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藤夜一给她递过一份甜点菜单:“法国甜点师做的慕斯,要试试吗?”
灰原哀看着菜单上的草莓慕斯,想起下午在阿笠博士家吃的蛋糕,摇了摇头:“不用了,我不太饿。”
“那喝点热可可?”他招手叫来侍者,“麻烦来一杯热可可,多加奶少加糖。”
灰原哀愣住了——她的口味,他居然记得这么清楚。
晚宴在轻松的氛围中进行着。元太吃得满脸都是酱汁,光彦和步美比赛谁认识的海洋生物多,毛利小五郎和铃木次郎吉争论着下次该用什么陷阱对付基德,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则聊着最近流行的电视剧。
柯南偶尔插几句话,目光却总在灰原哀和工藤夜一之间打转。他发现工藤夜一总是不动声色地帮灰原哀挡开晃动的侍者,帮她把离得远的盐瓶推过来,甚至在她咳嗽时第一时间递过纸巾。
“你们俩最近走得很近啊。”柯南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工藤夜一说。
工藤夜一正在给灰原哀切牛排,闻言手顿了顿:“只是朋友。”
“是吗?”柯南挑眉,“我怎么觉得,你看她的眼神不像看朋友。”
工藤夜一的脸颊微微发烫,却嘴硬道:“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。”
“我只是提醒你,”柯南压低声音,“哀她……不是普通的女孩子。”他没说下去,但意思很明显——灰原哀背负的东西太多,贸然靠近,只会给她带来危险。
工藤夜一沉默了。他知道柯南说的是实话,也知道灰原哀的过去像一团迷雾,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,控制不住想靠近她的冲动。从在熊本第一次见到她开始,这个外冷内热的女孩就像颗种子,在他心里生了根。
晚餐结束后,侍者领着众人去客房。铃木酒店的客房宽敞明亮,落地窗外依旧是璀璨的夜景。少年侦探团被安排在一间连通房,元太一进门就扑到床上,光彦和步美则在研究房间里的智能电视。
柯南靠在窗边,看着远处海面上的灯塔。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,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:“多谢手下留情,大侦探。下次见面,我请你吃你最喜欢的柠檬派。——KId”
柯南轻笑一声,删掉了短信。
隔壁房间里,灰原哀正坐在沙发上看书。工藤夜一敲门进来时,手里拿着一件干净的浴袍:“酒店提供的备用浴袍,你先凑合一晚吧。”
“谢谢。”灰原哀接过浴袍,放在旁边的椅子上。
“在看什么?”他走到她身边,发现是一本关于海洋生物学的书。
“随便看看。”灰原哀合上书,“你不早点休息吗?今天累了一天。”
“睡不着。”工藤夜一站在窗边,望着外面的夜景,“在想基德的手法。他到底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调换水箱里的东西的?”
“大概是用了魔术里的镜像原理吧。”灰原哀说,“透明板的折射率和水接近,再加上灯光的角度,很容易造成视觉误差。”她顿了顿,“不过我更在意的是,他为什么要特意偷走那只乌龟。”
“不是为了完成索菲亚女士的遗愿吗?”
“或许吧。”灰原哀的目光有些飘忽,“但总觉得没那么简单。基德做事,从来都不会只看表面。”
工藤夜一转过头,发现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灰原哀摇摇头,“可能是我想多了。”她站起身,“我先去洗澡了。”
看着她走进浴室的背影,工藤夜一皱了皱眉。他总觉得灰原哀好像知道些什么,却在刻意隐瞒。
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。灰原哀站在花洒下,热水淋在身上,却驱不散心底的寒意。她想起刚才在博物馆里看到的波赛顿——那只乌龟的眼神,像极了她在组织里见过的那些实验体,充满了对自由的渴望。基德偷走它,真的是为了放生吗?还是说,那只乌龟身上藏着什么秘密?
洗完澡出来时,工藤夜一已经不在房间了。桌上放着一杯热可可,旁边压着一张纸条:“凉了的话让侍者再热一下。”
灰原哀端起热可可,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,暖了胃,也暖了心。她走到窗边,看到工藤夜一正站在楼下的花园里,抬头望着她的房间。四目相对,他愣了一下,随即朝她挥了挥手。
灰原哀也抬起手,轻轻挥了挥。
夜色渐深,东京湾的灯火渐渐稀疏。灰原哀躺在床上,却毫无睡意。她想起姐姐宫野明美,想起组织里那些冰冷的实验设备,想起柯南缩小的身体,想起工藤夜一刚才的眼神。
“笨蛋。”她轻声嘟囔了一句,嘴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。
五、晨光中的秘密与新的开始
第二天清晨,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时,灰原哀已经醒了。她走到窗边,看到少年侦探团的成员们正在楼下的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