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纹路上轻轻点了点):憨货们……倒比谁都懂,这陶仓里装的,从来都不只是粮食。
【殿外的阳光越发明亮,照在那尊西汉陶仓上,仓身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,像是能听见千年前百姓把新粮倒进仓里的簌簌声。而宫束班的笑声,正顺着风,往山脚下的村落飘去——那里,有等着学做陶仓的民间工匠,正扛着一筐筐新采的陶土往山上赶。】
《工艺门陶仓记》
工艺门 无名
门主案头汉仓静,窗下青釉映晨光
忽闻殿外叮当沸,九技憨徒闹一场
铁坯带火星犹烫,木簪残花碎满裳
石上仓文偏作叉,绣中谷穗胖如蝗
砂锅迸裂浆沾嘴,罗盘飞针指乱方
戏服新添仓影拙,狼毫偷画鬓边霜
玄墨笑指千般错:此仓原是百姓粮
不铸顽铁不雕花,只容五谷耐风霜
众徒哄然携土去,后山和泥声绕梁
莫笑今朝手艺稚,明朝村落满仓黄
千年陶纹承古意,一捧新泥续日常
最是人间烟火气,藏于憨语与痴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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