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是三个憨货的功劳。阿青錾了两个月的纹饰,手上磨起了好几个泡;阿束补了三次提梁,每次都熬到半夜;小石头天天盯着配料,没出一点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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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束:(挠了挠头,不好意思地笑了)师父,我之前还总偷懒,要不是您骂我,我也做不好。
阿青:(看着青铜卣,眼里满是欢喜)我现在才明白,之前觉得费劲儿的每一下錾刻、每一次打磨,都是为了现在——看着这青铜卣,就像看着自己养的孩子,特别骄傲。
小石头:(小声说)我昨天把《考工记》里关于青铜卣的记载抄了下来,还在后面加了一句“隋开皇十七年,宫束班造此卣,用宝相花、缠枝纹,铜锡配比合‘四分其金而锡居一’,器成,音色清越,形制雅致”,以后要是有人看到这记载,就知道咱宫束班做过这东西了。
内侍甲:(笑了笑,把青铜卣递给陈老匠)陛下说,好的手艺要传下去,宫束班能把商周的老手艺,改成咱隋代的新样子,值得赏。这青铜卣,陛下要放在东宫,给太子当礼器用。
(陈老匠接过青铜卣,阳光照在卣身上,宝相花和缠枝纹在光下显得格外鲜活,像是要从铜器上长出来一样。他把青铜卣递给阿青、阿束、小石头,让他们轮流捧着看)
陈老匠:(看着三个学徒的笑脸,轻声说)咱宫束班的人,一辈子可能就做几件像样的东西,但只要做出来,能让后人知道,隋代有群手艺人,用心做过青铜卣,就够了。
(阿青捧着青铜卣,阿束凑过去看器底的篆字,小石头则小声念着自己抄在《考工记》上的话,内侍甲和内侍乙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也露出了笑意。工坊外的阳光正好,透过窗户,把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和案上的青铜卣,一起留在了这隋代的冬日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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