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陆鸣,看着那个17号右手上缠着的白色绷带。
“8分。”詹姆斯对自己说,“追得上。”
欧文在后场接球,运球过半场。克拉克森防他,但克拉克森的脸上有一种东西——不是恐惧,是一种“我知道你要干什么但我拦不住你”的无奈。
欧文加速了。不是左路,不是右路,是中路。他的第一步太快了,快到克拉克森的重心还没来得及移动,欧文已经从他的右侧掠过,像一阵风,像一道光,像一把被磨了十年的刀。
陆鸣从禁区扑过来补防,但欧文没有硬上。他在空中把球从右手换到左手,绕过陆鸣的封盖,从篮板的另一侧把球挑向篮筐。
球打板入筐。
36比30。
欧文落地时,身体撞在陆鸣的腰上,两个人同时失去平衡。欧文用手撑了一下地板,稳住了。陆鸣没有撑,他摔在了地上,右手在摔倒的时候压在了身下,那根白色的绷带在木地板上蹭了一下,留下一道浅浅的白色痕迹。
全场安静了零点五秒。然后斯台普斯中心的声浪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——不是欢呼,是那种看到自己的球员被对手“羞辱”时才会有的、愤怒的咆哮。