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夯:(接过熊头,仔细看了看)你这熊头捏得太圆了,看起来像个团子,没有熊的气势。而且,熊的鼻子要突出一些,嘴巴要微微张开,这样才显得有活力。你重新捏,这次要按照孙老匠人的方法来,先把熊的面部轮廓定好,再细化五官。
【钱小瓢撇了撇嘴,拿起熊头,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不情愿地重新捏起来】
【李二锤跟着孙老凿捏熊的身体,捏着捏着,熊的背部就歪了】
李二锤:(着急地看着孙老凿)孙老匠,这熊的背怎么总歪啊?我明明是按照你教的方法捏的,怎么捏出来还是歪的?
孙老凿:(拿起李二锤手里的熊身,放在桌上,用手指轻轻敲了敲)你太用力了,捏的时候只想着把泥捏紧,却没注意整体的平衡。你看,这熊的左前腿捏得比右前腿粗,背部自然就歪了。你先把左前腿的泥去掉一些,再调整背部的弧度,慢慢来,别急。
【赵大夯修完一个胎体,放在一旁晾干,转身看到钱小瓢又在偷懒,拿着刻刀在熊头上乱刻】
赵大夯:(走过去,一把夺过钱小瓢手里的刻刀)钱小瓢!你又在干什么?我让你重新捏熊头,你怎么还在这儿乱刻?
钱小瓢:(低着头)掌作,我觉得这个熊头已经挺好了,再刻几下,把熊的毛发刻出来,就更像了。
赵大夯:(把刻刀扔在桌上)毛发?你连熊的头部轮廓都没捏好,刻什么毛发?现在刻了,等会儿调整造型的时候,这些毛发都会被毁掉,纯属白费功夫!做青瓷,讲究的是循序渐进,一步错,步步错。你要是再这么毛躁,这活计你就别干了!
【钱小瓢不敢再说话,拿起熊头,重新开始捏】
【几天后,第一批熊灯的胎体做好了,放在窑里烧制。赵大夯、孙老凿、钱小瓢、李二锤都守在窑外,等着开窑】
李二锤:(搓着手,一脸期待)掌作,你说这次能烧成功吗?我这几天都没睡好,就怕烧砸了。
钱小瓢:肯定能成功!咱们都这么用心了,怎么会烧砸?等开了窑,周掌柜看到这对熊灯,肯定会大吃一惊,以后所有的活计都交给咱们宫束班!
【孙老凿蹲在窑边,听着窑里的声音,眉头微微皱着】
孙老凿:不对劲,这窑火的声音有点怪。好像火候太急了,胎体可能会开裂。
赵大夯:(脸色一变,凑近窑口听了听)确实,火候太急了。昨天晚上李二锤加柴的时候,是不是加得太多了?
李二锤:(紧张地摆手)我……我就是按照掌作你说的量加的啊,没多加啊。会不会是窑的问题?
赵大夯:(叹了口气)不管是什么问题,现在只能等开窑了。要是真开裂了,咱们就只能重新做。
【又过了两天,窑火熄灭,众人打开窑门。里面的青瓷熊灯通体发黑,而且有好几处明显的裂痕,熊的造型也因为烧制变形,看起来歪歪扭扭的】
钱小瓢:(看着变形的熊灯,一下子泄了气)怎么会这样?明明捏的时候好好的,怎么一烧就成这样了?
李二锤:(眼圈泛红)都怪我,要是我加柴的时候注意点,火候就不会太急了,这熊灯也不会变成这样。
赵大夯:(拿起一个开裂的熊灯,仔细看了看)不怪你,是我没算好窑火的时间。这胎体的厚度不均匀,厚的地方没烧透,薄的地方又烧过了,所以才会开裂变形。咱们重新来,这次我亲自守着窑火,孙老匠负责调整胎体的厚度,钱小瓢和李二锤负责捏造型,咱们还有二十天,来得及。
孙老凿:(点了点头)对,失败一次不算什么。当年我跟你爹学做青瓷,光一个简单的青瓷碗,就烧砸了十几窑。做手艺,就得有耐得住性子的本事。
第三幕:攻克难关
场景三:宫束班作坊 - 日(十天后)
【众人重新投入制作,这次钱小瓢不再毛躁,跟着孙老凿仔细学习捏造型,李二锤也变得细心起来,每次加柴前都会先问赵大夯的意见。赵大夯则每天守在窑边,记录窑火的温度和时间,调整柴的用量】
【钱小瓢捏好一个熊头,小心翼翼地拿给孙老凿看】
钱小瓢:孙老匠,您看这个熊头怎么样?这次我按照您教的方法,先定了面部轮廓,再捏的五官,熊的鼻子突出,嘴巴微微张开,眼睛也调整了大小,应该没问题了吧?
孙老凿:(接过熊头,用手指轻轻摸了摸)嗯,比上次好多了。但熊的耳朵还要再小一点,太大了显得不精神。还有,熊的额头要稍微凸起一些,这样才显得憨态可掬。你再调整一下,这次做得不错,有进步。
钱小瓢:(高兴地笑了)谢谢孙老匠!我这就去调整!
【李二锤正在给熊灯的胎体敷泥,赵大夯走过去,用手指按了按胎体】
赵大夯:二锤,这里的胎体还是有点厚,得再削薄一点。你看,灯座的底部要厚一些,才能支撑重量,而熊的腹部要薄一些,这样灯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