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砚迅速取出牛首,收入玉盒。可就在此时,巫术师突然冲破铁山与文墨的阻拦,冲进密室,手中法杖一挥,一道浓郁的血色光束射向景砚:“给我留下牛首!”铁山紧随其后,纵身一跃,挡在景砚身前,锻造锤狠狠砸向血色光束,“嘭”的一声,铁山被震飞出去,重重撞在墙壁上,喷出一大口鲜血。“铁山!”文墨怒喝,手中破邪符化作漫天金焰,将巫术师包裹其中,巫术师发出凄厉的惨叫,黑袍被烧毁,露出底下布满符文的皮肤,很快便化为一滩血水。
雷诺见大势已去,想要趁乱逃跑,却被青禾甩出的蚕丝缠住脚踝,摔倒在地。“华夏瑰宝,岂容你肆意妄为!”景砚走到雷诺面前,眼中满是怒火,天工尺直指其眉心,“今日便让你为昔日的劫掠行径付出代价!”
此时,密室顶部的巨石已降至头顶,众人不敢耽搁,景砚背起铁山,文墨搀扶着苏绣,青禾拖着雷诺,迅速朝着密室出口跑去。就在他们冲出密室的瞬间,身后传来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千斤巨石坠落,将密室彻底封死,烟尘弥漫,险些将几人吞噬。
五人一路狂奔,冲出庄园,乘坐提前准备好的船只,朝着昆仑墟方向驶去。船上,景砚打开玉盒,牛首与鼠首并列摆放,星砂印记相互交织,散发出柔和的光芒。牛首的牛角流光溢彩,须毛随风微动,额间的银丝纹路在月光下熠熠生辉,仿佛在诉说着重获自由的喜悦。苏绣将手腕贴在牛首的鼻息孔处,牛首内部的灵韵珠发出微光,顺着她的经脉游走,手臂上的黑紫毒素逐渐消退。
“总算夺回了牛首。”铁山擦拭着嘴角的血迹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。景砚望着茫茫大海,手中天工尺与双首灵韵共振,心中已然明了,这两尊瑰宝的回归,不过是工艺门复兴的序章。
归墟之后,天工殿内星砂愈发璀璨,青铜祭台上,鼠首与牛首静静并列,历经劫波的宝身蒙着一层温润的灵韵微光。宫束班五人围立台前,指尖轻抚过器物表面的纹路,每一寸凹凸都镌刻着华夏工艺的璀璨传奇,每一道光泽都流淌着匠人的赤诚之心。
“你们看这鼠首,虽体型小巧,却藏着工艺门‘精微致极’的不传之秘。”文墨手持特制琉璃放大镜,将鼠首细节投射在石壁上,光影流转间,精妙构造纤毫毕现,“它的耳廓以‘薄胎铸法’制成,铜胎薄如蝉翼,最薄处仅半毫米,却能承受千斤之力而不损;耳道内的螺旋纹并非简单雕刻,而是以‘错金’工艺嵌入的赤金细线,每一圈纹路间距精确到微米,不仅能放大声波,更能与天地灵韵共振,这正是《天工开物》‘以小见大、以微胜强’的精髓。”
他指尖指向鼠目,眼中闪过惊叹:“这对鼠目是以西域玛瑙研粉,混合凤凰木树脂烧制而成,瞳孔嵌有‘定魂珠’,看似寻常,实则暗藏‘观微’之能——灵韵催动下,可穿透器物表面,窥见内部机械结构与能量流转。更妙的是齿部,采用‘百炼镔铁’与青铜混铸,齿纹呈‘锯齿叠嶂’状,既能咬断坚硬金属丝,又能与牛首机关形成咬合,这便是濮仲谦留下的‘双首联动’伏笔。”
苏绣接过话头,指尖轻触牛首牛角,灵韵流转间,七彩华光愈发璀璨:“若说鼠首是‘精微’极致,牛首便是‘雄浑与精巧并存’的典范。天山万年寒铜经百次锻打淬火,铜质致密如金刚石,内部却暗藏中空‘灵韵通道’,能引导星砂之力流转;牛颌金箔须毛不仅是装饰,更是‘灵韵感知’触角,每一根都能感应十里内工艺能量波动,与鼠首‘观微’之能恰好互补。”
她俯身细观鼻息孔,语气满是敬畏:“这三层镂空结构暗藏‘净化’与‘转化’之能——蜂窝铜网滤杂、活动玉珠调速、星砂朱砂印记转能,既能让水力发出牛哞声响,更能将普通能量转化为工艺门所需灵韵。更重要的是,其内部水力机械与鼠首齿轮结构能形成‘阴阳联动’,一旦合力,便能激发出远超单一器物的能量,这或许就是打开《天工开物》后续篇章的关键。”
景砚握紧天工尺,尺身星光暴涨,与双首灵韵交相辉映:“我能感受到,鼠首‘精微’与牛首‘雄浑’形成奇妙平衡,这正是工艺门失传的‘阴阳合璧’之道。昔日濮仲谦铸十二生肖兽首,绝非单纯摆件,而是一套完整‘天工阵法’——鼠首主‘探’,牛首主‘承’,后续兽首想必各有司职,待十二尊齐聚,或许能重现上古天工巅峰技艺。”
铁山举起锻造锤,轻轻敲击牛首底座,沉闷声响中,双首同时震颤:“这双首材质经特殊处理,能承受极强能量冲击,若将其工艺用于兵器锻造,定能打造出兼具锋利与坚韧的神兵;而牛首‘灵韵转化’之能,或许能解决我们灵韵不足的困境,让普通匠人也能借助器物之力,发挥更强技艺。”
青禾转动罗盘,指针在双首间来回摆动,盘面星纹闪烁:“罗盘感应到,双首灵韵与昆仑墟地脉相连,既能吸收星砂之力,又能净化能量场。若将‘净化’工艺用于营造建筑,便能打造抵御巫术邪祟的‘天工结界’;而鼠首‘观微’之能融入罗盘,可让我们更精准定位其余兽首,甚至窥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