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腿没事。”科比说。

    “你的腿在骗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腿在告诉我，今天要赢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撞在一起，没有火花，没有刀光，只有一种彼此心知肚明的、不需要说出口的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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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比赛开始。

    湖人队首发：克拉克森、科比、慈世平、兰德尔、陆鸣。

    骑士队首发：欧文、JR·史密斯、詹姆斯、乐福、特里斯坦·汤普森。

    裁判把球抛向空中。

    陆鸣起跳了。他的左手伸出去，那根白色的无名指在绷带里没有任何感觉，但他的左手依然像一把钳子一样抓住了球——不，不是抓住，是拍。他把球拍给了克拉克森。

    湖人队进攻。

    克拉克森运球过半场，欧文防他。克拉克森没有单打，他把球传给弧顶的科比。科比接球，詹姆斯防他。科比没有单打，他把球吊给低位的陆鸣。

    陆鸣接球，乐福在他身后顶防。乐福的重心压得很低，低到他的肩膀顶在陆鸣的腰上，像一根被钉在地里的木桩。他的右手伸在陆鸣的眼前，试图干扰视线，左手放在陆鸣的腰上，试图感知重心变化。

    陆鸣感受到了乐福的重心压在他的左腰上——那是一种“我会防你转身”的宣告。

    他没有转身。他背身靠住乐福，一下，两下。乐福被撞退了一步，但很快又顶了上来。陆鸣感受到了乐福的重心在往前压，那是一种“我会让你难受”的倔强。

    陆鸣没有犹豫。他起跳了——不是转身跳投，是勾手。贾巴尔的天勾。他的左手把球举过头顶，右手护着——不，右手没有护着，右手垂在身侧，那根白色的无名指在绷带里没有任何感觉。

    球的弧线很高，高到像是要碰到速贷球馆的穹顶。

    “唰。”

    2比0。

    速贷球馆的嘘声在那一刻变小了——不是变小了，是被那一声“唰”切开了。两万人的喉咙里同时发出了一种声音，不是嘘声，是一种“哦”的叹息。

    陆鸣跑回后场，左手握拳，在胸口捶了一下。他看着自己的左手，嘴角微微上扬——天勾，命中率100%。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——48分，还差46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