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锤:(再次磕头)小人谨记公公教诲!
【李德全带着随从离开,马蹄声远去。】
李二斧:(跳起来,激动地大喊)师父!我们要盖亲王府了!皇四子的亲王府!太厉害了!
王三墨:(也难掩激动,脸上露出笑容)终于能盖一座像样的房子了,以前盖的那些宅院,跟亲王府比,差远了。
赵四尺:(拿起酒葫芦,猛喝了一口,哈哈大笑)好!好!皇恩浩荡!咱们宫束班能有今天,全靠大锤你的手艺,靠兄弟们的本事!这亲王府,咱们一定盖得漂漂亮亮的,让皇上和四阿哥都满意!
吴七彩:(笑着说)以后我调的漆,要刷在亲王府的墙上,想想都觉得自豪。
周六钉:(挥舞着铁锤)我的铁钉,要钉在亲王府的梁柱上,保证百年不松!
孙五灰:(结巴着说)我……我的灰浆,要……要砌出最牢的墙!
陈大锤:(站起身,看着众人,眼神坚定)兄弟们,这是咱们宫束班的荣耀,也是咱们的考验。亲王府不是普通的房子,规矩多,要求高,半点不能出错。从今天起,咱们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手艺上不能有半点马虎,做事要守规矩,听指挥。我陈大锤向大家保证,只要咱们齐心协力,把这亲王府盖好,以后咱们宫束班,在京城木作行,就再也没人敢小瞧!
众人:(齐声大喊)齐心协力,盖好王府!
第二幕:选址奠基,初遇难题
场景三:雍亲王府工地 - 日(奠基后十日)
【工地已初见雏形,数十名匠人各司其职,夯土声、锯木声、打铁声交织在一起,尘土飞扬却井然有序。东边低洼处,孙五灰带着几名瓦匠正指挥劳工铺设三合土,层层夯实,已经垫起近三尺高。陈大锤拿着刨子,正在打磨一根楠木立柱,李二斧在一旁帮忙扶着木料,额头上满是汗水。】
李二斧:(喘着气)师父,这三合土垫五尺也太费劲儿了,劳工们都快扛不住了,要不咱们跟张大人说说,少垫个半尺?
陈大锤:(头也不抬,手里的刨子不停)胡说!四阿哥亲口吩咐的五尺,差一分都不行。五灰,你过来看看,这层土夯实了没有?
孙五灰:(连忙跑过来,趴在三合土上,用手捶了捶,又用脚跺了跺,结巴着说)师……师父,夯……夯实了,再……再铺两层,就……就够五尺了。
王三墨:(提着工具箱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把雕花凿)师父,前厅的立柱雕花图样我画好了,您看看合不合规矩。(递过一张草图,上面画着缠枝莲纹,线条工整)
陈大锤:(放下刨子,接过草图,仔细看了看)缠枝莲纹寓意吉祥,符合亲王规制,挺好。就是这花瓣的弧度,再圆润些,别太尖锐,显得沉敛些。
王三墨:(点点头,掏出炭笔在草图上修改)明白,我这就调整。对了,赵叔刚才说,后寝的梁柱尺寸有点出入,让您过去看看。
【陈大锤刚要走,赵四尺醉醺醺地提着酒葫芦跑过来,脸上带着焦急之色,鲁班尺歪歪扭扭地挂在腰间。】
赵四尺:(舌头打卷)大……大锤!坏了!出大事了!后寝那根主梁,内务府送来的木料……木料短了三寸!
陈大锤:(脸色一沉)什么?短了三寸?你再量量!是不是你又喝多了量错了?
赵四尺:(急得跺脚,酒意醒了大半)我……我量了三遍!醒着量的!那根金丝楠木梁,本该三丈二尺,现在只有三丈一尺九寸,确实短了三寸!
陈大锤:(眉头紧锁)怎么会这样?内务府调运的物料,怎么会短尺寸?走,去看看!
【众人赶到后寝施工处,一根粗壮的金丝楠木梁横放在支架上,几名木工正围着发愁。张大人也闻讯赶来,脸色铁青。】
张大人:(指着木料,对着陈大锤怒吼)陈大锤!你怎么回事?这主梁尺寸不符,要是耽误了工期,你担待得起吗?
陈大锤:(走到木料旁,拿起鲁班尺亲自丈量,果然短了三寸,他沉声道)张大人,这木料是内务府送来的,我们只是接收使用,尺寸不符,并非我们的过错。
张大人:(气冲冲地说)不是你们的过错难道是我的过错?我不管是谁的错,三日内,必须找到合适的木料替换!否则,我唯你是问!
赵四尺:(低声说)大锤,金丝楠木本就稀缺,内务府都未必有存货,三日内哪里找去?要不……咱们把梁的两端削薄点,凑合用?
李二斧:(连忙附和)对啊师父!就短三寸,削薄点看不出来的,总比耽误工期强。
陈大锤:(瞪了他们一眼)胡说!主梁是房子的骨架,短一寸都不行,削薄了更是隐患!房子要立百年,不能有半点将就!木头不会骗人,手艺更不能掺假!
王三墨:(沉思片刻)师父,要不咱们用榫卯结构弥补?把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