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南的目光扫过死者——年轻男人穿着黑色卫衣,左手腕上有块崭新的手表,口袋里的钱包鼓鼓囊囊,里面却只有几张零钱。最奇怪的是,他的右脚鞋子上沾着些白色粉末,像是石膏。
“他们说发现尸体时,现场就是这样?”目暮警官的声音带着怒火。
德永荣太郎站在最前面,腰杆依旧挺直:“是。我早上五点多出来散步,看到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小混混在楼下乱丢烟蒂,上去说他两句,还被他推倒在地。那小子跑的时候,我看到他往这栋楼跑了。”
赤坂睦彦补充道:“德永先生给我们打电话,我们四个就一起过来找。敲了半天门没人应,推门一看……就看到黑田先生躺在地上,那个小混混已经不见了。”
“所以你们就擅自进来了?”目暮警官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还在现场乱走?看看这地上的脚印!还有这翻倒的茶几,谁让你们碰的?”
大岛吟太有些慌乱:“我们当时吓坏了,想看看人还有没有气……”
“气?人都凉透了!”目暮警官指着地上的脚印,“这里至少有五组不同的脚印,除了死者的,就是你们四个的!还有这个青铜摆件,上面的指纹全被擦掉了,你们说,是不是你们干的?”
江本安子急忙摆手:“不是我们!我们进来的时候,摆件就在他头上……”
柯南蹲在地上,假装系鞋带,目光却落在书架旁的一个眼镜盒上。盒子是打开的,里面空空如也,而在一堆碎玻璃片里,他发现了一小块镜片,边缘沾着点暗红色的痕迹——像是血迹。
“目暮警官,”他用稚嫩的声音说,“死者是不是戴眼镜呀?”
高木警官愣了愣,检查了一下死者的口袋:“没有眼镜,也没有眼镜盒……”
夜一走到窗边,指着窗台上的灰尘:“这里有个手印,但是被人擦过了,只留下半道痕迹。”
灰原哀则注意到墙角的垃圾桶,里面有张揉成团的收据,上面印着“米花银行”的字样,日期是上个月,金额一栏写着“300万日元”。
目暮警官看着这混乱的现场,气得直跺脚:“高木!把这四位老人带回警局录口供!另外,全力搜查那个‘穿黑色连帽衫的小混混’,调取附近所有监控!”
德永荣太郎突然开口:“警官,我知道那小混混往哪跑了。我被推倒的时候,看到他骑了辆黑色自行车,车把上缠着红绳,跟我的车很像。”
柯南的心猛地一跳——缠着红绳的黑色自行车,不就是德永荣太郎那辆吗?
三、加纳妙的300万与被掩盖的真相
少年侦探团没有跟着去警局,而是兵分三路:光彦和步美去打听加纳妙老太太的事,元太去车站查看楼梯的情况,柯南、夜一和灰原哀则留在案发现场附近,试图找到更多线索。
“加纳妙老太太的死,绝对不简单。”柯南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手里拿着光彦发来的信息,“光彦说,她去世前一天,确实去银行取了300万日元,说是要给远房的孙子当学费。”
夜一啃着面包,含糊不清地说:“黑田清正撞死了她,赔了钱,结果她刚取了300万就摔死了,钱也不见了。这也太巧了吧?”
灰原哀翻开手机里的照片,是她偷偷拍下的那张银行收据:“收据上的日期,正好是加纳妙去世的前一天。而黑田清正的钱包里只有零钱,说明他最近可能手头很紧——或者说,他刚花掉一大笔钱。”
“去问问银行。”柯南站起身,“看看加纳妙取的300万,有没有被人取走或者转账。”
米花银行的工作人员查了半天,摇了摇头:“加纳妙女士那天取了300万现金,之后账户里就没再动过。至于黑田清正,他的账户上个月有一笔50万日元的入账,来源不明,三天前就被取光了。”
“50万?”夜一皱眉,“撞死了人只赔50万?太少了吧。”
“要么是加纳妙老太太主动要求少赔,要么是黑田清正根本没赔够。”柯南沉吟道,“光彦说加纳妙是个很节俭的人,300万对她来说不是小数目,不可能随便借给别人。”
他们回到车站,元太正蹲在楼梯口,指着台阶上的一道划痕:“步美说,加纳妙就是从这里摔下去的,当时台阶上有片落叶,她踩上去滑了一下。”
柯南仔细检查着台阶,划痕很深,像是被什么坚硬的东西长期摩擦造成的。他抬头看向楼梯上方的监控摄像头:“这里的监控呢?”
车站工作人员叹了口气:“早就坏了,一直没修。那天早上只有一个卖报纸的大爷看到加纳妙摔下去,说她当时手里攥着个布包,摔下去的时候包散开了,里面的东西滚了一地,好像是些纸钞。”
“纸钞?”灰原哀立刻道,“那300万现金!”
“但警察说现场没有找到钱。”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