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?!”铃木次郎吉在观景台大喊。
京极真却踩着断裂的石柱,借力一跃,像猎豹般跳上二楼的栏杆,再一脚蹬向天花板,整个人腾空而起,抓住了基德的滑翔翼!
“什么?!”基德惊讶地回头。
两人在屋顶上扭打起来。月光下,白色的披风与黑色的西装缠斗在一起,基德的扑克牌飞镖被京极真一一躲过,而京极真的拳头则带着劲风,逼得基德连连后退。
“把宝石还回来!”京极真一拳打在基德胸口,基德闷哼一声,手里的宝石飞了出去。
京极真眼疾手快地接住,紧紧攥在手里。
基德看着他,突然笑了:“你赢了。”他按下滑翔翼的开关,“下次再较量吧,空手道冠军。”
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,只留下一张扑克牌,缓缓飘落在京极真脚边。
五、认可的勋章与股份的重量
屋顶的风带着夜露的凉意,京极真握紧掌心的“亚历山大之星”,粉钻在月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,像园子哭红的眼眶。他低头看向二楼观景台,铃木朋子站在栏杆边,脸上的表情在阴影里看不真切,只有园子扑在玻璃上的身影格外清晰,双手贴在冰凉的玻璃上,嘴巴张张合合,像是在喊他的名字。
“阿真!”
京极真纵身跃下屋顶,落在大厅的红地毯上,膝盖微微弯曲卸去冲击力。宝石被他稳稳地放回玻璃罩,锁扣“咔嗒”一声扣紧的瞬间,备用电源恰好启动,水晶灯重新亮起,光芒刺破残留的烟雾。
铃木次郎吉拄着拐杖冲过来,扒着玻璃罩看了又看,突然拍着京极真的肩膀大笑:“好小子!真有你的!比那些废物警察靠谱多了!”
观景台上的铃木朋子沉默了几秒,转身对身后的管家说:“备车,我要去趟静冈。”
“妈妈?”园子愣住了。
“去京极家的道场看看。”铃木朋子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既然是园子选的人,总该知道他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是什么样子。”
园子的眼睛瞬间亮了,转身抓住兰的手尖叫:“兰!你听到了吗?我妈妈她……她要去阿真家!”
兰笑着点头:“太好了,京极同学终于得到认可了。”
京极真站在高台上,听着二楼传来的欢呼声,耳根悄悄泛红。他低头看着掌心残留的粉钻余温,突然觉得刚才踢断罗马柱的疼痛都变得值得——原来证明自己的方式,不只是连胜的奖杯,还有让在意的人不再为难的底气。
第二天清晨,静冈县的京极道场刚开门,就迎来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。铃木朋子穿着剪裁得体的米白色套装,踩着高跟鞋走进铺满榻榻米的道场,目光扫过墙上挂满的空手道奖状,以及角落里几个正在扎马步的少年。
京极真的母亲穿着练功服,手里拿着竹剑,看到来客时愣了一下:“请问您是……”
“我是铃木园子的母亲。”铃木朋子微微颔首,“想来看看京极真长大的地方。”
道场里的少年们瞬间炸开了锅,交头接耳地打量着这位气质华贵的女人。京极真恰好晨练结束,赤着上身擦汗,看到铃木朋子时,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伯母。”他放下毛巾,规规矩矩地鞠躬。
铃木朋子走到墙边,指尖划过一张泛黄的照片——少年时期的京极真穿着白色道服,站在全国大赛的领奖台上,眼神比现在更桀骜,嘴角却抿得很紧。
“这是他十五岁拿的第一个全国冠军。”京极母亲笑着说,“那时候他为了练一个动作,把脚崴了还硬撑着比赛,回家疼得直哭,却不肯让教练知道。”
铃木朋子没说话,又走到道场中央的木柱前,看到柱身上布满深浅不一的凹痕,最深的一道几乎要穿透木材。
“这是他练拳时打的。”京极真低声解释,“以前总觉得自己不够强,怕保护不好……”
“怕保护不好园子,对吗?”铃木朋子转头看他,眼神里的锐利柔和了些许,“昨天在宝石展,你踢断罗马柱的时候,我突然想起二十年前,史郎为了追我,在暴雨天爬了三层楼的排水管,摔得浑身是泥却笑着说‘不能让你等太久’。”
她从手包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,打开——里面是一枚设计简约的银质戒指,内侧刻着一个小小的“园”字。
“这是铃木家给未来女婿的见面礼。”她把盒子放在旁边的兵器架上,“别以为这样就能松懈,想娶我们家园子,至少还得再拿十个冠军。”
京极真的眼睛猛地睁大,看着铃木朋子转身走出道场的背影,突然大声喊:“请您放心!我会的!”
门外传来铃木朋子淡淡的声音:“中午让你母亲准备一下,我请你们去吃怀石料理。”
道场里的少年们爆发出欢呼,京极母亲捂着嘴笑出了眼泪,拍着儿子的背说:“傻小子,还愣着干什么?快去换件衣服啊!”
与此同时,铃木财团总部的董事会正在召开紧急会议。铃木次郎吉坐在主位上,把一份文件推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