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美想了想:“让园子姐姐倒立走路?”
“不行不行,会摔倒的。”毛利兰赶紧否决。
就在这时,夜一突然开口:“我有个主意。”他指了指墙角的折叠椅,“把园子姐姐固定在椅子上,然后……”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看着铃木园子紧张的表情,“让大家用羽毛挠她痒痒。”
“欸?!”铃木园子的脸瞬间白了,“挠痒痒?不要啊!我最怕这个了!”
“这个好!”元太拍手赞成,“园子姐姐最怕痒了!”
光彦也点头:“而且很安全,不会受伤。”
步美有点犹豫:“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?”
“没关系啦,”柯南笑着说,“大冒险本来就要有点挑战性嘛。”
灰原看着铃木园子,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:“听起来确实很有趣。”
铃木园子还在挣扎:“不要啊兰!快救救我!”
毛利兰无奈地耸耸肩:“园子,是你自己选的大冒险哦,愿赌服输。”
“就是就是!”大家七手八脚地把折叠椅搬过来,元太力气大,一把将铃木园子按在椅子上,光彦和夜一则找来绳子,把她的手腕和脚踝分别绑在椅子的扶手上和椅腿上,做成一个“一字型”的固定姿势。
“喂!你们太过分了!”铃木园子扭动着身体,却怎么也挣脱不开,“兰!柯南!救命啊!”
毛利兰站在一旁,捂着嘴偷笑:“谁让你刚才那么坏,这下遭报应了吧。”
步美从活动室的储物柜里翻出几根硬羽毛——据说是上次社团活动做手工剩下的,羽毛梗坚硬,羽毛蓬松,挠起痒来威力十足。
“羽毛来啦!”步美把羽毛分发给灰原、光彦和元太,自己也留了一根,“我们准备好了!”
铃木园子看着近在咫尺的羽毛,脸上露出既害怕又好笑的表情:“别、别过来……哈哈哈……还没开始就痒了……”
夜一站在旁边负责计时,柯南则抱着手臂看戏,毛利兰拿出手机准备录像:“我要把园子这个样子拍下来,以后要挟她。”
“兰!你太过分了!”铃木园子气得想瞪眼,却因为紧张和害怕,嘴角忍不住往上扬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夜一问道。
“准备好了!”光彦、步美、元太、灰原齐声回答,四人分别站在铃木园子的两侧,光彦和元太负责左脚和右脚的脚心,步美和灰原负责左腋下和右腋下。
“开始!”
随着夜一的话音落下,四根羽毛同时动了起来——
光彦拿着羽毛,轻轻划过铃木园子左脚的脚心,那里的皮肤细腻,一碰到羽毛就立刻收紧;元太则比较用力,用羽毛的梗在右脚心来回蹭,引得铃木园子猛地抽了一下脚,却被绳子牢牢固定住。
另一边,步美用羽毛轻轻扫过铃木园子的左腋下,那里的痒痒肉最敏感,刚碰到就传来一阵急促的笑声;灰原则用羽毛的尖端在右腋下画圈,动作不急不慢,却精准地搔刮着每一寸皮肤。
“哈哈哈……别……别弄了……哈哈哈……”铃木园子瞬间笑出声来,身体不停地扭动,椅子被晃得咯吱作响,“痒……好痒啊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她的笑声清脆又夸张,在活动室里回荡,混合着羽毛摩擦皮肤的沙沙声和大家的笑声,形成一种格外热闹的氛围。空调的暖风还在吹着,铃木园子的额角很快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顺着脸颊滑落。
“园子姐姐的反应好大啊。”步美一边笑一边继续挠,羽毛的动作没停。
“谁让她平时总欺负我们。”元太用力蹭了一下脚心,引得铃木园子又是一阵爆笑。
灰原的动作很有节奏感,一下一下,不急不缓,像是在进行某种实验,观察着铃木园子的反应。她看着铃木园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的样子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夜一拿着秒表计时,大声报时:“已经五分钟啦!”
“才五分钟?!”铃木园子断断续续地喊,“感觉……感觉过了半小时……哈哈哈……救命啊……”
毛利兰举着手机录得正开心:“再坚持一下嘛园子,谁让你刚才那么嚣张。”
柯南靠在墙上,看着眼前这混乱又好笑的一幕,突然觉得这样的午后也不错——没有案件,没有阴谋,只有纯粹的笑声和打闹。
三、持续的笑声与“半个世纪”的煎熬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羽毛在铃木园子的痒痒肉上持续活动着,从未停歇。
光彦渐渐掌握了技巧,知道脚心靠近脚趾的地方最敏感,于是把羽毛集中在那里轻轻划动,引得铃木园子的脚不停地抽搐,却怎么也躲不开。
“哈哈哈……光彦……你太坏了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元太则换了种方式,用羽毛的侧面在脚心上拍打,像是在打节拍,每一次拍打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痒意,让铃木园子笑得喘不过气。
“元太……住手……哈哈哈……要笑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