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李三郎拍了拍他的后背,三人凑在一起,看着案上的青釉印花带盖唾壶,笑得比窑里的炭火还热乎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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场景四:东宫偏殿 - 日 - 内
【侍女捧着漆盘,盘里放着那只青釉印花带盖唾壶,呈给太子妃】
太子妃(拿起唾壶,指尖划过腹部的团花纹)
这唾壶的纹样倒别致,比之前的忍冬纹更显生动,釉色也清透,是谁家工坊做的?
侍女(躬身回话)
回太子妃,是工部宫束班送来的,说是新试的样式。
太子妃(把唾壶放在案上,对着光看了看)
宫束班的工匠倒有巧思,往后这类器物,让他们多做些新纹样来。
【阳光透过窗纱,落在唾壶的青釉上,花纹在光影里若隐若现。远在大兴城另一端的宫束班工坊里,李三郎、赵小乙、陈阿四正拿着赏钱,在坊市的点心铺前争论该买桂花糕还是芝麻糖——他们还不知道,自己一时玩心做的唾壶,已被东宫记在了心上】
隋·宫束班造唾壶记
场景五:宫束班工坊
【晨光刚漫过工坊门槛,李三、赵小乙、陈阿四就捧着点心匣子冲了进来,桂花糕的甜香混着陶土味飘满屋子。王伯正对着案上一堆素坯出神,见三人进来,手里的陶拍轻轻敲了敲桌面】
王伯(目光扫过点心匣子,嘴角藏着笑意) 东宫的消息昨儿傍晚就到了,太子妃夸那唾壶纹样鲜活,让工部传令,再赶制十只同款,送进各宫嫔妃住处。
【李三郎手里的点心匣子“啪”地落在案上,赵小乙眼睛瞪得溜圆,陈阿四下意识摸了摸腰间——上次画纹样的图纸还藏在那儿】
赵小乙(声音发颤) 十、十只?还要送进各宫?要是哪只烧得不如上次,岂不是要挨罚?
王伯(拿起一块素坯,递给李三郎) 慌什么?上次你们三个偷偷改纹样,敢想敢做,现在有正经差事了,倒怂了?从今日起,工坊腾出半间屋子,专门做这青釉印花唾壶,你们三个当领头,把纹样拓在陶范上,教其他工匠怎么印才齐整。
【陈阿四赶紧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图纸,小心翼翼展平。阳光落在图纸上,团花、树叶的线条虽有些歪扭,却透着股鲜活劲儿】
陈阿四(指着图纸) 王伯,我们还想在三角纹边饰里加几缕细藤,这样肩部看着更饱满,您看行不?
王伯(凑过去看了看,点头) 可以。但记住,釉料得用上次的淡青釉,施釉时要匀,不能漏了底足的胎骨——东宫的人眼尖,半点瑕疵都能看出来。
【李三郎立刻拿起陶刀,在素坯上比量着画细藤,赵小乙跑去搬陶范,陈阿四找来了毛刷,工坊里瞬间热闹起来,连平时最沉默的老工匠,都凑过来想看新纹样】
场景六:宫束班工坊 - 夜 - 内
【油灯点了五盏,把工坊照得亮堂堂的。十只唾壶素坯整齐排在案上,李三郎正教两个年轻工匠拓纹样,手指按着陶范,一点点对齐坯体】
李三郎(声音沙哑) 左手得稳住陶范,右手轻轻压,不能歪,不然团花就偏了。你看这只,树叶的锯齿得印清晰,不然烧出来就模糊了。
【赵小乙蹲在釉料缸旁,手里拿着长柄毛刷,一遍遍搅拌釉料。釉料泛着淡青色,像把春日的湖水装进了缸里】
赵小乙(抬头喊) 三郎,釉料调好了!比上次的更透亮,你快过来试试!
【陈阿四坐在角落,手里拿着一块小坯体,反复施釉。他指尖沾着釉料,额头上渗着汗——上次有只小杯施釉太厚,烧出来裂了纹,这次他半点不敢马虎】
陈阿四(对着光看坯体) 釉层得薄厚均匀,近足处要慢慢收,不然烧的时候会流釉,就像上次那只……
【王伯端着一碗热茶走过来,放在陈阿四身边。他看着案上整齐的素坯,又看了看满头大汗的三人,眼神软了下来】
王伯(叹了口气) 别熬太晚,明儿一早要装窑,烧窑得盯着火候,要是困了,就先去隔壁屋歇会儿。
李三郎(直起腰,揉了揉肩膀) 不困!王伯,您看这十只素坯,每只的纹样都齐整,釉料也调得正好,烧出来肯定比上次的还好看!
【王伯笑了,伸手拍了拍李三郎的后背。油灯的光落在三人脸上,沾着陶泥和釉料的脸上,满是期待】
场景七:窑场 - 日 - 内
【窑门紧闭,窑顶的烟筒冒着青烟。李三郎、赵小乙、陈阿四蹲在窑外,眼睛盯着窑口的火照——那是块沾了釉料的小坯体,能看出窑内的火候】
赵小乙(搓着手,来回踱步) 都烧了三个时辰了,火照怎么还没变色?不会是火候不够吧?
陈阿四(拉着他蹲下) 急什么?王伯说过,青釉要烧到“亮火”,火照得变成淡青色才成。上次那只唾壶,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