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很快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,却没人敢上前劝架。宫本由美恰好开车经过,见状立刻停下车,从警车里钻出来:“都给我住手!公共场所吵架像什么样子!”
她亮了亮警察证,男人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:“宫本警官?这女人撞了我还不认错……”
“先别说这个,”宫本由美弯腰帮女人捡苹果,“你闯红灯的监控录像我已经看到了,根据交通法第7条,行人过马路不遵守信号灯,罚款2000日元。至于花瓶,我们可以请鉴定师来估价,该赔多少赔多少。”
男人张了张嘴,最终悻悻地闭上了嘴。女人连忙道谢:“谢谢你啊,警官。我叫伊丹知代子,就住在前面的公寓楼。”
宫本由美刚想说“不客气”,手机突然响了。她看了眼来电显示,脸色瞬间变得严肃:“我是宫本由美……什么?米花町三丁目发生命案?好,我马上到!”
她挂了电话,对伊丹知代子说:“你先跟我去警局做个记录,至于赔偿的事,等我处理完案子再说。”
就在这时,另一辆警车缓缓驶来,车窗降下,露出三池苗子笑眯眯的脸:“由美前辈,我刚接到通知,案发现场就在前面的公寓楼,我们一起去吧?”
“苗子?你怎么也来了?”宫本由美有些惊讶。
“我正好在这附近巡逻呀,”三池苗子指了指少年侦探团,“柯南他们也在?看来又有案子要麻烦你们啦。”
柯南等人对视一眼,跟了上去。伊丹知代子听到“米花町三丁目”时,脸色突然白了白:“警官,我家就在那栋公寓楼……”
宫本由美心里咯噔一下:“你住哪一层?”
“5楼,502室。”
三池苗子的脸色也凝重起来:“死者住在501室,是你的邻居?”
伊丹知代子点点头,嘴唇颤抖着:“是……是个独居的老先生,平时很少出门……”
警车很快开到公寓楼下,警戒线已经拉了起来。鉴识课的人员正在忙碌,目暮警官看到宫本由美,皱了皱眉:“由美?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正好在附近处理纠纷,”宫本由美指了指伊丹知代子,“这位是死者的邻居,住在502室。”
高木警官拿着笔录本走过来:“目暮警官,死者是田中政雄,男性,68岁,退休教师。发现尸体的是他的侄女,早上来送早餐时发现门没锁,进去就看到人倒在客厅里,头部有钝器伤。”
柯南悄悄溜进501室,客厅里一片狼藉,书架被推倒,书散落得满地都是。死者倒在书桌旁,手里还攥着支钢笔,笔尖上沾着点墨水。
“奇怪,”柯南蹲下身,看着书桌抽屉上的锁,“锁是被撬开的,像是入室抢劫杀人?”
夜一站在窗边,指着窗台上的脚印:“窗户是从外面撬开的,凶手可能是从这里进来的。”
灰原哀拿起桌上的一个相框:“照片上的人是死者和一个年轻男人,长得很像伊丹知代子刚才提到的那个老先生。”
就在这时,伊丹知代子突然尖叫一声:“那是我丈夫!他……他昨天还来看过田中先生!”
宫本由美立刻追问:“你丈夫叫什么名字?他和死者是什么关系?”
“他叫伊丹干雄,是田中先生的学生,”伊丹知代子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昨天下午他来送自己做的点心,说田中先生最近好像不太舒服。”
高木警官翻开笔录本:“我们在死者的床头柜里发现了一个保险箱,里面是空的,密码锁有被撬动过的痕迹。伊丹小姐,你知道保险箱的密码吗?”
伊丹知代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:“我……我知道。田中先生前几天忘带钥匙,让我帮他取过一次文件,他告诉我的密码……”
宫本由美皱起眉:“你有嫌疑。”
“不是我!”伊丹知代子急忙摆手,“我昨天下午确实来过,但只是送了点水果,没进他的卧室,更没碰过保险箱!”
柯南注意到,她的指甲缝里沾着点红色的粉末,像是某种颜料。而死者书桌上的墨水瓶旁边,也有一点同样的红色粉末。
三、隔壁的棋手与甜蜜的称呼
“目暮警官,”千叶警官跑过来,“我们询问了公寓楼的住户,503室的住户说,昨晚10点左右,听到501室有争吵声,还听到有人喊‘把密码交出来’。”
“503室?”宫本由美看向隔壁的房门,“住在这里的是谁?”
邻居们纷纷摇头:“不知道,那个人很少出门,好像是个下棋的?”
高木警官上前敲了敲门:“里面有人吗?我们是警察,需要询问一些情况。”
门开了一条缝,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探出头来,头发乱糟糟的,眼下有着浓重的黑眼圈,但眼睛却异常明亮。当他看到宫本由美时,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“由……由美美?”他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