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外面的暴雨,突然想起什么,跑回柴房,拿出块木板,开始劈——他想给张大娘儿子做个鞋拔子,上面也刻朵忍冬花。)
(暴雨敲打着茅草棚,屋里的灯晃悠悠的,照在六子和张大娘的脸上。张大娘看着他们的手:老木的手在金线里穿梭,胖妞的手在绣线里挑拣,小石头的手在针线上固定……她突然抹了把眼泪,笑着说:“我活了五十多年,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金线绣——我儿子穿这双鞋,肯定能平安回来。”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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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天黑的时候,布鞋终于绣好了。鞋面上的忍冬花,用赤金线绣了花蕊,红色绣线绣了花瓣,在灯光下闪着暖光。张大娘捧着布鞋,对着六子深深鞠了一躬,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,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。)
第四幕:市井里的传承
时间:一年后,辰时(上午8点)
地点:长安西市 / 忘机驿
人物:
- 六子(同上)
- 李老汉(带着儿媳)
- 小花(拿着金线蝴蝶)
- 西市商贩若干
- 外地游客若干
【场景】
(长安西市的街道上,人来人往。最热闹的是街角的一个小摊:摊主是李老汉的儿媳,摊上摆着各种绣品——绢帕、布鞋、荷包,上面都用金线绣着宝相花、忍冬花、鸳鸯。小摊前围满了人,有人拿着绣品问:“这是啥绣啊?这么亮堂!” 李老汉的儿媳笑着说:“这是蹙金绣,是忘机驿的老木师傅他们教的——原本是宫里的手艺,现在咱老百姓也能绣了!”)
(镜头转到忘机驿:庭院里的茅草棚换成了木棚,棚下摆着十多张绣绷,有村民,有小孩,还有从外地来的游客,都围着六子学绣活。小石头站在一群小孩中间,教他们穿针,脸上再也没有了当初的紧张;胖妞帮着村民配色,她的绣线筐比以前更大了,颜色也更多了;瘦马拿着金线轴,耐心地教游客挑杂质,嘴里还念叨着“金线要选亮的,摸着光滑的”;阿柴做的绣绷越来越规整,他还在绣绷上刻了小图案,有忍冬花,有蝴蝶;小豆子坐在院角,教小花编金线蝴蝶,旁边围了一群小孩,手里都拿着自己编的小玩意儿。)
(老木坐在最里面的绣绷前,手里还是那只紫檀木绣绷,绷着块新的紫红罗绢,上面绣着一朵完整的宝相花——金线在晨光里闪着光,比当初在宫廷里绣的还要亮。他抬头看着庭院里的热闹景象,嘴角露出了难得的笑容,怀里的半块绣坏的皇家绢帕,被他轻轻摸了摸。)
(突然,小花拿着一个新编的金线蝴蝶跑过来,递给老木。)
小花:(笑着说)老木爷爷,你看!这是我跟小豆子哥哥学的,我还在蝴蝶翅膀上绣了忍冬花——就像张大娘布鞋上的那样!
(老木接过蝴蝶,放在手里看了看。金线蝴蝶的翅膀上,用红色绣线绣了小小的忍冬花,虽然针脚还很稚嫩,却透着一股鲜活的劲儿。)
老木:(声音比以前柔和了许多)好,绣得好……以后啊,这蹙金绣,就靠你们了。
(镜头拉远:忘机驿的木棚上,挂着一块新做的木牌,上面刻着“蹙金绣传习处”五个字,字的周围用金线绣了一圈忍冬花。阳光洒在木牌上,金线闪着光,穿过庭院,穿过长安西市,穿过市井的烟火,落在每一个拿着金线的人手里——曾经的宫廷技艺,就这样在民间扎了根,开了花。)
(画外音,老木的声音,沙哑却温暖:“手艺不是用来藏的,是用来传的——传给出力的人,传给用心的人,传给让日子过得更亮堂的人。”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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