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原哀拨了拨水面,涟漪一圈圈散开:“山里没有光污染,自然看得清楚。”她忽然看向兰,“你觉得京极真和工藤夜一刚才的配合怎么样?”
兰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很默契呢,像认识了很久的朋友。夜一虽然看起来冷淡,但反应很快,刚才拦住凶手的时候,动作一点都不输给阿真。”
“他和柯南一样,”灰原哀看着水面的倒影,“都不像普通的小学生。”
另一边,柯南和工藤夜一在男汤里相对无言。柯南靠在池边,看着夜一:“刚才你注意到凶手鞋子上的泥渍,反应很快啊。”
“只是碰巧看到了,”夜一淡淡道,“你发现的衣角碎片更关键,直接能证明他们到过现场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柯南挑眉,“不过你刚才绊倒凶手的动作,有点像毛利叔叔的柔道技巧。”
夜一没接话,只是往身上泼了些热水。温泉的热气模糊了两人的表情,却掩盖不住空气中那股“同类”之间的默契。
等所有人都泡完温泉,园子迫不及待地搬出K歌机,摆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。机器一打开,彩色的灯光旋转起来,照得每个人脸上都五颜六色的。
“规则很简单,”园子拿着话筒,像个主持人,“每人唱两首歌,系统自动评分,得分最少的人要接受惩罚!”
“什么惩罚?”柯南警惕地问,上次和园子玩“谁是卧底”,他就因为输了被画了满脸胡子,到现在还记忆犹新。
园子神秘一笑,从包里掏出几根彩色羽毛,红的、蓝的、粉的,毛茸茸的看起来很柔软:“得分最少的人,要被大字型固定在椅子上,露出腋下和脚心,我们用羽毛一起刷,直到他求饶为止!”
“什么?!”柯南瞬间石化,“这也太过分了吧!”
“就是要过分才好玩啊!”园子推着他坐下,“快开始吧,我先来!”
K歌游戏正式开始。兰选了一首温柔的情歌,声音清澈,得分92分,引来一阵掌声;灰原哀难得开口,选了首经典的英文老歌,嗓音清冷又带着穿透力,得分95分,连机器都在屏幕上跳出“perfect”的字样;柯南被逼无奈,唱了首《少年侦探团之歌》,虽然跑调跑到天边,但胜在可爱,得分80分;工藤夜一选了首节奏感强的快歌,没想到高音飙得又稳又亮,得分98分,直接刷新了记录。
最后轮到园子,她信心满满地选了两首劲歌,结果第一首就跑调跑到离谱,第二首更是忘词忘得一干二净,最终得分只有65分,毫无疑问成了最后一名。
“愿赌服输!”柯南和工藤夜一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按住园子的胳膊。园子挣扎着:“等一下!我是组织者,应该有豁免权!”
“哪有这种规矩!”兰笑着递过来丝带,“轻轻绑住就好,不会疼的。”
大家七手八脚地把园子固定在椅子上,丝带松松地绕着她的手腕和脚踝,露出白皙的腋下和脚心。园子刚想扭动,柯南已经拿起一根粉色羽毛,轻轻刷了一下她的脚心。
“哈哈……别挠了……”园子瞬间笑出声,身体扭来扭去,“好痒啊!兰,救我!”
兰看得好笑,却没上前阻止:“谁让你制定这么调皮的规则,就当是小小的惩罚吧。”
工藤夜一拿起一根蓝色羽毛,试探着刷了刷园子的腋下,她笑得更厉害了,眼泪都出来了:“夜一你也来……哈哈……我错了还不行吗……下次再也不制定这么狠的规则了……”
灰原哀抱着手臂,看着热闹的场面,嘴角难得露出一丝笑意。她拿起一根黄色羽毛,轻轻碰了碰园子的膝盖窝,园子立刻尖叫着求饶:“放过我吧!我保证下次一定让你们赢!”
大家闹到快十点才停下,园子揉着笑得发酸的肚子,瘫在椅子上起不来:“你们太过分了……居然联合起来欺负我……”
管家端来夜宵,是热腾腾的红豆汤,甜而不腻。园子舀了一勺,嘟囔道:“下次一定要赢回来,到时候你们一个都跑不掉!”
柯南做了个鬼脸:“随时奉陪!”
客厅里的灯光温暖,壁炉里的火还在燃烧,窗外的温泉池冒着白雾,与夜色融为一体。兰靠在沙发上,看着打闹的众人,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很珍贵——没有案件,没有凶手,只有朋友间的欢笑和信任。
工藤夜一走到窗边,看着远处的山林。月光透过树枝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,像他笔记本上那些未完成的句子。他忽然想起京极真在道场说的话:“真正的强大,不是打败多少人,而是守护多少人。”此刻他看着眼前的景象,忽然明白,有些东西比破案更重要——比如此刻的温暖,和身边这些值得珍惜的人。
夜色渐深,别墅里的喧嚣渐渐沉淀。柯南靠在沙发上打盹,兰在收拾散落的羽毛,园子还在小声抱怨刚才的“惩罚”,客厅里只剩下壁炉柴火偶尔爆裂的轻响。
灰原哀悄悄起身,端着空了的果汁杯,看似要去厨房,脚步却拐向了二楼——工藤夜一的房间在走廊尽头。她的口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