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你们几个。”目暮警官看着在客厅里等候的众人,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,“尤其是你,柯南。怎么每次有案子都能看到你?”
柯南干笑两声,没敢接话。毛利兰已经醒了过来,靠在沙发上,脸色还有些苍白,世良真纯正在给她递温水。
“受害者身份确认了吗?”目暮警官问高木。
“确认了,死者名叫和香,27岁,是一家设计公司的职员。”高木拿着笔记本汇报,“死因是头部遭到钝器重击,凶器初步判断是掉在旁边的高尔夫球杆。死亡时间初步推测在下午1点到3点之间,但由于浴室里的热水一直开着,可能需要进一步尸检才能确定准确时间。”
“淋浴喷头为什么一直开着?”目暮警官追问。
“目前还不清楚。”高木摇摇头,“浴室里发现了一瓶打翻的沐浴露,味道很特别,可能和那股甜腻的香气有关。法医正在取样化验。”
柯南的目光落在浴室门口的脚垫上。那里有几串模糊的脚印,似乎被水冲刷过,但仍能看出是男士的鞋印,尺码很大,边缘沾着点泥土。
“对了,”高木像是想起了什么,“我们在死者手里发现了这个。”他举起一个证物袋,里面装着半片撕碎的照片,照片上是一男一女的合影,但只能看清男人的半张脸——戴着金丝眼镜,嘴角有颗痣。
世良真纯凑过去看了一眼,突然说:“这男人好像是摄津健哉,我朋友的男朋友。”
“摄津健哉?”目暮警官皱眉,“他和死者是什么关系?”
“据我朋友说,摄津健哉是和香的前男友,后来因为和会长的女儿交往,就和和香分手了。”世良真纯解释道,“我朋友怀疑他出轨的对象就是和香,所以才让我来调查的。”
“这么说来,这个摄津健哉有重大嫌疑。”目暮警官立刻吩咐,“高木,去把摄津健哉和那个会长的女儿叫过来!”
“等等,”柯南突然开口,“还有一个人可能和死者有关。”他指着茶几上的一个相框,里面是和香和另一个女孩的合影,“照片背面写着‘留海’,应该是死者的朋友。”
高木拿起相框看了看:“我这就去查这个人的信息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匆匆忙忙地跑了上来,看到警戒线就想冲过去,被千叶拦住了:“先生,请留步!”
“我是和香的朋友!我叫留海!”男人焦急地说,“我给她打电话一直没人接,过来看看怎么回事,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目暮警官让千叶放他进来。留海一进客厅,看到警察就慌了神:“和香她……她怎么了?”
“很抱歉,和香小姐已经去世了。”目暮警官语气沉重地说。
“什么?!”留海的眼睛一下子红了,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“怎么会……我早上还跟她通电话,她说晚上要请我吃饭的……”
柯南注意到留海的手指上缠着纱布,像是被什么东西划伤了。他的鞋边也有泥土,和浴室门口的脚印颜色很像。
“你下午1点到3点在哪里?”目暮警官问道。
“我在公司上班,同事可以作证。”留海连忙说,“不过中途我去了趟洗手间,大概离开了十分钟左右。”
十分钟,足够从公司跑到这栋公寓楼吗?柯南在心里计算着距离——留海的公司在两公里外,如果打车的话,十分钟刚好够一个来回。
没过多久,高木就把摄津健哉和会长的女儿带了过来。摄津健哉穿着一身名牌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但脸色苍白,眼神躲闪,一看就很紧张。会长的女儿名叫玲木园子,穿着华丽的连衣裙,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情,像是对这一切都漠不关心。
“警察先生,你们找我来干什么?”玲木园子双手抱胸,“我可没做什么坏事。”
“我们怀疑和香的死和你们有关。”目暮警官严肃地说,“下午1点到3点,你们在哪里?”
“我和健哉在一起。”玲木园子立刻说,“我们在商场逛街,买了新出的香水,商场的监控可以证明。”
摄津健哉点点头,声音发颤:“是……是的,我们一直在一起,没分开过。”
柯南注意到他说话时,不停地搓着右手的无名指,那里有一圈淡淡的白痕,像是长期戴戒指留下的,但现在戒指不见了。
世良真纯突然开口:“可是我朋友说,今天中午看到你在这栋公寓楼附近徘徊。”
摄津健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: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她看错了吧……”
“是吗?”世良真纯挑眉,“那还真是巧啊。”
四、浴室里的线索与世良的试探
警方的询问陷入僵局。留海有公司同事作证,但中途离开过十分钟;摄津健哉和玲木园子有商场监控证明,但摄津健哉明显在隐瞒什么;而那半张撕碎的照片,至今没人能说清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柯南借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