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五香大肠打开。

    又把一次性筷子扳开，放好，牛奶也准备妥当。

    方涵玉果然拨通了王润民的电话，还开了免提。

    铃声响了好一会儿，王润民才接起了电话，“干嘛？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冷，语气也不太好。

    方涵玉一怔，马上提高声调说，“王润民，你什么意思？我就只能有什么事情的时候才可以打你电话吗？你直接给我来一句“干嘛”，你到底想表达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都几个月不见人影了，你有来一个电话问候吗？有主动来一个电话关心我吗？你在外面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？”

    方涵玉情绪有些激动，直接来了一连串的反问。

    两夫妻吵架，就像是两个人出手打架，先下手为强，必须要找出针对对方的合理理由，才能从气势上压倒对方。

    方涵玉觉得她问的理直气壮，而且也都是事实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保持沉默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方涵玉以为王润民怂了，继续反问，“你倒是说话呀，你人现在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王润民悠悠的说，“涵玉，我一直有几句话想和你说，可一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……”

    他语气平静，又停顿了下来。

    方涵玉抬眸看了一眼吴凡，“什么话，你就直说吧，我都可以承受。”

    吴凡挽住她的胳膊，一起走到了餐桌的椅子边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吴凡示意方涵玉，一边吃东西，一边聊。

    方涵玉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王润民咳嗽了几下说，“其实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，我在上海，和一个女人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方涵玉眼眸顿了一下，骂道，“好啊，怪不得这些年一直不见你把钱交到家里来，还三天两头的出差，原来是养了狐狸精了，快说，在一起多久了？”

    王润民还是很平静，“快满二年了。”

    方涵玉说，“好啊，你倒懂得外面潇洒了，你自己说，我现在怀着你的孩子，要怎么办？这个孩子你是要还是不要？”

    王润民沉默了片刻，缓缓说出几句话，却如平地一声惊雷，“那个孩子不是我的，我的精子没有存活率。”

    方涵玉“啊”了一声，抬眼和吴凡对视在一起，都被王润民的话给惊到了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你的精子没有存活率？你什么时候去医院检查过了？”

    王润民也不隐瞒，“和你结婚多年，一直要不上孩子，我就在上海找了个相好，可在一起一年多，也不见得她的肚子有动静，我就一个人偷偷去做了检查，才发现是自己的原因。”

    “可回到家里时，你却告诉我你怀孕了，你说我的心里是什么感受？”

    “我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，只能假装开心，想着不是自己的孩子也没关系，别人的种，只要把它养大，当做自己的孩子也是不错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随着时间的推移，我发现我根本过不了心里那道坎，看到你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，我的心里一点也开心不起来，我实在无法接受这个杂种，就只能选择逃避。”

    “你明白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是吴凡的吧？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方涵玉和吴凡对视着，都傻眼了。

    太意外，王润民竟然知道一切，只是没有说破而已，这就有点狗血了。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