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碑前,常有人来拓印。玄墨已经生了白发,正坐在石凳上,看几个孩童围着石碑认字】
孩童甲(指着"道"字):先生说,这个字要念"dào"!
玄墨(眯着眼笑):那知道是什么意思吗?
孩童乙(奶声奶气):是……是路吗?
【玄墨刚要说话,远处传来弟子的喊声:"门主!文渊阁的老先生来了,说要再拓一份碑本!"】
【玄墨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望向那块饱经风霜的石碑。阳光照在上面,每个字的凹槽里都积了些尘土,却越发显得古朴厚重】
玄墨(低声,像是对自己说):管它后世如何,老子这正版,先立在这儿了。
【他忽然想起多年前弟子们在演武场胡闹的样子,想起自己摸着竹简突然冒出来的念头,忍不住又笑起来,笑得腰都弯了,手捂着肚子直哎哟】
玄墨(边笑边咳):这群憨货……当年还说我多此一举……
【远处,文渊阁的老先生正对着石碑拱手,拓印的纸张在风里轻轻扬起。石碑沉默地立在那里,带着满身的刻痕,望向没有尽头的岁月】
《工艺门刻经》工艺门 无名
青石板上墨痕残,憨戏徒孙碎简篇。
忽念千年文籍灭,顿惊万世道心偏。
凿开顽石承真意,刻入苍苔记古言。
笑看将来寻正脉,捶碑犹自腹空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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