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连忙摆手:“不用不用,蛋糕已经很破费了……”
“礼物当然有。”夜一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细长的盒子,推到兰面前,“早就准备好了,本来想在乐园里给你的,结果闹了那么多事。”
兰犹豫着打开盒子,里面躺着一条银色的项链,吊坠是个小巧的空手道服造型,领口处镶嵌着一颗细碎的蓝宝石,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。
“这是……”兰的眼睛微微睁大,“我上次在银座看到的那款!”
“你说过很喜欢这个设计师的理念,”夜一笑了笑,“他说‘每一次出拳都是为了守护,而非攻击’,觉得很适合兰姐姐。”
园子凑过来看,忍不住咋舌:“这可是田中智明的限量款!夜一你也太舍得了吧!”
兰的手指轻轻抚过吊坠,眼眶有点发热:“谢谢你,夜一……我很喜欢。”
“喜欢就好。”夜一拿起茶壶,给每个人续上茶,“快戴上看看。”
园子自告奋勇地帮兰戴上项链,银色的链条衬得她脖颈的线条格外优美,蓝宝石在烛光下闪着微光,像一颗凝固的星辰。
“好看!太配你了!”步美拍着手说。
气氛正热烈时,柯南突然清了清嗓子,用他那标志性的孩童声线开口:“说起来,下午在乐园里,夜一你把那个黑衣人打得好惨啊!尤其是最后那一脚,简直像动画片里的超级英雄!”
这话一出,包间里的笑声瞬间安静了些。兰放下叉子,看向夜一:“说起来,那些人到底是谁啊?为什么会突然袭击你们?”
夜一舀了一勺汤,没立刻回答。灰原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,杯壁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,却没让她觉得暖和——她知道,关于组织的话题,始终是藏在平静表面下的暗礁。
“就是些莫名其妙的家伙。”夜一的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说天气,“大概是认错人了。”
“认错人会动手打人吗?”园子显然不信,“而且我看他们盯着灰原的眼神好吓人,好像认识她一样。”
话题突然落到自己身上,灰原下意识地想往后缩,手腕却被轻轻碰了一下——是夜一的手背,带着点温热的触感,像是在说“别怕”。
“可能是之前有过点小摩擦。”夜一放下汤勺,拿起茶杯抿了一口,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个人,最后落在灰原身上时,语气柔和了些,“不过都解决了,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了。”
“解决?我看是被你打跑的吧!”园子笑得促狭,“说真的夜一,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能打了?我都没看清你动作,那个金发男人就飞出去了!”
“以前跟着爸爸学过点防身术。”夜一轻描淡写地带过,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灰原——他想起第一次和琴酒交手时,自己也是这样,只想把她护在身后,什么招式章法都顾不上了。
“我觉得不只是防身术那么简单吧。”柯南假装天真地歪着头,“我看夜一你当时眼睛都红了,好像特别生气……”
他故意顿了顿,看着灰原的耳朵又开始发红,才继续说:“是不是因为他们想抓灰原姐姐,你才那么生气呀?”
步美和光彦也跟着点头:“对哦!那个黑衣人一直叫灰原姐姐‘雪莉’,好奇怪的名字。”
“而且他还说‘又见面了’,他们以前认识吗?”
问题像投入湖面的石子,一圈圈荡开,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。兰看着灰原苍白的脸色,心里隐隐有些不安:“灰原,你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夜一突然开口,打断了兰的话,他放下茶杯,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,却让喧闹的讨论瞬间安静下来。
他看着灰原,眼神里没有丝毫探究,只有坦然的温和:“其实也没什么复杂的。”
“当时确实没想太多,”夜一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,“就是觉得,灰原姐姐应该和大家一样,每天安安稳稳地上学,看看书,偶尔和步美他们去公园喂鸽子,而不是被那些杂碎打扰。”
他拿起茶壶,给灰原续了点热水,蒸汽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,却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格外认真:“毕竟,灰原姐姐这么漂亮的小姐姐,值得安安静静地生活,不用提心吊胆的。”
包间里静得能听到窗外竹叶的声响。灰原握着茶杯的手指慢慢松开,温热的水汽拂过她的脸颊,带着点微痒的触感。她抬起头,刚好看到夜一冲她笑了笑,那笑容干净得像雨后的天空,没有丝毫算计,只有纯粹的坦然。
心里那块因为琴酒出现而紧绷的地方,像是被这杯热茶烫得渐渐松软了些。原来被人这样坚定地护在身后,被人理所当然地认为“值得安稳生活”,是这样的感觉——像在寒风里走了很久,突然被人塞进一个暖炉,连指尖都慢慢暖和起来。
“咳咳……”园子突然咳嗽两声,打破了这份安静,脸上却带着揶揄的笑,“某人这话说得,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告白呢。”
兰也反应过来,脸颊微红地瞪了园子一眼,却忍不住看向灰原——她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