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灰原也察觉到了异常,黑暗中,她的眼睛亮得惊人:“刚才好像有光。”
隧道很短,不过几秒钟的时间,云霄飞车就驶出了黑暗,重新沐浴在阳光下。然而,还没等人们从失重的快感中缓过神来,一声凄厉的尖叫就划破了空气。
“啊——!!!”
尖叫声来自第四排。哀子瘫在座位上,脸色惨白如纸,手指颤抖地指着旁边的位置。所有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岸本先生歪倒在座位上,头颅不翼而飞,鲜血像喷泉一样从脖颈处涌出,染红了座椅和地板,甚至溅到了后面的黑衣人的风衣上。
琴酒和伏特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伏特加刚想站起来,就被琴酒按住了。琴酒的眼神冷得像冰,快速扫过周围的人,最后落在那片刺目的血红上,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。
云霄飞车还在向前行驶,带着满车的惊恐和血腥,缓缓驶向站台。
三、惊魂未定的现场
“快停车!快停车!”园子的声音都在发抖,紧紧抓着兰的胳膊。
兰的脸色也很难看,但还是强作镇定地安抚她:“别怕,园子,马上就到站台了。”
步美和光彦已经吓得说不出话,元太捂着嘴巴,眼睛瞪得溜圆。柯南迅速从震惊中冷静下来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现场:岸本的尸体、吓瘫的哀子、脸色发白的李子、眼神复杂的小羽,还有后面那两个异常冷静的黑衣人。
夜一的手指在口袋里握紧了手机,已经按下了报警电话。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颊上,刚才那几滴冰凉的液体,此刻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温度。那不是雨水,更像是……眼泪?
云霄飞车终于停在了站台上。工作人员看到车上的景象,吓得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。“怎、怎么回事?快叫救护车!不,叫警察!”
“已经叫了。”夜一站起身,安全杆升起的瞬间,他第一时间走到第四排,蹲下身检查现场。
岸本的脖颈处切口平整,显然是被极其锋利的东西瞬间切断的。鲜血还在缓缓流淌,染红了他白色的衬衫。他的眼睛圆睁着,似乎还残留着死前的惊恐。
哀子蜷缩在座位角落,浑身发抖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不是我……不是我干的……”
“除了你还有谁?”李子突然开口,声音带着哭腔,“你坐在他旁边,肯定是你杀了他!”
“我没有!”哀子猛地抬起头,眼里布满血丝,“我为什么要杀他?”
“因为他甩了你啊!”李子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你昨天还说要让他好看!”
“那只是气话!”
就在两人争执不休时,警笛声由远及近,很快就停在了乐园门口。目暮警官带着部下匆匆赶来,看到现场的景象,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、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目暮警官!”柯南跑过去,指着第四排的尸体,“死者叫岸本,刚才在云霄飞车上被人斩首了!”
“斩首?”目暮警官皱紧眉头,戴上手套,小心翼翼地靠近尸体,“在行驶的云霄飞车上?这怎么可能?”
“最有可能的就是她!”一个年轻的警察指着哀子,“她坐在死者旁边,而且我们在她的包里找到了这个。”
他从证物袋里拿出一把水果刀,刀刃上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。
“不是我的!”哀子激动地站起来,却因为腿软差点摔倒,“这把刀不是我的!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在我的包里!”
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想狡辩?”目暮警官盯着哀子,眼神严肃,“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?为什么要杀他?”
“我没有!”哀子的眼泪涌了出来,混合着恐惧和愤怒,“我是喜欢过他,但他抛弃了我,我是恨他,可我没有杀他!”
“警官,”夜一突然开口,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,“她不是凶手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目暮警官愣了一下:“夜一?你怎么会在这里?你说她不是凶手,为什么?”
“因为这把刀。”夜一指向证物袋里的水果刀,“刀刃虽然锋利,但长度不够,而且在高速行驶的云霄飞车上,仅靠人力很难用刀将人头完整切下,更别说切口会这么平整。”
目暮警官凑近看了看,果然发现刀刃的长度只有十几厘米,确实不太可能造成那样的伤口。“那……凶手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用了某种工具,并且利用了云霄飞车的速度。”夜一的目光扫过车上的每个人,最后停在第三排的小羽身上,“能做到这一点的,只有你。”
小羽的身体猛地一僵,随即抬起头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:“你在说什么?我坐在第三排,怎么可能杀得了第四排的人?”
“你可以。”夜一的语气笃定,“因为你是体操运动员,身体的柔韧性和控制力远超常人。”
他走到座位旁,演示道:“在云霄飞车进入隧道前,你用背包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