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喊道)石班主!你看塔檐上的铜铃,风一吹还是那么响,一点都没锈!
石敢当:(笑了)那是铁疙瘩当年选的铜料,加了锡和锌,特意在火里炼了三遍,才能经得住风吹雨淋。咱们工匠,手里的手艺是“憨手艺”,不偷工、不减料,看着傻,可做出的东西,能经得起岁月磨。
(木小芽从怀里掏出一个新的木塔模型,比当年建塔时的模型更精致,塔身上雕着细小的佛龛)叔,我新做的法王塔模型,打算送给长安来的使者,让他们带回去给陛下看,让陛下知道,汴州工匠还能建更好的东西。
石敢当:(接过模型,仔细看着,眼里满是欣慰)好,送!让陛下知道,咱们“宫束班”,还有汴州的工匠,不管过多少年,都能做出旷世精品。
(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洒在法王塔上,塔身被染成暖红色,塔檐的铜铃在风中轻轻作响。石敢当、铁疙瘩、木小芽和小匠人们站在作坊前,望着法王塔,身影被拉得很长——他们或许是别人口中的“憨货”,不懂投机取巧,只认“手艺”二字,可正是这份“憨劲”,让一座旷世精品立在汴州大地,让工匠的匠心,随着法王塔的岁月,永远流传下去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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