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五(鼓起勇气,举起鸟铳射击,却因枪身卡壳未能开火,一名英军士兵举枪瞄准他,脸上露出狞笑):不!
苏琢(大喊一声,毫不犹豫地扑过去,将王小五推开):小心!
(苏琢的手臂被子弹擦伤,鲜血直流,他却顾不上包扎,捡起地上的钢钎,刺向那名英军士兵。阿铁挥舞着铁锤,一锤将那名英军士兵砸倒在地,脑浆迸裂。)
史荣椿(靠在沙袋上,呼吸困难,胸口的伤口不断流血,他看着凌墨和装满碎片的木箱,声音微弱却坚定):凌先生……保护好……道器扩印版和碎片……这是……华夏工艺的希望……大沽口……就算失守……工艺门……一定要……革新技艺……强国富民……
凌墨(单膝跪地,声音哽咽却坚定):史将军放心!宫束班誓死守护扩印版与碎片,定将其完整带回昆仑总殿,不负将军所托,不负家国期望!
(英军士兵越来越多,如同潮水般涌来,凌墨、苏墨、青禾、阿铁、王小五被包围在主炮位旁,已无退路。苏墨看着身边倒下的清军将士,又看了看手中的铁锤和身旁的木箱,突然仰天长啸,声音充满了绝望和不甘。)
苏墨(声音响彻云霄,带着无尽的悲愤):墨渊师父!弟子无能!未能守住大沽口!但《天工开物》扩印版与西洋碎片尚存,工艺门定能革新技艺,不负家国!
(苏墨拿起一根烧红的铁钎,不顾身上的伤口,冲向英军士兵,铁钎刺穿了一名英军军官的胸膛,鲜血喷涌而出,溅在他的脸上。几名英军士兵见状,立刻举枪射击,数发子弹击中了苏墨的身体。)
苏墨(缓缓倒下,身体重重地砸在炮位上,眼睛死死盯着装满碎片的木箱,手指在地上艰难地划出“带碎片回总殿”六个字,随后便没了气息)
苏琢(抱着苏墨的尸体,痛哭流涕,声音撕心裂肺):爹!弟子记住了!一定带碎片回总殿,完成工艺革新,为您报仇!为所有牺牲的弟兄报仇!
(凌墨当机立断,指挥宫束班弟子保护木箱,与沈墨——墨渊派来支援的宫束班二弟子汇合,从预先挖好的密道撤离。撤离前,凌墨最后看了一眼沦陷的炮台,看着史荣椿将军带领残余将士与英军死战的身影,眼中满是悲痛与决绝。)
史荣椿(看着他们带着木箱撤离的背影,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,随后拔出佩刀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冲向英军士兵,口中大喊:“杀贼!” 最终力竭而亡,身体靠在城墙上,双目圆睁,依旧保持着战斗的姿态。)
(密道中,宫束班弟子们轮流背负装有《天工开物》扩印版和西洋碎片的木箱,在黑暗中艰难前行。凌墨走在最前面,手持罗盘指引方向,心中默念着墨渊殿主的嘱托,坚定了将碎片带回总殿、助力工艺革新的信念。)
天津军械局内,机器轰鸣,人声鼎沸,与三十多年前的大沽口军械坊相比,多了几分近代工业的气息,却依旧难掩工艺落后的窘迫。院内摆满了北洋水师舰船的零件和西洋火炮模型,有的是从国外购买的,有的是匠人仿造的。
沈墨已是满头白发,脸上布满了皱纹,却依旧精神矍铄。他身着灰色长衫,腰间系着工具袋,正带领苏琢、青禾、阿铁,根据《天工开物》原版及扩印版的技艺,结合三十年前从大沽口带回的西洋碎片研究成果,修缮致远舰的备用炮管。他手中拿着卡尺,仔细测量着炮管的内径,眼神专注而严谨——经过三十年的钻研,工艺门已通过碎片分析,掌握了西洋钢材的部分特性,对灌钢法进行了多次改良。
墙上挂着墨渊的画像,画像旁贴着《天工开物》“舟车篇”的抄录,字迹工整,是沈墨亲手抄写的。旁边还有苏墨临终前的手书:“工艺不兴,国无宁日;道器传承,重于生死”,十六个大字,字字泣血,时刻提醒着在场的匠人。王小五已成长为干练的军械兵,身着军装,正在擦拭致远舰的炮弹,动作熟练而认真。角落里,当年从大沽口带回的西洋碎片被妥善保存在玻璃柜中,旁边摆放着历代匠人的研究笔记,记录着一次次失败与突破。
沈墨(手持卡尺,测量炮管内径,眉头紧锁,声音沉稳):苏琢,你看这致远舰的炮管。三十年前从大沽口带回的英军火炮碎片,经总殿研究发现,其钢材含碳量精准,杂质极低。我们按《天工开物》扩印版的“灌钢法”改良,加入了碎片分析得出的合金配比,炮管强度已提升五成;再借鉴西洋碎片的膛线结构,改进了内膛纹路,射速和精度都有提升。但西洋人的前装线膛设计仍有优势,我们需按扩印版“水冷法”,在炮管外加装铜制水套,延长连续发射时间。
苏琢(拿着西洋火炮图纸,对比着《天工开物》扩印版和碎片研究笔记,手指在图纸上指指点点):师父,弟子已经试过了。水套确实能降温,但日军的开花弹威力极强,其炸药成分与我们从大沽口碎片中分析的英军火药不同,威力更甚。我们按《天工开物》扩印版的最优配比,结合碎片研究改良的火药,威力虽提升一成,但稳定性仍有不足,不敢大规模使用。
青禾(递过一份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