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一白了他一眼:“比起某人躲在贩卖机后面装侦探,我这算不了什么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,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,落在佐藤沉睡的脸上。这个为女儿奔波了三个月的父亲,终于在正义的守护下,迎来了苏醒的曙光。
七、晨光中的真相
佐藤醒来时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他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,是坐在床边的柯南。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守在病房里,元太趴在床边睡着了,光彦和步美靠在椅子上打盹,夜一和灰原则坐在窗边,低声讨论着什么。
“水……”佐藤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柯南立刻倒了杯温水,用棉签沾湿他的嘴唇。“佐藤先生,你醒了?”
佐藤的眼神涣散了几秒,随即想起了什么,猛地挣扎着想坐起来:“我的女儿……奈奈……”
“奈奈小姐在天堂一定过得很好。”灰原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安抚的力量,“我们已经查明了真相,木户和森田都会受到惩罚。”
佐藤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,顺着眼角的皱纹滑落。这个在追捕中从未示弱的男人,此刻像个迷路的孩子,哭得浑身颤抖。“我只是想让她知道……爸爸为她讨回公道了……”
病房门被轻轻推开,目暮警官和高木走了进来。看到佐藤醒了,目暮的表情柔和了许多:“佐藤先生,关于木户和森田的罪行,我们还需要你做一份详细的笔录。”
佐藤点点头,接过高木递来的纸巾擦了擦脸:“我知道的……我都告诉你们……”
他的声音断断续续,却清晰地还原了三个月前的真相:奈奈因为先天性心脏病需要定期复查,x月x日那天他们赶去大阪的医院会诊,没想到在列车上突然发烧。他抱着女儿在车厢里狂奔求助,看到穿白大褂的木户时,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,却被对方一句“我不是医生”浇灭了希望。
“后来列车员联系了下一站的急救站,可等救护车赶到时,奈奈已经没气了……”佐藤的声音哽咽着,“我在太平间守了她三天,发现她的病历上写着‘错过最佳治疗时间’,才决定一定要找出那个见死不救的医生。”
他辞去记者工作,拿着仅有的线索——列车上其他乘客拍下的木户侧脸照片,跑遍了东京和米花的所有医院,终于在半个月前查到木户的下落。“我跟踪他到医院后院,听到他和森田打电话,说要把挪用的公款转到国外……我想录下证据,却被他们发现了。”
佐藤的手抚上后脑:“森田用消防栓砸我的时候,我还紧紧攥着笔记本……我想,就算我死了,也要留下证据……”
病房里一片沉默。步美靠在灰原怀里,眼泪打湿了她的衣角。光彦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,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“你放心,法律会给奈奈小姐一个公道。”目暮警官的声音低沉,“木户和森田涉嫌故意杀人、挪用公款,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。”
这时,毛利小五郎打着哈欠走进来,显然刚从麻醉中醒来。“怎么回事?我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……”他挠着头,看到病房里的情景,突然一拍大腿,“啊!一定是我推理出了真相,把犯人都抓住了吧!”
兰无奈地笑了笑,没戳穿他的话。柯南朝夜一使了个眼色,两人悄悄退出了病房。
走廊里洒满了清晨的阳光,护士推着治疗车走过,消毒水的味道里混着淡淡的花香。夜一靠在栏杆上,看着楼下渐渐苏醒的城市:“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。”
“至少真相大白了。”柯南的手指在栏杆上轻轻划过,“佐藤先生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。”
灰原和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也走了出来。步美手里拿着一朵从护士站借来的向日葵,小心翼翼地插进病房门口的花瓶里:“奈奈小姐一定很喜欢向日葵,就像喜欢阳光一样。”
元太摸着肚子:“现在可以去吃鳗鱼饭了吗?我从昨天到现在只吃了半个鲷鱼烧。”
所有人都笑了起来。晨光穿过走廊的窗户,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,那些关于仇恨与痛苦的阴影,似乎都被这阳光驱散了。
八、未完的约定
次日上午十点,少年侦探团站在医院门口,看着佐藤被亲戚接走。他虽然还很虚弱,却挺直了脊背,路过孩子们身边时,深深鞠了一躬:“谢谢你们,让我知道正义或许会迟到,但绝不会缺席。”
步美挥着小手:“佐藤先生要好好保重身体啊!”
光彦把笔记本递给他:“这是我们整理的证据备份,也许对你以后有帮助。”
佐藤接过笔记本,眼眶微微发红,转身跟着亲戚上了车。车子驶离医院时,他摇下车窗,朝孩子们挥了挥手,阳光照在他脸上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“我们也该回学校了吧?”兰看了看手表,“下午还有课呢。”
“可是兰姐姐,我们还没吃庆功宴呢!”园子突然从后面跑过来,手里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