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想说些什么,却被百姓的喝骂声淹没,那些骂声如潮水般涌来,“磕头道歉!”“滚出京师!”“认怂吧洋鬼子!”,最终只能冷哼一声,却没了往日的嚣张,挥袖带着一行人狼狈离去,连西洋皮尺都落在了青石板上——那皮尺滚到五牌楼柱础旁,正好压在“正统四年,木延之造”的暗记上,如一个滑稽的注脚,见证着洋人的惨败。
场景2:正阳门外 - 五牌楼外景
【外景】酉时,夕阳西下,霞光铺满五牌楼,朱红立柱镀上金辉,鎏金鸱吻在霞光中熠熠生辉,仙鹤落于坊脊,与“海晏河清”纹饰相映成趣。宫束班四人立于坊下,看着百姓抚摸坊柱,触摸那些带着木延之刻痕的明式雕刻,有人伸手拂去柱础上的灰尘,露出“无钉无铆,天工之作”的御批字样,笑意渐生,眼中满是自豪。
墨渊(走到木公输身边,目光望向昆仑墟,又望向五牌楼,语气沉缓却有力,带着对传承的期许):
“守住了牌楼,更要守住匠人本心。木延之当年造坊,不求名利,只求‘坊立百年,工传万代’;今日你们护坊,亦是如此。百工之技,非为争强,乃为护一方水土,传一脉文脉。鸦片战争败了,可匠人的心不能败,工艺的根不能断。只要匠人的手艺还在,只要百工的传承还在,华夏就永远立得住,永远倒不了!”
木公输(拱手,声音铿锵,眼中含着泪,却带着坚定的光芒):
“殿主放心,宫束班定不负工艺门,不负先祖木延之,不负华夏匠人!往后但凡有外夷轻贱我华夏工艺,我们便以技服人,以巧破蛮,教他们知道,华夏百工,永立不倒!五牌楼立一日,我们便守一日;五牌楼立百年,我们便守百年!”
【特写】天工台的坊牌图谱恢复常亮,昆仑墟云雾渐散,鹤唳清越,与坊下百姓的笑语相融。五牌楼的榫卯接口处,楠木膨胀后的纹路如山河脉络,清晰可见,那是木延之的手艺,是宫束班的坚守,也是华夏文脉的根基。
【旁白起】鸦片战争后的京师,风雨飘摇,可华夏匠人的骨血,如五牌楼的榫卯,从未松动。工艺门的故事,便从这京华五牌楼下,继续流淌,生生不息——他们以木为骨,以技为刃,以心为盾,守护着木延之留下的百年手艺,守护着五牌楼的每一道榫卯,也守护着一个民族未曾弯折的脊梁。这脊梁,刻在木头里,融在手艺中,历经风雨,永远屹立,如正阳门的五牌楼,如华夏的百工,如每一个不曾低头的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