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岁”俩字只剩个“万”,旁边还粘着铁渣。
小木的瓦当被他磨得太薄,一拿就碎,小修正用糯米浆给他粘,粘完像块打了补丁的烧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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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头雕得太用力,把“岁”字刻成了“山”,风九在旁边刻了个箭头,标着“此山有龙气”。
胖厨最绝,他在瓦当背面挖了个洞,说:“挂墙上能当调料罐,‘万岁’牌盐罐,听着就吉利!”
小旦的瓦当被画痴涂成了花脸,红一道绿一道,还写着“祝皇上天天看戏”。
门主看着这堆“杰作”,突然笑出声,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好,好得很!”他拿起胖厨的“盐罐瓦当”,“至少实用!”又拿起阿铁的“铁焊瓦当”,“够结实!”最后举着小旦的“花脸瓦当”,“够热闹!”
宫束班弟子们也跟着笑,工匠们也笑,笑声震得陶窑顶上的尘土簌簌往下掉。
门主:“虽然没一个像西汉的,但——”他突然提高声音,“有股子活气!比宫里那些规规矩矩的强!”
阿铁挠头:“那……还罚劈柴不?”
门主把瓦当塞给他:“罚你们明天再做一批——这次,给‘万岁’加个笑脸!”
众人哄笑,胖厨已经张罗起来:“我去和泥!这次掺点甜面,烧出来说不定带香味!”
阿绣拽着他:“别瞎掺!上次你往陶土里加酱油,烧出来像块酱肘子!”
暮色里,工坊的灯亮起来,陶轮转得嗡嗡响,偶尔夹杂着小旦的唱腔、风九的“风水解说”和胖厨的“美食建议”。那些不那么像西汉瓦当的瓦当,在火光里泛着暖光,倒真比千篇一律的古物,多了些人间烟火气。
《工艺门瓦当趣》
工艺门 无名
晨拓汉瓦启新篇,九匠各怀奇思偏。
铁铸三足承"万岁",木磨半字化"青山"。
盐罐藏香添灶气,花脸题戏闹陶烟。
不循古制多生趣,一笑人间岁月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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