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人也反应过来,纷纷冲向河岸。有人跳下去救人,有人拿出手机报警,河岸边瞬间一片混乱。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都吓呆了,步美甚至捂住了嘴,眼里泛起了泪花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光彦喃喃道。
柯南的脸色却很凝重,他没有跟着去河边,而是快步走到14号队伍的位置,蹲在地上检查那两根木桩。断了的绳子是普通的尼龙绳,看起来确实有些陈旧,边缘磨损得很厉害,像是自然断裂。但他伸手摸了摸木桩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夜一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边,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木桩:“有问题?”
“嗯。”柯南点头,“你看这里。”他指着第二根木桩,绳子的末端系在上面,切口很整齐,不像是自然磨损断裂的,反而像是被人用刀割断的。
而第一根木桩上,只有几个浅浅的勒痕,却没有绳子。
这时,警笛声由远及近,几辆警车呼啸着停在岸边,目暮警官带着高木警官和千叶警官快步走了过来,身后还跟着鉴识课的警员。
“目暮警官!”柯南迎了上去。
“柯南?怎么又是你们?”目暮警官看到少年侦探团,无奈地扶了扶帽子,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是这样的……”阿笠博士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,重点提到了连乃后退时从木桩的绳子缺口处落水。
目暮警官走到木桩旁,鉴识课的警员正在拍照取证。“绳子看起来确实很旧了,”目暮警官摸着下巴,“可能是风吹日晒加上绳子老化,自然断裂了,连乃先生后退时没注意,才会失足落水。”
“可是目暮警官,”柯南指着第二根木桩,“这根木桩上的绳子切口很整齐,不像是自然断裂的。”
高木警官凑近看了看,点点头:“确实,而且这绳子看起来虽然旧,但内侧很干净,不像长期暴露在外面的样子。”
目暮警官的脸色严肃起来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觉得是有人故意换掉了绳子。”柯南压低声音,“原本绑在这里的可能是更旧的绳子,早就因为雨淋日晒腐烂变短了,犯人解开旧绳子,算好长度换上这根看起来旧但其实结实的绳子,然后在比赛时割断,让人以为是自然断裂。”
光彦也跑过来说:“我刚才看到,最边边的第一根木桩上根本没有绑绳子,只有第二根有,这也很奇怪!”
目暮警官皱紧眉头,看向正在接受询问的八木浩司:“那个和连乃一起的男人,是什么人?”
“他叫八木浩司,是连乃的同事。”高木警官翻着记录本,“据周围的人说,他们两人刚才一直在配合放风筝,连乃负责举风筝,八木负责拉线。”
“同一队的话,确实有可能指示连乃站到哪个位置。”目暮警官若有所思,“还有谁和连乃有接触?”
“连乃落水前一直在打电话,”柯南回忆道,“好像是和他妻子高见通话。而且我刚才听到他和一个身材魁梧的大叔说了几句话,就在他后退之前。”
“身材魁梧的大叔?”目暮警官看向周围,“高木,去查查这个人。”
“是!”
这时,落水的连乃被救了上来,他呛了好几口水,脸色苍白,但看起来没有生命危险,被救护车拉去了医院。八木浩司作为同伴,跟着救护车一起去了,临走前,他看了一眼那两根木桩,眼神复杂。
夜一和灰原不知何时走到了河边,灰原正弯腰看着水面,像是在寻找什么。夜一站在她身边,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,里面装着一小段蓝色的纤维。
“这是在木桩旁边捡到的。”夜一把证物袋递给柯南,“和八木浩司t恤上的纤维颜色一致。”
灰原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而且我刚才问过组委会的人,这两根木桩的绳子上周检查时还是完好的,是特制的耐老化绳索,不可能这么快就磨损断裂。”
柯南接过证物袋,看着里面的蓝色纤维,又看向救护车消失的方向,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推测。
这场看似意外的落水,恐怕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。
三、嫌疑人与动机
堤无津川的风渐渐大了,吹散了刚才的混乱,却吹不散笼罩在比赛场上的疑云。组委会暂停了比赛,大部分参赛者都围在警戒线外看热闹,交头接耳地讨论着刚才的落水事件。
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坐在阿笠博士的帐篷里,气氛有些沉重。元太啃着米饼,却没什么胃口;步美抱着膝盖,眼圈红红的;光彦拿着笔记本,正在梳理刚才看到的线索。
“所以,八木浩司先生很可疑?”光彦推了推眼镜,“他和连乃先生是同事,又一起参加比赛,有机会动手脚。”
“那个身材魁梧的大叔也很可疑啊。”步美小声说,“柯南说连乃先生落水前和他说过话。”
柯南坐在帐篷口,看着鉴识课的警员在木桩周围仔细搜查,手里转着刚才夜一给他的证物袋:“还有连乃的妻子高见,他们通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