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原风雅站在门口,指着安达赖人,声音因为恐惧而发抖:"是你杀了她!我刚才看到你从外面回来,手上就有血!"
田中婆婆从里屋走出来,看到院子里的情景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:"报警吧。"
阿笠博士连忙拿出卫星电话——这是他以防万一带来的,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。他手忙脚乱地拨打了110,声音都在发抖。
柯南注意到,安达赖人穿着一双沾满泥的登山鞋,而其他人因为在屋里打地铺,都脱了鞋放在门口。更奇怪的是,院子里除了安达赖人的脚印,还有一串模糊的女人脚印,一直延伸到森林里,但很快就被雨水冲刷得看不清了。
夜一站在厨房门口,眉头紧锁:"那把红色刀柄的刀不见了。"
第五部分:消失的凶器
目暮警官带着千叶警官和法医赶到时,天已经放晴了。阳光穿透云层,照在湿漉漉的树叶上,反射出耀眼的光芒,但这光芒却驱不散笼罩在木屋周围的阴霾。
"死者大庭茜,27岁,化妆品公司销售。"法医蹲在尸体旁,小心翼翼地检查着伤口,"致命伤在颈部,一刀毙命,凶器应该是锋利的刀具,刀刃宽度大约三厘米,长度在十五厘米左右。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。"
目暮警官摸着他标志性的大肚子,皱着眉头问安达赖人:"你说你凌晨三点左右醒来,发现大庭茜不在,就出去找她?"
"是、是的,"安达赖人的声音还在发抖,双手被手铐铐在身后,"我醒来的时候,发现她的毯子空了,就出去看看,结果在院子里看到她倒在地上,我、我就想看看她还有没有气,结果手一摸就沾上了血......"
"那你为什么穿着鞋子?"柯南突然开口,声音稚嫩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安达赖人愣了一下,结结巴巴地说:"我、我怕外面冷,就穿上了......"
"可是门口的泥地很软,穿鞋子很容易陷进去,反而不方便走路吧?"夜一接着说,语气平静,"而且你的鞋子上沾的泥,和院子里那串女人脚印旁边的泥一样,都是带着青苔的黑泥,这说明你去过森林深处。"
安达赖人脸色大变:"我没有!我只是在院子附近找了找!"
香原风雅站在一旁,抱着胳膊说:"我早就觉得他不对劲,昨天晚上他就跟大庭茜吵架了,因为大庭茜私自挪用了他们共同投资的一笔钱去买奢侈品,两人吵得差点动手。”
安达赖人猛地抬头瞪向香原风雅:“你胡说!我们只是争执了几句,根本没到动手的地步!反倒是你,香原,你昨天看大庭茜的眼神就不对劲,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!”
“我?”香原风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撩开遮住脸的头发,露出一道从眉骨延伸到颧骨的疤痕,“我和她素不相识,能有什么仇?倒是你,安达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给大庭茜买了高额意外险,受益人写的是你自己吧?”
这话像一颗炸雷,在众人中间炸开。目暮警官立刻示意千叶:“去查一下安达赖人的保险记录!”
安达赖人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,过了好一会儿才嘶吼道:“那又怎么样?买保险不代表会杀人!我只是、只是怕她出事……”
柯南没理会他们的争执,蹲在院子里仔细观察那串模糊的女人脚印。脚印很小,看起来像是穿了软底鞋,边缘有些地方沾着细碎的草药渣——和屋檐下挂着的那些风干草药一模一样。他抬头看向厨房,夜一正站在橱柜前,手指轻轻拂过那把黄铜锁,锁扣上有新鲜的划痕,像是最近被人撬过。
“婆婆,”柯南仰起脸,露出孩童特有的天真表情,“您厨房的刀是不是少了一把呀?就是红色刀柄的那把。”
田中婆婆正在往铁炉里添柴,闻言动作顿了顿,声音沙哑地说:“嗯,那把刀用了几十年,昨天磨完想放在院子里晾干,大概是被野狗叼走了吧。”
“野狗可叼不动那么锋利的刀哦,”夜一接口道,目光落在香原风雅的手腕上,“而且香原先生的袖口沾着铁锈呢,好像是从橱柜锁上蹭到的吧?”
香原风雅下意识地缩了缩袖子,脸色微变:“我、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橱柜……”
“是想撬开橱柜拿东西吧?”柯南突然提高音量,指着橱柜底部的缝隙,“那里掉了一小块红色的木屑,和您卫衣上沾着的纤维颜色一样哦。”
众人的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