他握枪的手腕上。梨园吃痛,手枪脱手而出,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
“就是现在!”柯南大喊着按下麻醉针手表,麻醉针擦着梨园的耳边飞过,却因为他下意识的偏头而落空。
夜一没有停顿,左手格开梨园挥来的右拳,右手手肘顺势顶向他的肋骨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梨园闷哼着弯下腰。这还没完,夜一绕到他身后,左腿顶住他的膝盖窝,右手锁住他的咽喉,正是服部平藏最擅长的关节技。
“呃……放开……”梨园的脸涨成紫色,徒劳地挣扎着。
夜一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,冰冷得像山涧的溪水:“反社会人格者通常痛感神经迟钝,但关节错位的滋味,你应该还没尝过。”
随着一声惨叫,梨园彻底瘫软在地。夜一松开手,从口袋里掏出之前高木掉落的手铐钥匙——那是他在松树林里找到的,反手将梨园的双手铐在旁边的树干上。
整个过程不过十秒钟,快得让人眼花缭乱。高木和染谷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小学生,仿佛第一次认识他。
“你……”染谷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。
夜一拍了拍手上的灰,捡起地上的手枪——果然是仿真伯莱塔,但枪管被改装过,近距离足以致命。他将枪扔给高木:“处理掉吧。”
柯南跑过去检查梨园的情况,确认他只是暂时失去行动力后,对着对讲机喊:“博士!我们在谷底溪流附近,快叫救护车和警察!”
七、迟来的自首
当目暮警官带着警员和救护车赶到时,夕阳正把山谷染成一片金红。高木被医护人员抬上担架时,还在念叨着染谷的腿伤:“先救他!他的动脉可能破裂了!”
染谷却摇了摇头,坚持要等千绘。没过多久,一辆警车驶进山谷,千绘从车上跑下来,看到染谷的瞬间就红了眼眶:“健司!”
“我没事。”染谷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平静,“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”
千绘扑过来抱住他,眼泪打湿了他的连帽衫:“我不该拦着你报警的……我不该……”
“不怪你。”染谷轻轻拍着她的背,目光转向高木,“警官,等我处理完伤口,就去警视厅自首。”
高木躺在担架上,朝他竖起大拇指:“我等你。”
梨园被警员架着往警车走时,突然挣脱束缚,死死盯着千绘:“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?我不会放过你的!我家不会放过你的!”
夜一上前一步,挡在千绘身前,眼神冷得像冰:“你的储物柜里有37张偷拍照片,电脑里有威胁短信的备份,还有改装仿真枪的购买记录。这些足够让你在监狱里待上十年,你的家族保不了你。”
梨园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被警员强行拖走时,嘴里还在语无伦次地咒骂着。
柯南看着被救护车带走的高木和染谷,突然注意到夜一的右手在微微颤抖。他走过去,发现夜一的指关节已经红肿——刚才那一击显然用了十足的力气。
“很疼?”柯南问。
夜一摇摇头,从口袋里掏出速写本,翻开新的一页:“刚才那个关节技,我画下来给服部前辈看看,说不定能改进。”
灰原递给他一瓶冰镇矿泉水:“冰敷一下,不然明天会肿得更厉害。”
夕阳穿过树梢,在三人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。阿笠博士的甲壳虫停在不远处,引擎发出轻微的嗡鸣。柯南突然笑了:“回去请你们吃鳗鱼饭。”
“我要三份。”夜一毫不犹豫地说。
“四份,”灰原补充道,“算上博士的。”
山谷里回荡着他们的笑声,惊飞了树梢上栖息的飞鸟。远处的警灯还在闪烁,却不再让人觉得冰冷——就像那些看似无法挣脱的手铐,最终没能锁住人心底的善意与勇气。
八、警视厅的午后
一周后的警视厅,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。高木坐在办公桌前,后背贴着止痛膏药,正整理染谷健司的案件卷宗。
千叶端着热可可走进来,把其中一杯放在他面前:“染谷的庭审定在下个月,他的律师说会以‘防卫过当’和‘紧急避险’辩护,加上梨园的犯罪证据确凿,应该能减刑。”
高木拿起热可可,指尖传来熟悉的暖意:“千绘每周都去看他,还带了设计图——她说要等染谷出来,一起开家甜品店。”
“真好啊。”千叶笑着说,“对了,那个叫夜一的小鬼,你后来见到他了吗?目暮警官说想当面谢谢他,毕竟是他制服了梨园。”
高木摇摇头:“听说跟他爸爸去大阪了,说是要向服部本部长请教格斗技巧。”他翻开卷宗最后一页,上面贴着一张照片——染谷穿着囚服,手里拿着千绘画的甜品店设计图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。
桌角的传真机突然“嘀嘀”作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