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不会是藏了什么东西?”柯南也凑了过来,用手电筒照着凹陷处,“看起来像是个长约五十厘米的箱子。”
光彦突然在另一边喊道:“你们快来看!这里有个被撕碎的笔记本!”
众人连忙跑过去,只见光彦蹲在一个废弃的垃圾桶旁边,手里拿着几片撕碎的纸页,上面还沾着泥土。柯南小心翼翼地接过纸页,拼凑起来,上面写着几行模糊的字:
“……x月x日,东京站三号站台,17:45分列车……木户与森田见面……女孩发烧至39度,请求帮助被拒……”
“x月x日?”灰原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,“就是上个月的事。”
步美突然指着垃圾桶深处:“那里还有个东西!”
元太伸手把那个东西够了出来,是一个被踩扁的易拉罐,上面印着“东京综合医院”的字样,拉环处还挂着一小截红色的线。
“是森田夏美的东西。”夜一认出了那截红线——昨天在星见酒店的走廊里,他看到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脖子上戴着同样的红绳,当时她正和木户医生在角落里说话。
柯南突然想起什么,拿出手机调出日历:“x月x日下午五点四十五分,东京站三号站台的列车是开往大阪的,中途会经过米花站。”
“那个女孩是谁?”步美小声问,“为什么木户医生会拒绝帮助她?”
“说不定那个女孩是佐藤的女儿。佐藤当时带着发烧的女儿赶车,恰好遇到身为医生的木户。可木户正与森田夏美私会,怕身份暴露,竟谎称自己不是医生,眼睁睁看着女孩病情加重。后来女孩不幸离世,佐藤悲痛欲绝,查明真相后便开始追查木户,却遭到木户和森田的袭击。那些撕碎的纸页,正是他记录下的证据。夜一握紧拳头,“难怪他拼死也要藏好线索,这是一位父亲的复仇。”
五、麻醉推理的序幕
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时,走廊里的挂钟指向了晚上八点。木户医生拖着疲惫的身影走出来,摘下口罩的瞬间,脸色比手术前更加苍白。“手术很成功,但病人还在昏迷中,能不能醒过来要看今晚的情况。”他的声音嘶哑,眼神躲闪着警察的目光。
目暮警官带着部下早已守在走廊,看到木户出来,立刻上前一步:“木户医生,关于佐藤一郎的伤,我们还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。”
“我现在很累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。”木户侧身想绕过目暮,却被高木警官拦住了去路。
“只是几个简单的问题。”高木拿出笔记本,“据我们调查,你三个月前从东京综合医院辞职时,曾和一位叫森田夏美的护士同时离职,是吗?”
木户的身体猛地一僵,指尖攥得发白:“我不认识什么森田夏美。”
“可医院的人事档案显示你们是同一天提交的辞职申请。”目暮警官的眼神锐利起来,“而且有人看到,今天下午森田夏美来过米花医院。”
就在这时,毛利小五郎打着哈欠从走廊尽头走来,身后跟着兰和少年侦探团。“哼,我早就说过这里面有问题!”毛利拍着胸脯,“让我毛利小五郎来给你们揭开真相吧!”
柯南悄悄退到走廊的阴影里,按下了手表麻醉针的按钮。麻醉针精准地射在毛利的后颈,他晃了晃身体,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。柯南迅速躲到旁边的自动贩卖机后面,用变声蝴蝶结模仿起毛利的声音:“目暮警官,各位,关于这起案件,我已经知道真相了。”
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目暮警官愣了几秒,随即露出了然的表情:“毛利老弟,你终于要开始推理了吗?”
“没错。”柯南的声音透过变声蝴蝶结传出,沉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佐藤一郎并非普通的逃犯,而是《米花科学周刊》的记者。他之所以被追捕、被袭击,都是因为他在调查一桩被掩盖的罪行。”
木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:“你、你在胡说什么!”
“我是不是胡说,木户医生心里最清楚。”柯南的声音透过贩卖机的缝隙传出,“三个月前,东京站三号站台的列车上,一位父亲抱着发烧至39度的女儿恳求帮助,而当时在场的你,明明是外科医生,却因为身边有不该出现的人,谎称自己不懂医术,眼睁睁看着那个女孩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,最终不幸离世。”
走廊里一片死寂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夏目护士的嘴唇颤抖着,手里的托盘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医疗器械散落一地。
“那个女孩,就是佐藤一郎的女儿佐藤奈奈。”柯南的声音陡然提高,“作为父亲,佐藤无法接受女儿的离世,更无法原谅见死不救的医生。他辞去了记者的工作,花了三个月时间追查你的下落,终于在半个月前查到你化名来到米花医院。”
木户的呼吸变得急促,额头上渗出冷汗:“你没有证据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