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:不错不错,很细腻!苏杝,准备好豆沙,咱们开始包了。
苏杝把拌匀的豆沙放在碗里,推到木桌中间。林砚先拿起一小块米糜,放在铺了熟糯米粉的粗布上,用手轻轻揉圆,然后压成薄薄的圆片,中间放上一勺豆沙,再把边缘捏合起来,揉成圆形。
苏杝看了看林砚做的透花糍,摇了摇头:林监,你这形状太普通了,不够精致。《食经》上说“透花糍莹润如玉”,咱们得让它看起来更漂亮些。
说着,苏杝拿起一块米糜,压成圆片后,用指尖在边缘捏出一圈花纹,然后放上豆沙,捏合后,又用梳子在糍糕表面轻轻压了几下,顿时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花纹,看起来精致多了。
苏杝:这样才对嘛,既有花纹,又莹润,才配得上“透花糍”这个名字。
林砚看着苏杝做的透花糍,恍然大悟:还是你心思细!我这就学着做。
周棠也凑过来,跃跃欲试:我也来试试!我手笨,做不好你们可别笑我!
柳细则拿出纸笔,一边看着三人做透花糍,一边记录步骤:“第一步,吴兴糯米泡一夜,淘洗干净后蒸熟;第二步,将熟糯米捣成细腻米糜;第三步,取米糜揉圆压片,包入白糖豆沙馅;第四步,捏出花纹,点缀造型……”
【四人分工合作,林砚负责揉米糜,苏杝负责捏花纹,周棠负责包豆沙(虽然包得有些歪歪扭扭),柳细负责记录。不知不觉,桌上已经摆了十几块透花糍,每一块都莹润如玉,表面带着精致的花纹,看起来十分诱人。】
林砚拿起一块透花糍,放在阳光下看了看,笑着说:成了!这透花糍看着就好吃,咱们先尝尝?
周棠早就馋得不行了,伸手就要去拿:我来我来!我先替大家尝尝!
柳细一把按住周棠的手:等等!咱们答应了给老冯送过去的,先留几块好的,剩下的咱们再尝。
周棠只好收回手,咽了咽口水:那好吧,先给老冯送过去。不过咱们可得多留几块,我还没吃够呢!
苏杝笑着拿起一块品相最好的透花糍,放进一个干净的食盒里:放心吧,肯定给你留够。
第四幕:美味共享话家常
【四人说说笑笑地走着,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,一路洒下欢声笑语,渐渐消失在西市熙攘的人群中。】
第五幕:工坊夜话忆食趣
场景
宫束班工坊,当夜。月光透过木窗,洒在工坊内的工具架上,铜器、木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石桌上还摆着几块没吃完的透花糍,旁边放着一壶温好的米酒,四只粗瓷酒杯倒着酒。
【场景展开】
林砚搬了张木凳坐在窗边,手里捏着一块透花糍,小口咬着,眼神里满是满足。周棠坐在石桌旁,端着酒杯一饮而尽,咂了咂嘴,又伸手去拿透花糍。
周棠:(嚼着糍糕含糊道)说真的,今日这透花糍,比我去年在亲戚家吃的蒸糕好吃十倍!那蒸糕硬得硌牙,哪有这个软糯?
苏杝坐在林砚旁边,手里拿着绣花绷子,却没绣花,只是轻轻摩挲着绷子边缘,听周棠说话,忍不住笑了:你去年还说那蒸糕是“人间至味”,怎么今日就变了口风?
周棠脸一红,挠了挠头:那不是没吃过好的嘛!再说了,今日这透花糍,是咱们自己做的,里头有咱们的功夫,吃着自然不一样。
柳细端着酒杯,轻轻晃了晃,看着杯中的米酒泛起细密的酒花,缓缓开口:你们还记得吗?前几年咱们刚进宫束班时,冬日里没活计,就围在炭火旁烤红薯,林砚还把红薯烤焦了,弄得满手黑灰。
林砚闻言,猛地咳嗽了两声,差点把嘴里的糍糕喷出来:哎!别提那茬了!当时还不是周棠催得紧,我才慌了神!
周棠立马反驳:我什么时候催你了?是你自己心急,想先吃一口!
苏杝看着两人拌嘴,笑着摇了摇头,转头对柳细说:其实我小时候,娘也常做糍糕,不过是用普通糯米做的,没放豆沙,只蘸些白糖。每次做糍糕,我都守在灶台边,等娘把糍糕捣好,先掰一小块给我,那甜味,我到现在都记得。
柳细放下酒杯,眼神柔和了许多:我爹以前是个秀才,常给我讲古籍里的吃食,说汉代有“糗饵粉餈”,唐代有“透花糍”,还说要是能尝遍这些古食,也算没白活。今日咱们做了透花糍,也算是圆了他当年的念想。
林砚停下吃糍糕的动作,看着柳细,轻声说:以后咱们多做些古食,等下次你回家,带些回去给你爹尝尝,让他也沾沾咱们的“口福”。
柳细点点头,眼眶微微泛红,又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酒:好,到时候咱们做酥山、做冷淘,让他也尝尝唐代的美味。
周棠见气氛有些伤感,连忙打岔:哎!咱们说点高兴的!下次做酥山,我去跟后厨的张师傅借冰块!张师傅上次还跟我夸我力气大,肯定愿意借我!
林砚眼睛一亮:好主意!张师傅那人好说话,你去借,准成!到时候苏杝负责做造型,柳细负责查食谱,我负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