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匠头:(撇撇嘴)这是什么怪尺?又厚又薄,还能滑来滑去,量东西的时候一歪,刻度全错了,纯粹是瞎折腾!
阿石:(挠挠头,小声对阿禾说)师父不会真要做这玩意儿吧?要是做废了,咱们又得熬夜补活……
宫束班:(没理会老匠头的吐槽,反而笑了)折腾?我看这“折腾”说不定能成!阿石,你去把炉温升起来,再铸两块一模一样的青铜片,阿禾,你跟我一起刻刻度,要刻得细,刻得准!
第三幕:核验出糗,乌龙变“奇器”
【场景】次日上午,工坊正厅。案上摆着整齐的方尺、圆规、量斛,宫束班带着弟子们站在一旁,司市官的小吏穿着青色官服,手里拿着官府的“标准量器”,一脸严肃地逐一核验。
(小吏拿起一把木尺,跟标准量器比对,点点头,又拿起一个圆规,试了试开合,也没说话。轮到案角那把“怪尺”时,他停下脚步,皱起眉)
小吏:(指着“厚薄青铜片”做的尺子,“这是什么?考工室的制式量具里没有这个,你们私造量具,是想违抗新朝的度量衡制度吗?”)
(老匠头在一旁叹了口气,小声嘀咕:“我就说吧,瞎折腾准出事……”)
阿石:(赶紧上前,脸涨得通红,“大人,这不是私造,是我们……是我们不小心弄出来的,没用的,您别在意……”)
宫束班:(拉住阿石,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大人息怒,这尺子虽不是制式物件,却能解决量具的难题,您不妨试试。”他拿起案上的青铜管,“大人您看,用制式木尺量这管子的直径,是不是容易滑?”)
(小吏将信将疑地拿起木尺,往青铜管上比量,果然如宫束班所说,木尺一滑,刻度就偏了。宫束班趁机拿起那把“怪尺”,将厚板贴在管子一侧,推着薄片卡住另一侧,“大人您看,厚板上的刻度是‘三寸’,薄片上的刻度对着‘二分’,这管子的直径就是三寸二分,您用标准量器核验一下?”)
(小吏接过“怪尺”,自己试了一遍,又拿标准量器比对——果然分毫不差。他又拿起“怪尺”,试着量案上一个深槽的深度,把厚板竖起来,薄片推到底,刻度依旧精准。小吏脸上的严肃渐渐褪去,甚至露出了笑意)
小吏:这物件倒是奇巧!比制式木尺方便多了,量圆、量深都准。你们是怎么想出来的?
阿禾:(挠挠头,不好意思地笑了)其实是阿石想把废青铜片焊在尺子上,我觉得能活动更好,师父又帮忙改了改……算是……算是闹出来的乌龙。
阿石:(也笑了)可不是嘛!我一开始还觉得这玩意儿没用,没想到这么管用!
(小吏拿着“怪尺”,翻来覆去地看,又对宫束班说:“宫总领,这物件虽不是制式,但实用得很。我回去后,会把它禀报给司市官大人,说不定能纳入新的量具制式里。”)
(老匠头在一旁,也凑过来看那把“怪尺”,摸了摸上面的刻度,小声道:“没想到……这瞎折腾的玩意儿,还真有点用……”)
宫束班:(看着弟子们嘻嘻哈哈的样子,又看了看手里的“怪尺”,笑着摇头)这群憨货,平日里没少惹麻烦,今儿倒歪打正着,做了件正经事。不过话说回来,这尺子能成,也是你们俩肯琢磨——以后再琢磨,可得先跟我商量,别再搞出这么多乌龙了!
阿石、阿禾:(齐声应道)知道了,师父!
(阳光透过工坊的窗户,照在那把青铜“怪尺”上,刻度在光线下清晰可见。谁也没想到,这场由“嫌麻烦”引发的乌龙,会造出世界上最早的游标卡尺雏形,更没想到,它会在千百年后,成为见证新朝工艺智慧的“奇器”。)
新朝工坊卡尺谣
主歌1
长安西,炉火亮,青铜熔成橘红浪
宫束班,教匠忙,尺子要量三分光
阿石糙,木尺晃,圆管难卡半寸长
阿禾急,竹片量,深槽总差一丝茫
老匠头,拄杖讲,祖宗规矩不能忘
憨货们,笑一场,偏把废铜拼新样
副歌
焊不上的青铜片,推来推去成了“双”
一厚一薄滑着响,量得圆管准又刚
乌龙闹出新巧匠,刻度刻满岁月长
这把尺,藏锋芒,新朝工艺亮千行
主歌2
司吏来,验量具,青衫严肃查规章
见怪尺,眉头扬,“私造物件敢违抗?”
师父上前把话讲,“试试便知它不瓤”
厚板贴,薄片撞,三寸二分对得详
深槽里,探底方,刻度不差半毫芒
小吏笑,赞声扬,“此等奇器该上榜”
副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