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四人说着,脚步轻快地往城西走。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,怀里的《挥扇仕女图》被小心护着,绢布的边角在风里轻轻晃,像是画里的仕女也跟着他们一起走在长安的街巷里。路过西市时,卖糖人的小贩笑着跟他们打招呼,阿青还趁机买了四个糖人,分给大家,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,比平日里吃的粗茶淡饭多了几分欢喜】
第五幕:工坊挂画展技艺,长安画名传街巷
场景五:长安城西,宫束班工坊,三日后
【工坊里变了模样:原本堆在角落的木料被码得整整齐齐,墙上挂着那幅《挥扇仕女图》,用细木框装裱好,阳光从木窗照进来,刚好落在画中仕女的衣褶上,淡紫的纱衣、深粉的衬裙仿佛泛着光。老木、阿青、瘦猴、胖墩围在画前,手里拿着画笔和绢布,正在模仿画中的仕女姿态】
阿青:(拿着画笔,对着画里手持团扇的仕女,小心翼翼地勾勒)老木叔,您看我这次画的手,是不是软多了?我照着先生说的,先练了几十张手的草稿,现在画起来,总算不像是扛门板了!
老木:(凑过去看了看,点头笑道)嗯,有进步!手指的弧度顺了,关节也藏得好,再把袖口的线条描得轻一点,就更像画里的样子了。
瘦猴:(手里拿着画谱,旁边摆着一张刚画好的衣褶草稿)我把先生说的“衣褶要随姿态走”记下来了,您看这裙摆的褶皱,我跟着画里仕女的坐姿调了走向,是不是比之前死板的褶子活泛多了?
胖墩:(端着颜料碟走过来,碟子里是刚调好的淡绿,颜色温润,像初春的柳叶)我按先生说的,在石绿里加了点蛤粉和淡赭石,调出来的颜色不刺眼了,您看用来画屏风上的竹叶,是不是正好?
【正说着,工坊门口传来脚步声,几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探头进来,是隔壁做木器的王掌柜和他的徒弟】
王掌柜:(笑着走进来,目光一下子被墙上的画吸引,快步走过去,啧啧称奇)老木!你们工坊啥时候挂了这么好的仕女图?这画里的姑娘,看着跟活的似的,眼波流转的,比西市画铺里卖的画强多了!
老木:(笑着迎上去)王掌柜来得巧,这画是前些日子,我们跟周昉先生一起画的,算是沾了先生的光。
王掌柜:(眼睛瞪得溜圆,指着画,声音都提高了几分)周昉先生?就是那个画《簪花仕女图》的周先生?你们居然能跟他一起画画?老木,你可别跟我开玩笑!
阿青:(得意地插话说)王掌柜,没开玩笑!我们还跟先生学了画仕女的诀窍呢,你看我刚画的手,是不是比以前强多了?
【王掌柜凑过去看阿青的画稿,又看了看墙上的《挥扇仕女图》,连连点头:“强!太强了!我家小子最近总吵着要学画,老木,能不能让你家阿青、瘦猴他们指点指点?我给你们送最好的木料!”】
老木:(哈哈一笑)都是街坊邻里,说什么木料不木料的!孩子要是愿意来,就让他来,咱们一起琢磨,也算把先生教的东西传下去。
【消息像长了翅膀,没几天就传遍了城西的坊巷。每天都有街坊来工坊看画,有的是来瞧新鲜,有的是来讨教画技,还有的是来订工艺门——以前订门只问木料好不好,现在都要加一句:“门上的画,能不能照着《挥扇仕女图》的样子画?哪怕只画个发饰也行!”】
场景六:宫束班工坊,一月后
【工坊里忙得热火朝天,胖墩正给一扇新门调颜料,门上要画仕女持扇的图案;阿青蹲在门边,用细笔勾勒仕女的发饰,金步摇的流苏细细长长,比之前画的更灵动;瘦猴在旁边画衣褶,线条流畅,纱衣的轻薄感跃然门上;老木则站在远处,时不时指点一句,脸上满是欣慰】
阿青:(放下画笔,伸了个懒腰,看着门上的仕女,笑着说)老木叔,您看这扇门,画好后肯定是咱们做过最好看的一扇!说不定以后有人提起宫束班,不先说咱们的门,先说咱们的画呢!
瘦猴:(停下笔,点头道)说不定还能传到周昉先生耳朵里,先生要是知道咱们把他教的东西用在门上,肯定会高兴的。
胖墩:(调完最后一笔颜料,看着门上的颜色,满足地说)我现在调颜料,闭着眼睛都知道该加多少蛤粉、多少赭石,先生说的“色随景走,韵随心动”,我好像有点懂了。
老木:(走到门边,看着门上的仕女,又看了看墙上的《挥扇仕女图》,轻轻叹了口气,却满是笑意)懂了就好。咱们宫束班,以前是“做门的”,现在是“会画画的做门的”,这不是因为咱们多厉害,是因为咱们遇到了周昉先生,学到了“用心”二字。往后啊,不管是做门,还是画画,咱们都得把这两个字揣在心里,不辜负先生的指点,也不辜负自己手里的手艺。
【阳光透过木窗,洒在门上的仕女图上,淡紫的纱衣、金黄的步摇、翠绿的屏风,仿佛活了过来。风从门口吹进来,带着巷子里卖花姑娘的吆喝声,工坊里的刨花味、颜料味混在一起,成了宫束班独有的味道——那是手艺人的烟火气,也是画里仕女的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