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尔将母亲扶到一位战士身边,然后转向塞恩士官:\"我熟悉地形,可以带路。\"
士官锐利的目光审视着卡尔,似乎在评估他的价值。远处的爆炸声越来越近,时间紧迫。
\"拿上你的武器,跟在我身边,\"塞恩最终说道,\"告诉我兽人最可能的进攻路线。\"
卡尔抓起激光步枪,向塞恩指出了西侧的小路和东边的干河床——那是兽人最可能使用的两条路径。塞恩通过头盔内的通讯器快速部署了防御,然后递给卡尔一个小型通讯器。
\"戴上这个,保持在我视线范围内。\"
卡尔戴上通讯器,立刻听到了星际战士们简洁专业的战术交流。他跟着塞恩向村庄西侧跑去,那里已经可以看见尘土飞扬——兽人正在逼近。
第一波兽人冲进村庄时,卡尔的血液几乎凝固。它们比远看时更加巨大、更加丑陋,黄色的獠牙从下颚突出,红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纯粹的杀戮欲望。它们挥舞着粗糙但致命的砍刀和射击武器,发出震耳欲聋的战吼:\"waaagh!\"
星际战士们开火了。他们的爆弹枪发出雷鸣般的怒吼,每一发子弹都能将一个兽人炸成碎片。塞恩士官站在防线中央,他的动力剑每次挥舞都能斩断数个兽人的肢体。但兽人数量实在太多,它们踩着同类的尸体继续冲锋。
卡尔躲在一堵矮墙后,用激光步枪瞄准一个拿着火箭筒的兽人。他扣动扳机,光束击中了兽人的头部,那生物轰然倒地。卡尔没有时间庆祝——立刻又瞄准下一个目标。
战斗持续了似乎永恒的时间。兽人一波接一波地涌来,星际战士们的防线开始被迫后撤。卡尔看到一名蓝色巨人被兽人的动力爪刺穿胸甲,倒在了血泊中。另一名战士立即补上了缺口,用火焰喷射器烧焦了袭击者。
就在防线即将崩溃的时刻,天空中传来了新的引擎轰鸣。三架飞行器俯冲而下,向兽人最密集的区域倾泻炮火。同时,更多的星际战士从飞行器上空降落地,加入了战斗。
兽人开始动摇,它们的冲锋变得杂乱无章。随着一声特别响亮的战吼,一个比其他兽人高大得多的身影出现在战场上——它穿着粗糙的金属装甲,右手是一具巨大的动力爪,左手挥舞着一把滴血的链锯剑。
\"兽人军阀!\"塞恩士官吼道,\"集中火力!\"
爆弹和能量束向那个巨大的绿色身影倾泻而去,但它似乎毫不在意。子弹打在它的装甲上弹开,能量束只留下焦黑的痕迹。它大笑着冲向前线,一爪就将一名星际战士击飞数米远。
塞恩士官迎了上去,动力剑与兽人军阀的链锯剑相撞,火花四溅。两者的力量似乎旗鼓相当,但兽人军阀的体型更大,它用动力爪向塞恩的腹部刺去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卡尔做出了一个他自己都没想到的决定。他跳出掩体,举起激光步枪瞄准兽人军阀的眼睛——那是它唯一没有防护的部位。能量束准确命中目标,兽人军阀痛苦地嚎叫起来,暂时分神。
这短暂的干扰给了塞恩士官机会。他的动力剑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,斩下了兽人军阀的头颅。失去首领的兽人立刻陷入混乱,开始四散奔逃。
战斗很快结束。星际战士们追击逃散的兽人,确保它们不会重新组织起来。卡尔瘫坐在地上,突然意识到自己浑身是血——有些是自己的,大部分是兽人的。他的手臂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但他奇怪地感觉不到疼痛。
塞恩士官走到卡尔面前,低头看着他。\"你叫什么名字,孩子?\"
\"卡尔·霍恩,大人。\"
\"你救了我和我的小队,卡尔·霍恩,\"塞恩说,他的声音中有一丝卡尔从未听过的尊重,\"那一枪...时机把握得非常好。\"
卡尔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样的称赞,只能点点头。他的视线开始模糊,可能是失血过多的缘故。
\"药剂师!\"塞恩喊道。一个穿着白色装甲的星际战士快步走来,开始检查卡尔的伤势。
当医疗兵给卡尔注射某种药物时,塞恩士官继续问道:\"你多大了,卡尔?\"
\"十七岁,大人。\"卡尔回答,药物的效果让他感觉轻飘飘的。
塞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然后转身对通讯器说了些什么。卡尔听不清内容,他的意识正在逐渐飘远。
当卡尔再次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间里——金属墙壁,低矮的天花板,空气中弥漫着消毒剂和机油的味道。他试图坐起来,一阵剧痛立刻从手臂传来。
\"别乱动,\"一个温和的声音说,\"你的伤口刚刚完成缝合。\"
卡尔转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人站在床边,不是星际战士,而是一个普通人类。
\"我在哪里?\"卡尔问道,声音嘶哑。
\"极限战士战团旗舰'马库拉格之耀'的医务室,\"那人回答,\"你已经昏迷了两天。\"
记忆如潮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