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四个人回到窑棚,重新整理瓷坯,油灯的光映在他们脸上,窑火在外面隐隐跳动,像一颗心在跳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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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幕:开窑见宝,憨货扬名
场景五:宫束班窑炉 - 日 - 外
【窑炉前围了不少人,李监官站在最前面,王窑头和几个窑户班主站在旁边,都等着看宫束班的笑话。老憨穿着新洗的粗布衣服,左手紧紧攥着,手心全是汗】
王窑头:(小声对旁边的窑户说)我赌他们的瓷坯全裂了,你看老憨那紧张样,肯定没底。
旁边的窑户:是啊,宫束班从来没烧过秘色瓷,这次肯定要栽……
【李监官咳嗽了一声,看向老憨】
李监官:老憨,时辰到了,开窑吧。
老憨:(深吸一口气,对二憨点头)开窑!
【二憨和阿福拿着工具,慢慢打开窑门,一股热气冒出来,带着青瓷的清香味。所有人都往前凑了凑,眼睛盯着窑里】
二憨:(第一个伸手,拿出一个葵口碗,双手捧着,声音发抖)班主!没裂!你看!
【老憨赶紧走过去,接过碗,对着太阳看,碗身通透,釉色是淡淡的青绿色,像上林湖的湖水,碗口的葵花瓣纹路清晰,没有一点瑕疵】
老憨:(声音哽咽)成了!真成了!
【三憨也伸手拿出一个碗,比老憨手里的小一点,碗底刻着一只小蜻蜓,釉色更亮,蜻蜓的翅膀像能飞起来一样】
三憨:(笑着哭了)爹!我的小蜻蜓也成了!您看这颜色,比千峰翠色还好看!
【所有人都惊呆了,王窑头脸色发白,凑过去看碗,手忍不住摸了摸釉面】
王窑头:(喃喃自语)怎么可能……这釉色比我家的还好,怎么会……
李监官:(走过来,接过老憨手里的碗,对着太阳看了半天,又翻过来摸碗底)这釉色……这胎质……真是“如冰似玉”!老憨,你这瓷,比王家班的样瓷还好!
老憨:(挠了挠头,有点不好意思)监官大人,咱就是瞎琢磨,用了点湖水,编了点竹架,没想到真成了……
李监官:(笑了,拍了拍老憨的肩)什么瞎琢磨!这是真本事!你们宫束班,不是憨货,是巧匠!
【周围的窑户都鼓起掌来,阿福跑过来,抱着三憨手里的小瓷碗,高兴得跳起来】
阿福:三憨姐!你这碗上的小蜻蜓太好看了!以后肯定有人抢着要!
三憨:(脸红了,瞪了他一眼)别瞎闹,这碗是给爹的,纪念咱第一次烧出秘色瓷。
【老憨看着手里的瓷碗,又看了看身边的二憨、三憨、阿福,笑着说】
老憨:咱宫束班,以后不叫“憨货班”了,叫“秘色班”!咱要让上林湖的窑火,烧出全天下最好的青瓷!
【窑炉前的人都笑着点头,阳光照在青瓷碗上,折射出淡淡的绿光,像把上林湖的春天,都装在了碗里。远处的山风吹过来,带着窑火的温度,也带着属于“憨货”们的骄傲】
第四幕:尾声 - 上林湖畔 - 年 - 外
【一年后,上林湖窑场,宫束班的窑棚扩大了三倍,原本简陋的木架换成了结实的杉木,门口挂着一块漆成朱红的木牌,上面刻着“宫束秘色窑”五个大字,字的边缘还描了金粉,在阳光下亮闪闪的。】
【老憨穿着一件新做的粗布长衫,左手缺指的地方换了块细棉布缠裹,正蹲在瓷土缸边,手把手教两个十五六岁的新徒弟揉泥。他掌心按在泥块上,力道均匀地打转,嘴里还念叨着】
老憨:揉泥要“沉肩坠肘”,力道得透进泥里,把里面的气泡全赶出来——你看你这手,光在表面搓,泥芯还是松的,烧的时候准裂!
【新徒弟赶紧调整姿势,老憨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,刚要再指点,就听见旁边传来竹篾“哗啦”的轻响。】
【二憨坐在一堆竹篾中间,面前摆着十几个编好的窑具,有固定瓷坯的“支钉架”,还有托举碗盘的“垫饼架”。几个外窑场来的窑工围着他,手里拿着竹篾跟着学,二憨手里的竹刀飞快地穿梭,时不时停下来纠正别人的手法】
二憨:编这架得留“透气缝”,每三根竹篾之间要空出半指宽,不然窑火透不进去,瓷坯烧不熟。你看你这架编得太密,跟编竹筐似的,瓷坯要在里面“闷坏”咯!
【一个窑工赶紧拆开重编,二憨笑着递过一根浸过桐油的竹篾:“用这个,浸了油的竹篾耐烧,不会在窑里断。”】
【窑棚的另一角,三憨坐在一个铺了棉垫的矮凳上,面前摆着一张木桌,桌上放着十几块刻好花纹的瓷坯,有展翅的蜻蜓、含苞的荷花,还有缩着爪子的小松鼠。三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围着桌子,手里拿着小刻刀,小心翼翼地在瓷坯上划纹路】
三憨:刻花纹要“轻起轻落”,刀尖只挑瓷土表面的一层,别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