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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五天清晨,王掌柜突然带着几个伙计,来到农房。】
王掌柜:(皮笑肉不笑)石班主,别来无恙啊?听说你把刘管事得罪了,订单黄了?
石敢当:(放下刻刀)王掌柜,你来做什么?
王掌柜:(打量着桌上的木雕半成品,眼神发亮)我来给你指条明路。我愿意出两百两银子,买下你这套木雕图鉴的底稿和手艺。你也知道,现在《本草纲目》风头正劲,达官贵人都想收藏相关的器物,我转手就能卖个天价。你呢,既不用赔偿太医院的损失,还能赚得盆满钵满,何乐而不为?
墨痕:(眼睛一亮,拉了拉石敢当的衣袖)师父,两百两银子啊!够咱们作坊换全套新工具,还能再租个大铺面呢!
铁蛋:(挠头)可……可这是李大夫指点的底稿,咱们能随便卖吗?
王掌柜:(拍了拍铁蛋的肩膀)小兄弟,傻了吧?手艺是死的,钱是活的。李大夫不过是个写书的,他能给你什么?两百两银子,能让你们宫束班起死回生!
石敢当:(脸色一沉,后退一步)王掌柜,你这话就错了。这底稿不是我们的私产,是李大夫的心血,是为了让世人准确认识本草的工具,岂能用来谋利?我们宫束班虽然穷,但绝不做这种见利忘义的事!
王掌柜:(脸色僵住,随即冷笑)石敢当,你别给脸不要脸!你以为你拒绝我,还有退路吗?太医院那边你已经得罪了,这单生意黄了,你以为还有人敢找你们做活?到时候,你们师徒四人只能喝西北风!
阿巧:(鼓起勇气)王掌柜,我们凭手艺吃饭,就算没有大订单,做点小活也能糊口,总比卖了良心强!
王掌柜:(气得吹胡子瞪眼)好!好一群冥顽不灵的憨货!我倒要看看,你们能硬气多久!(甩袖而去,临走时狠狠瞪了一眼桌上的木雕)
【王掌柜走后,墨痕仍有些不甘心,嘟囔道:“师父,两百两银子啊,就这么错过了……”】
石敢当:(拿起刻刀,轻轻敲了敲木雕)墨痕,你记住,手艺不是用来换钱的,是用来安身立命的。咱们刻的每一刀,都刻着“良心”二字。要是为了银子卖了底稿,以后谁还敢信咱们宫束班?
李时珍:(不知何时站在门口,笑着走进来)石班主说得好!良心,才是最值钱的东西。(手里拿着一封信)我给院判的信有回音了,院判不仅同意宽限十日,还说要亲自来看你们的成品。
众人:(大喜过望)真的?!
李时珍:(点点头)院判也是个懂医之人,知道本草图鉴的重要性。他说,宁可慢些,也要准确。(走到桌前,指着阿巧正在镶嵌的底座)这镶边用的是艾草编织的纹样?很别致。
阿巧:(不好意思地笑了)是啊,李大夫。我想着艾草也是一味药材,能驱邪避秽,就编了这个纹样,配着本草木雕,也算是相得益彰。
李时珍:(欣慰地说)有心了。艺者,不仅要守正,还要创新。你们把工艺和本草结合起来,这才是这套图鉴真正的价值。
【接下来的几日,师徒四人更加用心。铁蛋负责整体塑形,每一块木料都打磨得光滑圆润;墨痕对照着手稿,将每一味药材的细节刻得毫厘不差,连曼陀罗花瓣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;阿巧则用彩线在镶边处绣上药材的名字,既美观又实用;石敢当则亲自把关,每一件成品都要反复检查,稍有瑕疵便推倒重来。】
【第十日清晨,太医院院判带着刘管事,如约而至。刘管事依旧面色不善,院判却衣着素雅,神情温和,一进门便目光灼灼地打量着桌上的木雕图鉴。】
院判:(拿起一件人参木雕,仔细端详)这人参的芦头、主根、支根,形态逼真,连须根的分布都与实物分毫不差,难得!难得!
李时珍:(上前见礼)院判大人。
院判:(连忙回礼)李先生客气了。若非先生提醒,我险些误了大事。(转向石敢当)石班主,你们辛苦了。刘管事之前行事鲁莽,还望你莫怪。
刘管事:(脸色涨红,不情不愿地拱了拱手)石班主,之前是我不对。
石敢当:(连忙摆手)院判大人,刘管事也是职责所在,无妨。
院判:(逐一查看木雕,越看越满意)这套图鉴,不仅形态准确,工艺也精湛。你看这叶脉的走向,这花瓣的层次,比画谱还要清晰。(拿起一件黄连木雕)尤其是这黄连,叶片的锯齿、根茎的节状,都刻得栩栩如生。以后太医院教学、采药辨识,都能用得上。
墨痕:(忍不住说)院判大人,这些细节都是李大夫亲自指点的,我们只是照着刻而已。
院判:(看向李时珍)先生二十七年心血,终成《本草纲目》,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