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:(看向杨契丹等人,语气赞赏)杨契丹,你们几个,不仅画艺精湛,还懂民生、知礼仪,是难得的人才。朕赏你们每人黄金十两,绸缎五匹,宫束班也加月钱三成!
杨契丹等人连忙磕头谢恩:“谢陛下恩典!”
第四幕:画韵流芳忆初心
场景七:宫束班工艺门作坊 - 日 - 内
【皇帝赏赐的黄金、绸缎堆在作坊中央的长桌上,阳光洒在金灿灿的黄金上,映得整个屋子都亮堂了几分。周阿福正拿着一匹宝蓝色绸缎在身上比划,李三郎摸着黄金,脸上笑开了花,王二柱则把赏赐的文书小心翼翼地折好,放进木盒里。】
周阿福:(转了个圈,语气得意)哎哟,这绸缎摸着手感就是不一样!回头让我娘给我做件新衣裳,出去准能让隔壁坊的姑娘们多看两眼!
李三郎:(捧着黄金,憨憨地笑)这黄金沉甸甸的,够我给家里盖两间新瓦房了。我娘要是知道了,肯定高兴坏了。
王二柱:(把木盒收好,看向杨契丹)杨大哥,咱们能有今天,多亏了你当初提议画《幸洛图》,还一直盯着细节不放。要是我当初非要用石青画銮驾,说不定这画就没这么好了。
杨契丹:(坐在画案前,手里拿着一块小玉佩——那是皇帝额外赏他的,上面刻着“匠心”二字)别这么说,要是没有你们三个,我一个人也画不成这幅画。阿福的小狗、二柱的人物、三郎的颜料,少了哪一样,《幸洛图》都少了股子生气。
【张管事背着双手走进来,看着屋里的热闹景象,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。他走到长桌前,拿起一匹红色绸缎,轻轻摸了摸。】
张管事:(语气感慨)当初我还担心你们瞎折腾,没想到还真画出了名堂,给宫束班争了光。陛下昨天还跟工部尚书夸咱们,说宫束班藏着好匠人呢。
周阿福:(凑过去,嬉皮笑脸地说)张管事,当初您可是拦着咱们的,现在该承认咱们不是“憨货”了吧?
张管事:(瞪了他一眼,却没真生气)你这小子,得了便宜还卖乖!不过话说回来,你们这次确实没让人失望。以后要是再想画些正经东西,只要不耽误宫里的活儿,我不拦着。
杨契丹:(起身拱手)谢张管事。其实我们也没想靠画画求赏赐,就是觉得陛下幸洛的盛景,该有人画下来,让后人也能看看咱们大隋的热闹劲儿。
王二柱:(点头附和)是啊,以前咱们总画宫墙纹样、器物装饰,虽然也是手艺活,但总觉得少了点意思。这次画《幸洛图》,看着画上的百姓、街道,就像又回到了洛阳城一样,心里踏实。
李三郎:(挠挠头)我也是!调颜料的时候,想着宫墙的青、銮驾的赭石,就好像真的站在朱雀大街上,闻着胡饼的香味,听着百姓的笑声,比单纯调颜料有意思多了。
【杨契丹走到墙边,那里还挂着一张《幸洛图》的临摹小样——是他们画完大画后,特意临摹下来留作纪念的。他伸手轻轻拂过画面上的朱雀大街,眼神温柔。】
杨契丹:(语气认真)咱们是匠人,手里的笔就是咱们的本事。不管是画宫墙纹样,还是画《幸洛图》,只要用心画,就能画出好东西。以后要是有机会,咱们再画些百姓的生活——比如春日的集市、秋日的麦田,让后人看看咱们大隋的日子,有多红火。
周阿福:(立刻响应)好啊好啊!下次画集市,我要画满街的糖葫芦、捏面人的摊子,还有耍杂耍的艺人,保证比《幸洛图》还热闹!
王二柱:(笑着摇头)你先把人物的衣褶画细点再说吧。不过画集市倒是个好主意,咱们可以先去城外的集市逛逛,记下那些热闹的场景。
李三郎:(立刻表态)我去准备颜料!下次咱们用新采的赭石,颜色肯定更鲜亮!
【张管事看着几人热火朝天的样子,无奈地摇了摇头,却悄悄退了出去——他知道,这些“憨货”又要开始新的“折腾”了,但这折腾里,藏着匠人最珍贵的初心。阳光透过窗户,落在《幸洛图》的小样上,画面上的宫阙、人群仿佛活了过来,诉说着大隋的繁华,也诉说着一群画匠的热血与匠心。】
场景八:洛阳城朱雀大街 - 年余后 - 日 - 外
【一年后的春天,洛阳城朱雀大街上热闹非凡。街边的柳树抽了新芽,商铺门口挂着五颜六色的幌子,百姓们来来往往,有的在买花,有的在吃胡饼,孩子们追着卖糖人的跑,笑声洒满了整条街。】
【一个画摊前围了不少人,摊主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手里拿着一幅临摹的《幸洛图》小样,正给围观的人讲解:“诸位看官,这就是去年宫束班的匠人画的《幸洛图》,画的是陛下幸洛的盛景。你们看这宫阙,多气派;这百姓,多鲜活……”】
【人群里,杨契丹、周阿福、李三郎、王二柱穿着便服,混在其中。看着年轻人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