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深,鹰嘴谷内寂静无声,只有风吹过藤蔓的沙沙声。五人藏身于溶洞内,透过隐气网的缝隙密切关注着谷道入口。景砚紧握天工尺,尺身的星光忽明忽暗,感应着敌人的靠近;苏绣的指尖搭在蚕丝触发线上,随时准备启动陷阱;铁山手持破甲弩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;青禾紧盯着罗盘,感应着周围的灵气波动;文墨则手持破邪符,警惕着术士的气息。
次日卯时,东方泛起鱼肚白。突然,青禾的罗盘指针剧烈转动,沉声道:“来了!距离谷口还有三里,气息很强,有十名士兵与两名术士。”
景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低声道:“准备!按计划行事,先触发落石阵打乱他们的阵型,再用倒刺陷阱牵制,苏绣以隐气网束缚,文墨用符文干扰术士,铁山与我负责夺取铁箱!”
众人点头,神色凝重。片刻之后,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与马蹄声传来,侵略者的队伍缓缓进入鹰嘴谷。为首的是一名高鼻深目的军官,腰间佩刀,眼神警惕;队伍中间,四名士兵抬着那只特制铁箱,铁箱上的锁灵符泛着淡淡的黑气;两侧是手持枪械的士兵,前后各有一名身披黑袍的术士,双手结印,周身萦绕着黑气,不断扫视着周围环境。
“就是现在!”景砚低喝一声,按下手中的机关。
“轰隆——”一声巨响,悬崖两侧的巨石轰然滚落,砸向队伍首尾。同时,谷道中央的触发机关被触动,无数锋利的倒刺从地面弹出,刺穿了马匹的蹄子,士兵们惊呼着摔倒在地,队伍瞬间陷入混乱。
“有埋伏!”军官厉声喝道,拔出佩刀指挥反击。两名术士眼中闪过凶光,口中念念有词,黑袍翻飞间,数道黑气射向悬崖峭壁,试图摧毁埋伏点。
“文墨!”景砚大喊。
文墨立刻甩出破邪符,符纸在空中化作金色光盾,挡住黑气侵蚀,同时大喊:“障眼符,起!”
悬崖峭壁上的障眼符瞬间生效,幻化成一片茂密的密林,让侵略者看不清两侧的情况。文墨纵身跃出溶洞,手中符纸不断飞出,或化作火焰,或化作冰锥,攻向两名术士。“妖术师,你的对手是我!”
两名术士见状,分出一人应对文墨,另一人则冲向铁箱,想要加固锁灵符。
“苏绣,动手!”景砚话音未落,苏绣指尖一动,谷道两侧的隐气网突然收缩,如两张巨大的渔网,将剩余的士兵牢牢束缚。士兵们挣扎着想要挣脱,却被蚕丝越缠越紧,根本无法动弹。
景砚与铁山趁机跃出溶洞,如两道闪电冲向铁箱。景砚手中的天工尺化作一把细长的金属探针,精准插入铁箱的锁芯——凭借《天工开物》储存的记忆信息,他对锁芯结构了如指掌,指尖微动,探针在锁芯内灵活转动,“咔哒”“咔哒”的细微声响不断传出。
铁山则挥舞着锻造锤,挡在景砚身前,将冲过来的几名士兵一一砸飞。“铛铛铛”的声响中,士兵的枪械被砸弯,身体被震飞数米远,口吐鲜血倒地不起。
“快!术士要过来了!”苏绣大喊。原来,那名应对文墨的术士突然发力,一道黑气击中文墨的肩膀,文墨闷哼一声,后退数步,嘴角溢出鲜血。另一名术士趁机冲破阻拦,双手结印,一道巨大的黑气手掌朝着景砚抓来。
“找死!”铁山怒喝一声,转身举起锻造锤,灌注全身灵气,朝着黑气手掌砸去。“嘭”的一声巨响,黑气手掌溃散,铁山被震得后退数步,双臂发麻,但他依旧死死挡在景砚身前。
景砚额头渗出冷汗,指尖动作更快。他深知时间紧迫,天工尺的探针不断调整角度,终于在术士再次发动攻击的瞬间,听到了“咔嚓”一声脆响——锁芯被成功打开!同时,苏绣飞身而来,指尖弹出数根蕴含灵气的蚕丝,精准缠绕在术士的手腕上,阻止他结印。
“撤!”景砚迅速掀开铁箱,一尊青铜鼠首映入眼帘,鼠目圆睁,须髯毕现,鼻尖处的星砂印记在星光下微微闪烁。他毫不犹豫地将鼠首收入特制的玉盒中,玉盒由昆仑玉髓打造,能隔绝气息、抵御法术侵蚀。
文墨强忍伤痛,再次祭出符纸,化作一道火墙,阻挡在追兵面前。“你们先走,我来断后!”
“不行,太危险了!”苏绣担忧道。
“放心,我自有脱身之法!”文墨微微一笑,手中符纸不断飞出,火墙越来越高,将整个谷道封锁。
景砚深知时间紧迫,不再犹豫:“我们在谷外十里的破庙汇合!文墨,务必小心!”说完,带领铁山、苏绣转身朝着谷外疾驰而去。
那名军官见状,怒不可遏,下令士兵开枪射击。子弹呼啸着掠过,景砚三人凭借对谷道地形的熟悉,不断躲避着追击。青禾在前方引路,利用勘舆之术避开陷阱,同时快速搭建简易的防御工事,延缓追兵速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