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,有的带着点木头发出来的温润,混在一起,飘在村落的上空,飘向远处的树林,飘向城里的宫束班作坊。
老墨看着眼前的景象,从怀里掏出半块胡饼,慢慢嚼着。他想起阿拙第一次拿着断弦蹲在作坊角落的样子,想起几人在破庙里教村民做箜篌的日子,突然觉得,这比给尚书家做门簪,更让人心里踏实。
阿拙弹着箜篌,看着身边的村民,看着小茶、瘦猴和老墨,笑得一脸憨相——他从来没想过,自己一时兴起的“怪念头”,能让这么多人喜欢上箜篌,能让城郊的村落,也有了这么好听的声音。
夜渐渐深了,箜篌声却没停——有人开始弹自己编的曲子,唱村里的歌谣;孩子们拿着小箜篌,在晒谷场上追着跑,琴弦的声音跟着他们的笑声,飘得很远,很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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