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客师兄看着焕然一新的千机柱,忍不住笑出声:“也就漆姑师姐能把驱煞布阵弄得跟做宗门顶级漆器似的,连漆层厚度、纹路对齐都要挑三拣四。不过这次多亏师姐,不然这猴机灵变阵,真要栽在阴煞寒泉手里。”
“少拍马,我可不是为了帮你,是为了宗门三十三重阵的整体颜值,更是为了守骊山灵脉。”漆姑师姐翻了个白眼,指尖点向千机台旁的五行接口,语气却多了几分认真,“我这金漆层不仅能驱煞护灵,还能当灵韵铠甲,阴冥宗的人要是敢来硬闯,漆雾里的秘毒能让他们浑身发麻、灵力凝滞,还能降解他们蚀灵瘴里的有害物质,算是一物两用。”
她顿了顿,抬手敲了敲涂装仪,屏幕上瞬间跳出风回谷的地形图谱,还有酉时金锋御阵的落址标记——谷西的锐锋坡,“我这金锋御阵,便布在锐锋坡。以宗门顶级漆器工艺做阵基,雕时序纹饰定阵眼,嵌智能涂装设备布阵网,和你这猴机灵变阵的金灵接口无缝衔接。你的机关陷阱一触发,我的金漆雾便会同步笼罩整个谷口,让阴冥宗有来无回。”
吱吱跳到漆姑师姐肩头,小爪子轻轻拨弄她腕间的迷你漆刷,眼里满是羡慕:“漆姑师姐,你这也太厉害了!回头真给我的机关囊喷层鎏金纹呗,木客师兄做的全是木头色,丑死了,我也要跟着师姐漂漂亮亮的守宗门阵法!”
“看你这次校准灵韵还算认真,没给宗门拖后腿,回头给你调个鎏金云纹的,保准好看。”漆姑师姐挑眉应下,指尖轻轻刮了下吱吱的小脑袋,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——她向来毒舌心软,嘴上挑三拣四,心里却护着宗门的师弟师妹,连伴生兽和吱吱的小要求,都会记在心里。
就在几人说笑间,雪羽突然仰头发出一声急促的清鸣,红冠的检测试纸瞬间从淡金转为深红,双翼的智能喷涂枪自动抬起,精准对准谷旁的山岩方向,漆姑师姐腕间的智能涂装仪也瞬间发出尖锐的警报,屏幕上跳出“阴煞残留异动,目标锁定”的鲜红提示。
“还有漏网之鱼,敢在宗门阵法地界作祟,找死!”漆姑师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眼底的温柔褪去,只剩凛冽的厉色,指尖在涂装仪上快速操作,将漆雾浓度调至最高,“雪羽,锁定目标,密纹喷涂,别让他跑了,污了宗门的地界!”
“咯咯!”雪羽振翅而起,雪白的身影如一道闪电窜向山岩,双翼的喷涂枪瞬间喷出一道浓金漆雾,如一张大网,精准罩向山岩后。一道黑影猝不及防被漆雾裹住,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,身上的黑袍被秘毒漆雾腐蚀得“滋滋”作响,黑袍下的阴煞之气从周身快速溃散,连带着他手中攥着的半枚引泉符,也被漆雾中的金灵与降解成分化作飞灰,散在风里。
那黑影正是阴冥宗引泉的弟子,他见阴煞被破,本想躲在山岩后伺机而动,等木客师兄等人放松警惕再搞偷袭,没想到雪羽的检测试纸如此灵敏,竟能捕捉到他身上残留的一丝阴煞之气,当场被锁定。他想逃,却被漆雾里的秘毒麻了四肢,灵力凝滞,踉跄着摔在地上,刚要爬起,又被木客师兄早布下的柏木绊马索牢牢困住,四肢被缠,动弹不得。
“说,黑袍主还有什么阴谋?”木客师兄快步上前,精铁刻刀抵在他脖颈上,刀刃泛着冷光,语气冰冷如霜,“阴煞寒泉只是前菜,你们还有什么后手?竟敢觊觎我宗门守护的骊山灵脉,挑衅工艺门权威!”
黑影浑身颤抖,却咬紧牙关不肯开口,嘴角微微蠕动,显然是想咬碎口中的毒囊自尽,效仿之前的同党。可雪羽眼疾手快,一道淡金漆丝精准射向他的嘴角,漆丝触到皮肤便瞬间凝固,形成一层薄而坚韧的漆层,将毒囊牢牢封在口中,任他怎么咬,都纹丝不动。
漆姑师姐走上前,嫌恶地捏着鼻子,绕着黑影走了一圈,眼底满是鄙夷:“丑东西,长得歪歪扭扭的,心思还这么阴毒,还想自尽?我这漆层是宗门特制配方,防水防裂、防啃防咬,你就是咬碎了牙,毒囊也破不了。白费力气,不如乖乖招供,还能少受点罪。”
她指尖在涂装仪上点触,调出一道细如发丝的淡金漆丝,漆丝泛着淡淡的银光,精准射向黑影的眉心:“这漆丝里混了宗门秘制的催真话秘料,温和得很,就是能让你把知道的都说出来,省得我动手收拾你,脏了我的漆料,污了宗门的阵法之地。”
漆丝入眉,黑影浑身一颤,眼神瞬间涣散,嘴里开始喃喃道出实情,声音含糊却清晰:“黑袍主……黑袍主在骊山深处的血魂谷布了血煞阵,以万魂为引,以阴煞寒泉为脉,月圆之夜阴气最盛时发动……到时候血煞之气会笼罩整个骊山,降解所有阵法的灵韵,蚀碎所有灵材……他还说,工艺门的三十三重阵再精密,也抵不过血煞的腐蚀,等阵破了,便要挖了骊山灵脉,献给魔尊……”
话音未落,黑影便浑身一软,双眼一闭晕了过去——漆姑师姐的秘料虽能催真话,却也会让人暂时失神,省得他再耍花招,继续污染宗门地界。
木客师兄与漆姑师姐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与凛冽。血煞阵以万魂为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